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他嘴里呢喃着,半晌眼神蓦地坚毅了起来,就算你是鬼,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没看到,床上那人的眼睛动了动。
虞殊俯下身,轻轻地贴在他的身上,唐墨身上的暖意沁透着她的皮肤,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好像能抚平她心里的不安。
唐墨,你要好好的
她大抵是病了吧。
回去去鬼医那里讨点药吧,她想。
唐墨哭了一会,身子就摇摇晃晃地欲坠不坠,虞殊见状连忙飞身过去,牢牢地抱住了他,防止这人因为醉酒磕到脑袋。
唐墨听见耳边有人在轻声说着,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子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旁边没有那人的踪影,像是他做的一场梦。
到现在,他都感觉这五年,过的像是大梦一场,如果真的是梦的话,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唐墨睡着的样子倒是很乖巧,看着就软弱好欺,和白日里那个冷面吓人的首辅大人,有着天壤之别。虞殊白日里倒也跟着他过,看他是如何巧舌如簧,如何对着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冷言讽刺,又如何怼得那些人哑口无言。
百姓对他赞不绝口,那些贪官却是逼他如蛇蝎。
虞殊把人放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守着这人也有五年的时光了,她看着他是一步一步如何走上高位的,虞殊轻轻开口:唐墨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