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你。
你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他一脸无辜:眼神不好,拿错配料了。
你默默吞下口中的鱼肉,感觉那股酸意渗到了你心中。
第二天晚上阿敖替你做好饭就离开去参加酒会了,直到十一点都还没回来。也许这次跨年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度过了,你洗澡出来连头发都还没擦干,穿着睡衣准备打开电视看跨年晚会,在你走到客厅是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感觉自己是个人渣。
你想要将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但大脑牢牢掌控着你的身体,将你想说的话转了个大弯:啊?这不是事实吗?
确实,阿敖还没有向你表白,你那别扭的个性也不会让你轻易地主动表达爱意。
医生,我回来了。阿敖满身酒气,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乱拱,真好闻,用了新的沐浴露吗 这让你想起了很久以前家里养过的大金毛,只不过比起金毛他更像一只凶神恶煞的藏獒。环在你腰上的双手隔着布料传递热度到你的肌肤上,然后在你的腰侧缓缓摩挲,一股酥痒的感觉爬遍你的身躯。
干什么呢。
他微微抬起头,嘴唇紧贴着你的耳廓,你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他没有回应,沉默让你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凝重,在你开始怀疑他是否会为此而愤怒时他无奈叹气,空着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你脑袋一掌。我去做饭。
你狼狈地逃回房间。
晚餐做好后阿敖敲响你的房门催你吃饭。出炉的清蒸鲈鱼卖相极佳,你夹了一筷子品尝,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