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說故事哄她高興,結果這不是反而心情變差了嗎?!聞櫟暗自懊惱,趕緊將話題帶開,溫聲詢問:「老是一直待在府裡也甚無趣,明日我帶妳爬山看日出好嗎?」
悶悶不樂的淮筠頷首,緊接著又讓他哄了許久,他願哄她,她是高興的,不多時就被他哄得重新高興起來,拋卻會帶來身心不適的思考,心情恢復平靜恬適。
登山看日出不是幾個時辰就能搞定的事,至少對聞櫟準備帶她爬的山不行,從隔天睡醒開始他便開始忙碌於準備,雖然最後不過是讓婢女趕製了兩只陌生樣式的包袱,他說那是大背包,淮筠打量那兩條背帶,倒是能明白為何取這名字。
「當時因為文章文采飛揚,著作者又是當時受到眾人追捧讚揚的女子,不少女子本就以她作為行為準則,這本女誡被爭相傳抄而風行當時,後代理學興起時受其影響,大力提倡女子應該守貞、守寡,世代交替、物換星移,女子的生活型態隨著時代變更,卻依然被已經不符合當時情理的禮法束縛,相互矛盾,備受針砭,不曉得有多少禮教根本與人情世事不合。」
聽到此,淮筠仰頭看他:「你還是想廢除試婚司?」
「自然想。」聞櫟回視她,「鳳儀公主不願與駙馬以外之人親近,卻還是必須按照禮教進行試婚儀式,讓陌生的男子破身交合,自己的駙馬也得跟其他女子先行房事後才能與她成婚,這難道合理嗎?」
往裡面裝了急服藥品、傷藥、刀具、火摺子、一包油紙層層包裹其中又分成一個個小包的調味料,兩張展開寬敞的布、和一些零碎按他說法是必須準備的東西,一只背包就裝滿了所有收納的袋子。
另一只背包放的都是她的衣服、盥洗用品等,他自己的還用舊的包袱,看得她有點不開心,硬想將那些全都跟自己的物品塞在一起,聞櫟好笑的幫著她一起鼓搗許久,最後還真的都塞進去了,然而此一行當他們站在山腰岔路上的時候才知失策
「我一點都不想要抱其他女子,甚至十分厭惡他人靠近,卻還是必須履行職責,再看你我卸任之後,親族、世人如何看你我?」與妓子男倌哪裡不同?還更加不堪!
「真是出於禮法,世人目光還會有色嗎?」聞櫟面色諷刺,戾氣橫生。
淮筠扶在他手臂上的一手驀地抓緊,聞櫟回神俯首看她,歉然的擁住她,低聲說道:「我們只是遭遇被合理化的憾事,不是你我的錯,妳不要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