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叹了口气,而后抱住幼猫,猛地埋入猫毛,直吸得猫颤抖,喵喵叫个不止,这才恶劣一笑,整个抱住奶猫,又揉又捏又搓。
哼,再有下次,我就一直吸,一直吸。
猫被吸得无力,倒在少年怀里,脑袋耷拉下来,耳朵也软趴趴的。
席先生,伤口看上去更严重了,得把之前的纱布拆开,重新再上药了。温馨眉头微皱,眸中饱含担忧。
席越当然知道。
他看向小幼猫,幼猫无辜眨眼,顷刻双眸生雾,竟比他更委屈,堪称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范例。
温馨面不改色,温温柔柔笑道:温馨,温暖的温,芳馨的馨。
喵
嘶
简直口是心非,若非考虑旁人,恐怕他早就媷毛,成为吸猫一族了。
席先生可真是风趣,明明喜欢得紧,却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正巧我家里面也有只橘猫,跟这只白猫差不多大,倒是可以一起玩玩。
席越见状笑笑,也不再作弄它,对温馨道:我习惯了韩奇包扎了,其他人不习惯,你还是帮我叫他吧。
他真是哭笑不得,手指点了点它,说道:你这个小猫崽子,是我被你二度伤害了好不好?你是怎么做到比我更委屈的?
人才啊,人才啊,你要是成了精,奥斯卡的影帝影后都比不上你。
幼猫再度怏怏,屁股墩面向他。
声音同时发出。
席越垂眸一瞧。
原是猫跳下来,闷闷蹲在他手上,猫爪刨开纱布,令伤口渗出了血。
席越被她一说,心下有些意动。
他是个赛车手,常常半夜回家,有时地点较远,得去其他城市。若是前女友在不提那人也罢,若是有人陪伴,他的可可爱喵,应该不会受饿,也还有人照看。
咳,对了,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