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封哲掩上了门。
有点疲累,但还是不得不站着。
可怜顾清源吗?
——“我只是看你可怜。”
最后封哲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也没再跟着顾清源,转身就走了。
“……我可怜?”顾清源被留在原地,在穿梭的人流中喃喃自语了一句。
“封哲,羞辱我是这么好玩的事吗?”顾清源缄默片刻,而后冷声问道。
“羞辱?”封哲复述了一遍,似乎惊奇于顾清源怎么说出这么个词来。
“为了羞辱我,你甚至不惜玩弄他的感情,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待在他的身边?”顾清源揪住了封哲的衣领将他扯近到眼前。
“我也要去买手信。”顾清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忿。
他不但要去买,还要买比封哲的更好的。
可封哲这家伙不知怎地竟然跟了上来。
“我立即回国。”封哲关掉了电视说,挂掉电话之后,也不管刚刚才和顾清源说过什么,封哲又拨通了顾清源的电话,通知他一起回去。
私事归私事,工作归工作,顾清源虽然现在不想和封哲说什么话,但既然是项目有问题,还是需要去处理。
“帮我调leo kan的资料出来。”前往机场的车上,封哲对顾清源说。
封哲走过去将购物袋放在床头柜上,又走去另一边倒了一杯水。
虽然想改变这种局面,但是看来他和简天祺、顾清源的事一天不处理好,他们一天都不可能真正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话。
然而短暂的休闲时光并未能持续下去,刚想坐下来的封哲就接到了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另一边是极为焦急的声音——
见顾清源直直盯着自己没有说话,封哲从一直拎着的购物袋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是一只猫的木雕,但画风很有地方特色,眼睛奇大,大大的耳朵和卷曲的尾巴在嵌口处都留有空隙,能随着动作摆动。
顾清源的视线这下就落在封哲的手上,他拿过那只木雕猫晃了晃,见到猫耳和猫尾都晃了起来,他忽然想起来了——
上次简天祺是不是说他养了猫?
不,只是想看他真实的表情。
和顾清源共事的那些年间,封哲始终没能真正了解到真实的顾清源,直到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顾清源对他的恨意——
那一刻,封哲明白,真实的顾清源应当是恨着封哲的。
而后他双手握成了拳,指甲嵌入了掌心,望着封哲远去的方向,双眼沉黯一片。
“封哲,你果然还是这么可恨。”
第三十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目中无人的封哲变得这么心胸狭窄处处针对他?
——就算要针对,又为什么要把简天祺当成手段?
“我说,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封哲不紧不慢地拉开了顾清源的手,“就算你拥有封家的继承权,但是你以为我会因此针对你?”
往东走,他就跟着往东走,往西走,他就跟着往西走。
“你跟着我做什么?”顾清源忍无可忍地回过了身问封哲。
“你能好奇我买什么,我不能好奇你买什么吗?”封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封先生,那个孤儿院重建项目出事了!”
封哲一边冷静地听,一边打开电视转到了某播报国内新闻的国际台,就看见了报道的视频。
“封氏孤儿院重建计划爆出虐童丑闻,受害女童已送院治疗,现嫌疑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据知嫌疑人是封氏集团的高层,相关报道正等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见到挺可爱的就买下来了。”封哲说。
顾清源把木雕还给了封哲手上,然后转身就走。
“去哪里?”封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