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根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贴在她的手指上。
谢执低着头,黑色的头发堪堪碰到金丝镜框,陈着忽然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我是我不好,我应该是忘记在烧烤店里了。陈着结结巴巴的说,你离我远一点。
嘴上说着不要,嘴唇却碰在一起。
alpha和omega独处在一个密闭空间中,信息素互相影响,很容易擦枪走火。只需要一个火星,燎原之势便不可挽回。
她开始翻找包包,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根抑制剂的注射器。
她忽然抬头,是烧烤店。
她的包只有在烧烤店里才离开过她的身边。
<h1>明天是发情期(微h)</h1>
当陈着被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闻到了alpha身上强烈而诱人的信息素味道。
谢执说去给她倒杯水,手却被忽然拉住。
陈着主动动手去解开谢执的衬衫扣子,扣子在手中打滑。
解不开。
汗水逐渐在额头上析出,像一条脱水的鱼,翕合的嘴唇和鱼鳍一样,无力挣扎着开合,妄图从空气中得到一点点氧气。
然而入目就是那个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黑色衬衫的男人。他好像解开了胸口两颗扣子,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你你带(有)抑制剂了吗?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话来。
谢执跪在沙发下的长绒毯子上,两个人的鼻尖近的要碰在一起。
小哥哥,你的信息素真好闻,好香啊。陈着笑得甜甜的,但一下秒又哭脸,你为什么不抱我呢?
谢执喉结动了动,推开她,我去给你倒杯水。
谢执离开之后,失去了alpha信息素的强干扰,陈着有短暂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