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大門,聞櫟繼續說道:「我不喜歡與人往來交際,如果妳也同意,往後一應拒絕任何人到府上做客,也不接受任何邀請,當然,家人除外。」聞櫟對家人的定義十分狹隘,只指親生父母和同父同母的兄弟姊妹就沒了。
「妳想見見家人嗎?」
淮筠被問及此問題像是從未想過而愣住
把全天下女子最想要的男人和全天下最美好的女子當成試婚司儀然後所有人都能得到?
聞櫟對朝野和世人發出的質疑震聾發聵,繼續勉強他執行試婚儀式嗎?被他一把掀掉遮羞布的儀式染上了世人的有色目光,再也回不去教化的意義,無法指責他拒絕履行職務的行為。
本來就存在廢止試婚的聲浪再起,不過那次公開試婚到底沒有失控,數日朝議後僅只是特別允許聞櫟和淮筠卸任,由上一任卸任多年的司儀負責教導即將接任的男女司儀。
幾天之後,淮筠的父親母親和兄姐弟妹將她環繞起來,雖然已多年未見,再見之時依然脈脈溫情,眼前景像彷彿與棺木中的她被家人環繞著悲痛涕泣的景象交疊,眨眼將幻影揮去,唇角加深微笑向她走去。
短短幾日便脫離了試婚司,淮筠是愕然的,這幾日不是被他抱著就是被他攬肩摟腰,或者環抱在身前擁著,此時坐在馬車裡也是一手從腰後伸出環在她手臂上攬著,莫名其妙的黏人?
馬車駛到一座宅邸停下,大門上的門匾並非聞櫟出身的侯府,而是掛著「聞府」二字,聞櫟扶著她下車後對她說道:「這是我置辦的私宅,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府裡的一切佈置妳都可以改動,規矩也能照著妳所想的設立,僕從妳能全權決定去留,月例多少也全聽妳的。」
淮筠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