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娴翎深吸一口气,你闭嘴。
崔晓嘶着气,抱着肩膀嚎叫了一会才说,哪里吓人,多可爱啊。
傅娴翎:
她皱眉盯着她的肩膀问,你这儿怎么了?
胡杨一双乌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片刻后,咬着牙说,地址。
崔晓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自己输。
她的屏保是她裸着背的照片,后背纹着字母纹身,是一串法语。
崔晓笑得不行,怎么,你要打我?还是操我?
后座的傅娴翎红着脸捂住了于向西的耳朵。
于向西:
崔晓解了几颗扣子,露出后背,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齿印,她倒吸了口气说,我他妈昨晚差点被那个狗东西操死。
那你刚刚还把地址给他!傅娴翎一脸担心。
众所周知,操死只是一个形容词。崔晓扭头看她,你看,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还是可以操的。
胡杨没接她的手机,只是重复着说:地址。
崔晓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随后就见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娴翎等男人走之后,就啪地一下打在崔晓肩膀上,吓死人了都!他刚刚都要吃人了!你还挑衅他!
你昨晚可是说要操死我。崔晓变本加厉地挑衅他,我现在可是好好的呢,怎么样?是不是不行啊?
鬼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底下疼得有多厉害。
像是被操到撕裂一样,又肿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