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筠退開他的懷抱,詫異的看著他,聞櫟輕捏了下她的鼻尖,說道:「妳這是什麼表情?我有七情六慾又不是木塑石雕。」猶豫了下,還是繼續說道:「試婚台上,我故意製造了比較大的動靜,這樣我就聽不清另一座試婚台的聲音,而且,我一眼都沒有看妳。」
淮筠:「?!」原來那得反著解讀嗎?
話都說到這了,聞櫟決定一次把話說開:「我很早就發現當我掩飾真實情緒的時候,那些女子就會以為我喜愛她們。」自個錯覺他能怎樣?怪自己天生帶笑的嘴嗎?不過後面就是他刻意表現了。
所以擰巴了的淮筠臉上沒有表情,一動不動,一句話不說,完全是在跟自己僵持不下。
聞櫟盯著她忐忑了好半晌,逐漸面露無奈,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了過來抱坐到腿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一手摟住她,另一隻手撫著她的髮和背,「妳該生我的氣而不是為難自己。」
「」淮筠僵著身子,低著頭說道:「不應該的。」
「一些愛慕我的女子想要等我卸任司執,聽了幾次之後,我突然很想要廢除試婚這個制度。」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他沒有停下解釋:「試婚司剝奪了我的人生和我的親人,讓我的妻子不能作我的妻子,我也不是我妻子的丈夫,我感到很厭倦,所以我開始故意表演,越是噁心厭惡,我就越要表現出深情的樣子,然後看那些人毀婚。」嘴角勾起的微笑染上惡意,以往他將自身情緒藏得太深沉,竟然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風流多情、雍容氣度之人,而被他刻意冷落的妻子則是認為他清淨恬淡,能愛所有女子唯獨不愛她。
「我唯一出自本身願意擁抱親近的女子,從來都只有妳一人。」她沒有想到過他若真的不喜愛她,其實大可不必抱她,兩座樓各過各的相安無事的模式在每家後院都是常見,她跟他又尚不能傳宗接待,他沒必要勉強自己同她歡好,但他卻沒少要她。
「應該,還合情合理。」
淮筠皺眉,抬眼看他想從他臉上表情看出來他為何能說得那麼應當,反駁他道:「那是我們身為試婚司儀履行的職責,若我合該對你吃醋生氣,你又當怎樣對我?我跟你一樣同為司儀。」
「妳又不曾像我這般心思惡劣故意留情,現在上門來的不就全都是女子嗎,再說了」聞櫟抬手把玩她一束頭髮,語氣淡淡的又道:「我也沒說我不吃醋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