现在的我很开心,都放下了,所以苏烂,我真的挺好的。
见她还不打算松口,苏烂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马上就是春天了,窗外的树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
四季是个轮回,重复着,换新又换新。
苏烂一愣:你去找程珦哥了?
白玫点着头嗯了一声。
他怎么样?苏烂问。
我出去抽根烟。他抬手摸了摸苏烂的头,不打算呆在这打扰她们。
白玫在病床旁坐下,笑着对她,红唇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的白。苏烂皱着眉头看她,见她这副样子,更是担忧起来。
她抓着她的手问: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真的挺好的,苏烂。冗久的沉默过后,白玫突然开口。
没了孩子,没了家庭,一开始确实难过的快要死掉了。我用了些时间回想这些年,我问了问自己,真的快乐吗?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想起来,好像糟心难过的事要比开心快乐地事多得多,我就知道,其实早就应该结束了,我是真的爱他,也是真的累了。甚至在这段关系里,我还丢了自己,以前的我多洒脱啊,现在都快变成更年期的老女人了
去了一趟苏格兰,过了过以前的生活,我好久没那样开心过了,那才是我,自由,没有拘束的。可能说到底,我和程珦是一类人,我弄不懂他,也搞不懂我自己。
谁都可能过得差就他不可能过得差。他和那个挤奶女分了之后,就一直呆在那了,最近好像又呆烦了,过段时间打算跑俄国去,真够飘得。我反正是弄不懂他,苏烂,只有你懂他。她撩着头发说了一大堆,苏烂始终皱着眉头盯着她。
白玫姐,你没事儿吧?她问。
白玫一滞,又翘起二郎腿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啊。
一个人旅游去了。她笑着说。
去哪旅游了?
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