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禁锢解开,若楹拖着疲惫不堪周身是伤的玉体离开养心殿,乘着轿辇回自己的凤仪宫。
和朕欢好就如此难受?顾宸琰十分不满意若楹的反应,强势地堵住若楹的小嘴,糙砺的舌尖钻进她口中攫取若楹甘甜的津液,夺走她平稳的呼吸,果然一会儿气息开始紊乱起来,苍白的小脸眼见的红润。
陪顾宸琰玩这变态的游戏,她几乎没有一次愉快的高潮。他抽出甬道里的玉势,伸进两指疯狂插穴,拇指也在摩擦顶上的肉豆。
强烈的刺激使得若楹很快到达云巅,淅沥温热的淫水淌出来,如一脚踏进云雾里,并无过多的愉悦感。
作为中宫,自未嫁时就被教育体察君心、夫为妻纲。她尽量迎合丈夫变态的爱好,虽然早已身心俱疲。
大概是玉势玩腻了,他又将案几上的烛台拿到床上,燃烧的蜡烛滴答滴答落着蜡油。
若楹再陪朕玩点更有趣的
若楹知道这是顾宸琰玩够后的收尾。
乖朕乏了,若楹下次再陪朕玩,可好?他轻轻吻在若楹白生生的玉颈,温柔却又不容置喙。
是,臣妾遵旨
滚烫的蜡油滴在腿上,若楹忍不住绷紧身体蜷缩脚趾,小穴也牢牢夹着玉势。但顾宸琰并不是一股脑地倾倒,而是每滴一次后放下又去玩弄挺立娇嫩的乳尖,嗦进口中细细品尝,再用犬齿剐蹭尖上的小孔,大力揉搓若楹双股内侧最脆弱的肌肤。
嗯皇上胸脯被淫弄得酥酥麻麻,双腿又被烫得极疼,巨大的反差折磨得若楹难安,身体本能想摆脱桎梏。
顾宸琰一脸平静地盯着她,若楹浑身透着酡红,只有清丽秀美的小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