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照常开始,安排好宾客,我们随后到。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从门后传来,却不知为何有点喘,小助理连忙应声,转身下楼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一门之隔的室内,陈宜家紧捂着嘴,拼命推拒着身前男人,可男人不为所动,只将她死死抵在门上,陈宜家闷声捶打他,后背抵着冰冷的房门猛烈起伏,两条腿都晃出了白色的流线。
伏总?听不见回声的助理又叫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陈宜家耳尖地听到门把手旋转的声音,她急忙揪住胸口那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也不管会不会把男人的发型揉乱。
谁知伏城突然托住她的臀站了起来,陈宜家下意识地搂紧了他,也将下身含着的大东西吞得更深。
湿漉漉的悍物在女人细嫩的腿间进出抽动,淫靡不堪,可两人上身的衣物却是完好无损。
因为怕弄脏了衣服叫人来换,两人都只脱了外套,刻意压抑的呼吸让下身媾和的撞击声更加清晰,竟有种别样的刺激。
伏城按耐不住地伸手,急躁地揉捏女人的两团绵乳,又不敢用力,怕扯坏这件看起来就很脆弱的礼裙。
好。
两颗头颅慢慢靠拢,迟来的心意终究相通
砰砰
伏城眉头皱起,陈宜家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觉得他们的想法很有道理,可我又向来不喜欢让他们猜到我想干什么,所以我想要个孩子了。
她松开五指,笑了,当然,为了阻止我的狼子野心,你可要好好调理身体,死得太早就没意思了。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孩子了吗?
伏城视线又转了回来,陈宜家忽然捏住他的腮帮,往两边一拉,因为我见你最近一直咳嗽,好像快要不行了。
伏城猛地睁大眼,他才三十二,见鬼的不行了。
陈宜家看着男人和当时一样气闷的脸,忽然捧住了他的脸。
干嘛?伏城被她捏住脸,发出的声音怪异而搞笑。他难得地红了耳朵,自打执掌伏氏,不,或者说从以前开始,除了陈宜家就没人敢对他做这种狎昵的动作。
她亲过他,咬过他,也扇过他巴掌,现在更是捏起了他,除了她,没人敢对他的脸做这么事情伏城这才发现,自己对这女人的包容程度早已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底下来往的媒体和宾客也渐渐泛起议论。
顶楼,更衣室。
嗯慢、慢点
伏城在她开口说第一句话时脸色就变了。
他打断她,宜家,不管是阿布多还是古兰军都过去了,你应该离这些消息远一点。
陈宜家转头看他。
谁都知道从始至终他就打过她的主意,现在居然想要给他送女人,反了不是?
他摸上女人的脸,这种事你不愿意,我会让他们闭嘴。
虽然伏城心里很清楚,孩子的事情要是陈宜家不愿意,恐怕没人能逼她,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想到这,他的心就一阵抽紧,因为他知道她会的,她一定会的。
陈宜家顿了下,原来你想问这个。
她知道伏城问的是自己这次怎么允许他射进来,毕竟六年来她从来没提过孩子的事情。
这么些年,我也很少尽过夫人的责任,现在不忙了,尽一下也无妨陈宜家轻描淡写道。
伏城擦干净手,没告诉她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不过这个临时助理也可以安排去其他部门了。
陈宜家擦好口红,看了下时间,快开始了,走吧。说好二十分钟结束的,结果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舒服了?伏城抽了几张纸才将下身擦拭干净,他系好皮带戴正腕表,除了额前几缕黑发刚刚被陈宜家抓了下来稍显凌乱,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形象。
这是我该问的。陈宜家瞥了眼他,没好气道。她侧躺在沙发上,还有些气喘。
伏城坐在她身边,掀开她衣裙,修长的食指熟稔地探进去,揉捻起娇弱的花芯,中指和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则撑开甬道,白色的粘液便从充血的花瓣中间溢了出来。
褚敏一愣,她看着这座华丽的别墅,几十年如一日的孤寂空落,直到有一天,新的主人上任了,并任性地把所有名贵的廊画换成了他那不被人看好的结婚照,这栋高大的建筑才好像有了些许的人气。
褚敏忽然笑出声。
李珂奇怪地望着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暴裂风雨后,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绷直了脊背发起颤。
她的尖叫刚出口,就被人堵住了。
伏城细致又缱绻地吮吻着她,直到将女人的颤抖都一一吞下,才缓缓地将性器抽离她犹在发抖的双腿,抱着人放到沙发上。
两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闷哼出声。
听见异响的小助理着急忙慌地想要开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伏城抱着陈宜家摔在了门上,反手上了锁。
清晰的咔哒声和门上突如其来的震颤让助理愣了下。
就在这时,助理的敲门声犹豫地响起。
伏总,夫人,要宣布晚宴开始吗?
伏城拉开女人礼裙的侧链,掏出一团雪乳托在掌中,薄唇很快就含住了那颗充血饱满的顶珠,陈宜家突然捂住嘴。
女人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
陈宜家一手扶着男人的臂膀,另一手轻揉下面自慰,男人顶得太深,两人又有段时间没做了,难免有点酸胀。
伏城掐着女人的细腰,埋首在她胸前,他大喘着气忍得辛苦,俊脸上表情都扭曲了。
绚烂的烟花在别墅上空肆意开放,照亮了大地。
要争取,陪我久一点。
最后一句,陈宜家没有说出来。
伏城深深地望着她,懂了她未尽的言语。
不是那方面的不行。陈宜家睨他。
或者说在这个男人最为成熟的年纪,他不要太行。
我是看你最近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知道你那帮子亲戚都在背后说什么吗?陈宜家笑眯起眼,他们说我之所以拖着不生孩子,就是想晚一点怀你伏家的血脉,等你一名呜呼,孩子年幼,我就要开始垂帘听政,篡夺家产了。
在生气?陈宜家仰头盯住男人深邃的黑眸。
伏城若无其事地转开眼。
那人以那种方式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笔,消除不了,更忘记不了,说不气闷那是假的。
伏城在她沉默的目光败下阵来,最终还是烦躁地说,针对现在孟买和曼谷发生的袭击爆炸案,援和基金会会拨款过去的。
援和是陈宜家在菲茨死后以他的名义与太平洋保安队共同成立的国际人道主义基金会,后来不知怎么被伏城知道了,他也就顺其自然地加入其中,还成了最大的募捐人。
陈宜家问他,他就满不在乎地发出一声冷嗤,不过是从指缝里漏点出去,我乐意。
所以他才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突然转变了主意。
男人逐渐加重了力道,陈宜家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她忽然提起了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阿布多死了,死因未知。现任领导人正在召集核专家发动圣战。这人上位的第一时间就解散了古兰军,毕竟古兰军可以说是阿布多的私人武装,不忌惮是不可能的
伏城愣住。
陈宜家故意揽着他往下坐,况且我也想早点母凭子贵,你们伏家那帮亲戚每次话里话外,不都在担心你没有子嗣吗,再这么下去该给你床上送人了。与其让他们得逞,不如我送你几个,或者你自己看中了也成,毕竟这事你不轻车熟路吗
陈宜家伏城望着女人不怀好意的笑,气闷地摁着她的臀往下压,你一定要这么气我?
不急。伏城拉住她,让他们等着。
陈宜家挑眉。
伏城圈住她,坐上自己的膝盖,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几天没有解决了,这次出来的东西又稠又多。
陈宜家完全没有不好意思,都是老夫老妻了,况且她很乐意伏城为她做这事。
都怪你,差点被发现了。清理完,陈宜家理了理衣服,不由抱怨道。
褚敏晃着酒杯,趴在栏杆上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有的人用婚姻来维持爱情,有的人却用爱情来维持婚姻吧,这两者到底谁才能走得更远,拭目以待吧
李珂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啧,话说这两人也太慢了吧?褚敏看了眼墙上的钟,朝李珂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