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盘腿在床上等着,带着手套的掌中放着一颗晒干的酸浆果。这也是旅客从前只听过的东西,贫民吃不起粮食酿成的醋,就会采摘酸浆果调味,这东西越新鲜时味道越好,如果经过发酵,酸度会倍增,再晒干,酸度会进一步浓缩,这颗干果大概还经历了旅馆别的手段处理,放在皮肤上都能感到酸意。
凹凸不平的干果塞进青年肚脐,一股不明显的酸味弥散开,旅客察觉,随着环境温度变化,干浆果酸度也在升高。
刚刚被打扫过的室内气味太空了,添点风味也不错,淡淡的果香并不会让人口舌生津,也不至于让人提神醒脑,像是被暴晒风干过,气味挥发干净之后,被蒸出来的一点点残留,若有若无,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隔膜薄如蝉翼,但让神经索多了些硬度,能插进尿道,旅客用指腹搓着细索,让神经索来回旋转着往里钻,插到约一半的长度,旅客停下,在神经索中段反复打了两三层结。
装萃果的盒子还配了一根可伸长的尖端中空的细钎,旅客用它戳着这个略大的结,压进尿道外口,结艰难地挤开狭小的肉腔,被钎子顶着一路深入,停在尿道内口,无法突破这段膜肌,前半段躺在膀胱底部,后半段被尿道挤压弯折。
旅客没有强行把结捅进去,抽出钎子,从尿道口滴进清水融化隔膜,魔蛇神经恢复感受力,因为中段那个结的压迫,前后都应激地甩动。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东西了,旅馆宛如读心一般配合他的爱好,送来的辅具中有一盒准备好的种子,根据标签,分别沾了黑发青年的唾液、乳液、精液、尿液、前列腺液。
青年的乳液怎么搞出来的,旅客有些好奇,碰触标签后展开备注,旅馆没有擅自在他离开时对他当前使用的床上用品进行催乳或其它调教,原料都是对青年进行清理时获取,而乳液的种子是来自他从青年身上拔出的曾经发芽结果的萃果根苗。
这些种子可以统治青年全身,旅客不打算全都用上,还有一种晨间服务他想享受,而且从之前青年的表现,他认为纯粹的痒会让青年受不了,可并不想再用药剂来解决问题。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旅馆,知道有人会收拾就把摆设用具胡丢乱放,旅客认为是缺乏修养的行为,如果他退房之后,客房服务不是从床上而是从浴室里收起床上用品,会让他觉得自己非常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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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提供的服务很周全,这几天旅客的行李基本没打开过,这次他旅馆住宿体验相当好,既安稳闲适,又不乏新奇刺激,旅客打开悬挂在门内的房间手册,在满意度下面选了最优,拎着行李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青年体内比平常温度更高,旅客被后穴的翕张伺候得很舒服,加上漫长的前戏,没多久就到达顶峰,突破结肠口的茎头射出精液,灌进肠道,白绒球猛地往里飞窜,刺尖压着绒毛狠狠扎进肉壁。
刹那尖锐的痛痒让青年支撑不住身体,手臂一滑、膝盖一软,往前撞到墙上,身体往下坠去,但一侧膝弯被拉着,青年没法栽倒,旅客的阴茎脱离一小段,就被骤然紧缩的后穴牢牢箍住,旅客加了两分力,正抵住前列腺内继续射精,被抵在敏感点内射让青年猛然间被快感攥住,如一道闪电劈开身体、炸开神智,到达了干高潮。
快感冲破无形的阀门,在体内奔涌,神经被夹在愉悦和痛苦间碾轧,整个下半身都感觉被撕裂,无处着落。被扭曲过的快感唤起另一种冲动,整桶麦酒的分量不少,一次没有排尽,腹中辣痛酸混合着翻腾,又一小股尿液从孔眼冒出,淋漓而下。
手臂撑着墙面,青年低喘着,断续地回答:是法术:魔法之手。
答案有点令人索然无味。仔细想想也没有别的可能,这是门槛很低、用途很广、成长性很高的泛用法术,可以在小范围隔空取物,其它时候不论,前一天早上,要不破坏萃果根系取出神经索,除此之外没什么好方法。
旅客知道自己想多了,旅馆对床上用品的清洁维护只是正常的工序,不会是什么绮艳有趣的过程。
青年温顺地回答:可以的。
客房里准备有各种饮料,旅客选了一小桶麦酒,让青年转过去背对着坐在怀里,喝到想尿为止,期间一边看晨报上的路况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随手拨弄青年的乳头,牵引他的后穴以轻微的力度侍奉自己的阴茎。
青年确实生理机能良好,喝完一小桶酒,仍旧安静地坐在旅客腿上,等旅客看完信息,才表示:准备好了,请您吩咐。
旅客就着这个姿势抱起青年下床,坐到早餐桌前,把青年上半身按在餐桌上,让他挺胸抬腹,低头咬着乳头吸食早餐。
青年身体柔韧,顺畅地反弓着腰,脖颈扬起,后脑落在桌面,双手在背后抱肘,用小臂托着后腰,因为把下腹往前送的姿势,被侵占得更深,臀肉挤在旅客大腿上,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
到了今天,青年分泌的奶水仍旧不多,但经过萃果提炼后,已经像是乳汁该有的味道,旅客第一次觉得意犹未尽,把牛奶淋在青年胸口,继续舔食,用舌头把乳房上的奶液赶到乳头处,含住乳头吞吸,舌苔擦过乳珠表面,拨开乳孔。
最后一处,跪坐的姿势没法处理,旅客让青年趴跪到床上,和第一夜相同的姿态,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
这几天单论对后穴的使用,强度不算高,但身体的感受互相关联,经过几夜容纳,青年的后穴已经有些适应了旅客的阴茎,这种不多不少的恰好,在旅客看来,就跟陪床时睡着的床伴一样,属于僵化死板,他想要的是更活跃一点的反馈。
旅客从玻璃展墙选出一枚白绒球,它的中心是叫小刺球的植物果实,浑身布满短刺,这种硬刺太尖利了,能把皮肤扎出血,因此在外面层层裹上风系飞猫肉垫中的足绒。把白绒球放进结肠,飞猫绒毛怕水,会在湿润的环境里到处逃跑,不过绒毛本身的魔力只能支撑它小范围地流窜,旅客的阴茎长度可以碾过结肠口,于是把白绒球塞得格外深。
青年乖乖张口吞下细细的触尖,触水即溶的软膜碰到湿润的口腔内壁就融化了,蜷曲的触尖展开,被吸进食管里,深到咽喉末端,青年眼中泛出些泪水,蓄在眼眶中,没有滑落。章鱼触腕布满吸盘的一面落在舌头上,闭上嘴牙齿正好抵着肉柱底部,截面边缘被上下牙床内侧挤弯。
塞满口腔的触腕肌肉仍具活性,一下下缩张蠕动,内侧的小吸盘抓着舌面,光滑的表面揉抚着口腔内壁。
这次旅客为青年下身选中的是爆裂豆,生长在风系矿石附近的魔植,豆子里有空腔,会产生气流,完全成熟的瞬间会炸开,把豆壳到豆荚都一并炸碎。
小小的循环发生在后穴、阴茎、双乳、咽喉,青年所有的感官都被覆盖,每个短暂的瞬息间,被在快感和痛苦间来回颠抛。
浪潮骤然停下,青年没发现自己被内射了,茫然地挺身去迎合迟迟没有到来的下一次侵入,被生理性泪水朦胧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直视着旅客。
旅客轻轻揉捏青年的肢体提醒他聚集精神,依次拔出魔藤,原本清澈如水的淡绿色汁液被体温蒸发了一些,变得粘稠,湿哒哒的绒毛和嫩肉咬合在一起,彻底抽出时产生把沾在肉上的东西撕走的拉扯感,让青年迅速清醒过来。
旅客从玻璃柜壁摘下一串辣椒籽,塞进青年尿道。应该是在火元素充沛的环境里长出来的辣椒,橙黄的小圆片上浮动着一层红光,一粒粒塞进去,新鲜辣椒籽较软,后面的颗粒把前面的往里顶,推推搡搡地往深处走,以灼伤皮肤的气势散发热力,让尿道口肿得更加嫣红,连阴茎里的腔道都膨胀贴合在一起,翘起碰触着旅客手肉柱温度都上升了一分。
越后面的辣椒籽塞得越难,青年的阴茎始终没有软下去,放纵一天一夜的痒沉积在血肉里,哪怕根丝已经除尽,仍有惯性的瘙痒错觉,渴望被碰触、被磋磨,灼热从尿道一路烧向腹腔,仿佛用辛辣将痒意都洗尽,在被洗过的血肉的感官中,连痛都成了欣甜。
代表愉悦的精液被制造出来,淌过输精管,流进精囊,被根丝统治时身体内部的通道没有被阻塞,只是连源头都被抽空,相比之下阴茎尿道中不规整的辣椒籽不值一提。
失去神经索的抽打,青年体内只剩下痒一种感觉,过于强烈、纯粹的痒让他没法端端正正、稳定宁静地跪着,白袍在大腿上已经被抓皱了,明显手指反复握紧又放松,被臀部压在小腿处的白袍也满是细密的皱褶。
青年没有被蒙着眼睛,但在得到许可前,始终驯服地垂着头,旅客打开玻璃柜的顶盖,伸手勾住白袍的后领,青年顺从地抬起双手,微微抬起臀部,让旅客抽走仅有的衣物,再把手平放回大腿上。
青年被各种辅具包围着,赤裸地跪坐在玻璃柜中,尿道口和乳孔伸出的芽尖破坏了原始的身体线条,有些碍眼,旅客把玻璃柜完全展开,招手让沙发滑过来,坐到青年面前,拔出萃果。
乳汁的量比前两天增多了一些,味道也一天比一天醇厚,旅客没有一口饮尽,咬着乳头慢慢舔吮,仅仅储存在一枚果实中的乳液分量实在不多,吸尽之后,旅客也没松口,用唇含着乳晕,手挪到青年腹部。
仅仅一夜,青年似乎就习惯了腹内连绵不断的胡乱抽打,呼吸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但掌心贴上去,能感到不同于呼吸的微小起伏,甚至能从肌肉逃跑的方向判断出神经索抽击在膀胱的哪一侧内壁,旅客感受肉贴着肉传来的振动,每当青年被神经索抽一下,就用牙碾磨一下乳孔。
尿道、膀胱和胸部都被痛楚缓解痒意,青年后穴靠着前列腺的地方,忽然生出一种跟萃果生根截然不同的痒,想要被什么东西贯穿戳刺,用痛来对抗痒,用痒来引导痛。
青年吐出阴茎,跪立起来,向旅客展露自己的下身,垂在腿间的阴茎顶端露出一簇芽尖,像是什么古怪的肉植,被神经索的弹动带着摇晃,膀胱脆弱的黏膜终夜被反复抽打,应该留下不少交错的鞭痕,虽然在体内看不见,可在体外会破坏床上用品的外观,这样正好。
种子是如何生长的,旅客也看不到,但用手就可以摸出来,揉到哪里皮肤如饥似渴地吸附上来,就是内部被根系扎穿研磨的地方。
旅客从垂落的阴茎顶端往上摸,摸到囊袋、会阴和小穴,再到臀和腹,再到腰,继续往上。
轻细却坚韧的根丝,即使存身的土壤被鞭笞,也不影响生长,更不会断裂在血肉里。无法排解的痒被酸加剧,被痛中和,青年大概全部的力气都放在身前不要失控,被旅客侵入后穴时几乎没什么反应。
旅客则有意让青年备受煎熬的部位紧贴着自己,仍旧面对面抱着他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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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跪坐在玻璃展柜中迎接旅客回来的黑发青年,身体上依旧是清除干净其它辅具,只留下萃果的状态。
旅馆的教养让青年能够把反应控制得很得体,在床上用品听话柔顺的基础上,旅客喜欢他身体组织器官违背意志的诚实反应。
旅客用指尖碾了碾藏着干浆果的小小凹陷,没压出更多酸味,就不再理会,伸手把装萃果种子的盒子拖过来。
配套的顶端中空的细钎,原本是为了把萃果种子插在上面,送入尿道深处,现在那位置已经被神经索占领,而且还要留些给萃果发芽的空间。旅客把沾过精液、尿液、前列腺液的三枚萃果种子并在一起,用从萃果根系扯下来的根丝绑住,强行插进尿道口,小口被磨得微肿,吞进种子后就挤到一起,种子塞得并不深,要汲取营养,入口附近已经足够了。
三枚种子生长所需的液体不同,但都会通过尿道传递,根系先一致地顺着通道往里爬,进入腹下后才会往不同的方向伸展,胸乳处三倍的痒集中在阴茎里,旅客手中的阴茎浮现微凸的血管,还被里面神经索的甩动带着歪向不同方向,贴着掌心一跳一跳。
细长的鞭索抽打在膀胱内壁,鞭梢划过的地方有一瞬间刀刃割开的锐痛,青年小腹猛地鼓起来一刻,是肌肉本能地在避开鞭挞,而后很快平复下去,恢复微带弧度的平坦,可是肉眼可见仍在震颤。
后半段蛇神经被夹在窄窄的尿道里腾挪,鞭身时不时碰到前列腺,没有足够的空间,鞭打的力度很弱,抽在前列腺上也只是轻而快的碰撞。
旅客按下床头的开门铃,让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客房服务进来,把房间内从床铺到空气都换了一遍,并在旅客的要求下把青年带去浴室做了个表面清洁,再放回床上。
总用药剂处理床上用品同样会让事情变得无聊,如果只是想省事,各类药剂可以代替所有辅具的作用,那可以说减少了相当的乐趣。
旅客叫了一次房间清理,趁着客房服务来之前,把枕头垫在仰躺的青年腰臀下,让他下体抬高,从玻璃展墙取下一条细索,在空中甩了一下试试韧度。
这是蛇神经,旅客对魔兽了解不多,不知道是哪个品种的魔蛇神经,在剥离后还能持续这么久的活性,以至于要用隔绝感应的隔膜包裹着才能上手。
浴室里的水迹,开封的一次性清洁用品,餐桌上开桶的麦酒,凌乱床铺上静静躺着的青年,都是旅客使用过的房间服务的一部分,等待客房服务来收理。
青年体内辅具仍在运作,阴茎还硬着,但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很快就会变软,比起刚被送到房间,旅客退房的时候,青年的胸肉厚了一层,像是长出了点胸肌,乳头增大了一倍。
接下来青年需要去接受全套的检测,试量身体各部位的尺寸和敏感度等等,以更新书册上的信息。
一阵无法形容的酸楚如水波拂过全身后,高潮后的空虚接管身体,青年越发支不起来,腰往下塌,不上不下地半依半抵着墙,阴茎还硬着,微微抽搐着搭在墙面。
旅客已经爽够了,没管青年艰难的姿势,拔出阴茎抖了抖,最后一点精液射出,落在青年后腰和臀上,被水流冲落。
虽然始终在水流下,但激烈运动难免出汗,心理上会觉得不够清爽,旅客好好冲洗了一遍,关闭淋浴,解开挂绳,抱起还站不住的青年,一迈出门,两人身上就被门框的自然之风吹干,旅客把青年放在床上,穿好衣服,返回浴室完成洗漱。
先摘下茎头的蔓藤圈,然后是喉中最粗的蔓藤,蔓藤堵住了津液的出路,还挤出大量汁液灌进喉咙,抽出时青年呛到了,不过控制得好,连咳嗽都很微弱。
阴茎内的蔓藤,进出时就断断续续地溢出精液,拔出时精液迫不及待地往外涌,最后一点蔓藤完全是被精液推出来的,失去堵塞后喷了几小股才停下。
最后拔出乳中最细的魔藤,乳孔被蹂躏得微微张开,旅客揉捏着青年的乳根,把沾了牛奶的萃果放入空隙。
青年身体被操干冲击,阴茎抖动,被撞得尿得断断续续,旅客不想被尿沾到身上,干脆打开淋浴,天花板立刻聚起阴云,墙壁随之放出柔光,让室内保持明亮,灰云团中雷丝闪烁,洒下均匀的雨露,拂过两人体肤,尿液一涌出尿道口,就被水流挟裹着跌落。
青年垂头撑着墙,身体不由往旅客怀里缩,雨点打在皮肤上的微薄力道、从体表流刷下去的细弱触感,非但不能缓解酸痒,反而像在推波助澜。
旅客倒没再碰青年胸前,在尾椎后腰摸索敲揉,确认白绒球的位置。流水被旅客阴茎的出入带进肠道,感受到水汽,结肠深处的白绒球逃窜冲撞得更剧烈了,绒毛从内壁滚过,从猫绒下露出的刺尖戳扎着软肉,原本没有感觉的器官成了帮凶,青年后穴无法控制地随着痒痛收缩,肠道蠕动想要排出异物,却只是像在奋力张大迎合把旅客的阴茎吞吃得更深。
旅客这才抽出蓄势待发的阴茎,让青年跟来浴室,面对墙单腿站着,抬起另一条腿用顶墙垂下的勾绳挂住。旅客站在青年身后,硬挺的阴茎搭在臀缝,在青年尿出来的时候,破开穴口长驱直入,准确地顶上前列腺。
水柱的涌出被顶得断了一秒,马上续接,青年一边排尿一边挨操,酸酥的快感从后穴那一处侵袭全身,把液体冲刷尿道的触感也染上微妙的快意,下身软得站不住,靠被吊起的膝弯和被钉住的后穴固定身体。
豆荚碎片还全都在阴茎里,小的碎片被水冲出来,刮过途经的肉壁,大的碎片卡在里面,被水和小碎片冲击,一点点往前挪,始终出不来。旅客边操边问:之前是怎么取出来的?
牛奶从孔隙渗入,生长已经停滞的萃果根系复苏,青年被根丝占据的胸乳重新成为温床。痒意让青年的身体记忆被唤醒,乳房被舌头轻柔地按压,后穴就轻微地吸裹起来。
青年被上下齐攻,夹在小腹间的阴茎慢慢变硬,旅客没有理会,尝够奶液,才拉起青年,低头看了一眼,手落在青年腹部,隔着皮肉贴在膀胱上方:玩了几天,这里还能用吗?
豆子炸开吹得辣椒籽飞散到膀胱各处,甚至可能被弹到嵌在肉壁上,蕴含着火元素的辣椒籽烧得青年小腹热乎乎的,从外层都感觉得到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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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年体内舒畅地度过一夜,旅客的阴茎随着他睡醒睁眼,毫无意外地昂扬起来。怀中的黑发青年虽然闭着眼睛,但看得出是清醒的,感受到阴茎在体内变硬,青年睁开眼睛,没做其它任何动作,默默等待指示。
旅客没急着解决晨勃,让青年维持被插入坐起来,骑在他胯下,青年的阴茎垂落在旅客小腹,旅客抬手捏了捏,肉柱软软的,豆荚已经全部炸碎了。
他塞了一整瓶五十颗濒临成熟的豆子到青年膀胱,旅馆应该很清楚没几个客人有耐心机械重复同一个举动五十次,装豆子的是一个魔法空间瓶,将恰好能通纳一颗豆子通过的细窄瓶口对准尿道口,旋转瓶底,瓶内的压力会让豆子一颗颗蹦出去,无论外面有什么阻挡。
未完全成熟就被剖出来的、形状偏椭圆的青涩豆子,被挤进尿道口,然后被又一颗新蹦出来的豆子顶得更深,连着把辣椒籽都往里推。
一瓶豆子用完,旅客接着往青年尿道塞豆荚,这么细长的豆荚应该是特地培育的,也不够占满整个尿道,旅客用萃果种子配套的钎子把豆子和辣椒籽全捅进膀胱,才插进豆荚。被内含的豆子撑得一节节圆鼓的豆荚像是串珠,表皮光滑无毛,肿大的小孔带着几分艰涩一次次张开,让饱胀的鼓籽处通过,像是在小口地吞吃。
旅客塞完一串辣椒籽,给乳孔插进新的萃果种子时,青年小腹一紧,精液从辣椒籽和肉壁的缝隙溢出来,被染上辣椒的颜色,混成接近粉色的淡红。
粉红里混着白丝和红丝,像没搅匀的颜料,颜色深浅不同的精液有少许落在玻璃板边缘,大部分都落在地上,还有几滴溅到沙发椅腿。旅客懒得再叫客房服务,按下自动清洁的按钮,地毯像是被风吹过的草地,波浪般从房间一角开始翻涌,浪滚到房间对角,消失在墙根,地毯就恢复崭新。
晨间服务也没必要,旅客想找个口塞,从陈列墙上选中一段包着隔膜的章鱼触角,差不多两掌长,只截取了腕足末梢神经最集中的尖端,切面比手腕稍微粗一圈。
胸乳中的萃果根系似乎又壮大了一些,拧成一股通过乳孔时给肉孔的负担更重,阴茎顶端肿痛的小孔休养一天后已经恢复不少,又被摧残一遍,三枚萃果的根系都很长,最长的爬过半个躯干,旅客在手掌上绕了好几圈才抽完。
青年在玻璃板上端坐着,根系往外抽的时候,身体在瑟瑟发抖,痛,痒,还有制造痒的根丝从血肉中抽走,这种细微摩擦的快感,抽完青年的阴茎已经挺了起来。
今晚旅客不准备在睡前使用青年,第二天要启程,他想早点睡,现在就可以开始打理寝具。
大早上旅客没有连续纵欲,稍微玩了玩黑发青年,打发掉赖床的倦懒,就丢下被吊在欲望边缘的青年,痛快地起床去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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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房的最后一晚,旅客回到旅馆房间后,站在玻璃柜边看了青年一会儿。
吸收尿液的种子根系穿透整个膀胱,沿着输尿管扎进肾脏;吸收前列腺液的种子根系包裹住整个环绕尿道的腺体,庞大的根系密密麻麻地反复穿插,哪怕细到几乎看不见,都让前列腺胀大了些许;吸收精液的种子根系伸进阴囊,没有跟着输精管从膀胱侧面绕一大圈,而是从体内穿透诸多组织,尿道球腺、海绵体肌、脂肪、副睾,爬进睾丸,直接榨取精液。
青年每一次被痛痒欢愉逼上巅峰,无论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刚刚诞生就被根丝吸走,又是无法高潮的一夜。
旅客把玩着青年的性器,让青年趴下,用手肘撑着身体不压在旅客身上,双手捧着乳根,挤得胸乳更加饱满,把藏着萃果的乳珠送到旅客口中。
新一个清晨,旅客被勃发的欲望从睡梦中拽醒。
青年从旅客怀中爬出时,并没有惊动他,动作轻巧地跪在旅客身下,慢慢舔舐着唤醒阴茎,然后含进口中,口腔没有肠道柔软,但是温度比后穴更高,还有一条灵巧的舌头,而且喉眼裹住茎头,能够主动地往里吸,旅客被吸得直接射进青年食管,半梦半醒地闭着眼舒展开眉。
往日的习惯让旅客想睡个回笼觉,但青年没得到吩咐,仍旧含着旅客的阴茎,咽喉因为呼吸产生的敛缩吞咽,让旅客几乎要再硬了,最终还是睁开眼,带着未睡醒的鼻音说:起来,我看看。
用青年纾解性欲的时候,旅客知道,自己一根阴茎能激起青年的反响,无法和昨夜磁石对前列腺两面夹击的快感媲美。他先把青年身上的萃果根系拔了,用上在精灵前台身上见过的绒毛魔藤,从一整根魔藤上分割出的粗细不同的蔓藤段,插进尿道、喉腔、乳孔,把内侧裹着隔膜的魔藤圈戴在茎头下方,只让有绒毛的一面搔刮青年的肠道内壁。
同根同源的魔藤会彼此牵动、同进同退,阴茎抽插的时候,蔓藤枝段会跟着以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前后进出,青年身上所有的孔一起被正面破开操干,茂密的绒毛无孔不入地戳刺体肤内部的嫩肉,新鲜蔓藤切面分泌的液体被挤入体内,也被从孔隙溢出,流淌在皮肤表面,让原本触感不够敏锐的皮肉神经灵动了几倍,原本就敏感的内腔更是雪上加霜,所有肉腔被翻搅,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越来越强烈,蠢动着渴求更多摩擦。
蔓藤抽离会带来一瞬间的痛快,顷刻就被空虚覆盖,蔓藤重重地捅进来会戳破空虚,带来霎时满足,然而无数绒毛填满内腔,转眼又惹上瘙痒,痒意不堪忍受,蔓藤带着所有绒毛抽离,给予刹那轻松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