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率先看見了,她大喊:「沫沫姊,妳怎麼流血了,跟我一樣來月經了嗎?」
聽到後,沫沫連忙摀住了自己下面,她看了一下子自己的手後,又瞪了我一眼。
我在想,會不會是昨天幫她破處後,到現在還在流血的後遺症呢,因為三十歲上年紀了,搞不好傷口癒合的比較快。
我停下了手,我與雪花同時得往後看,沫沫還裸著的,她嚇了一跳後擋住自己的私處。
「我有說什麼很奇怪的話嗎,這樣盯著我看。」沫沫紅著臉說。
而雪花拉著我的手說:「人家不會帶胸罩跟解胸罩,讓爸爸幫我有什麼不好的。」
我往自己身上一看,我差點昏了過去。
.......
「哎呀,別生氣了歐。」
「沒事,我包包裡面都有帶著,等等會去換的。」沫沫說完,就進去了浴室。
我這邊擔心也沒用,更何況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做了,我到現在還在懷疑,就當作沒發生過吧,少一點煩惱會比較好。
沫沫沒有理會雪花,只是看著我說:「這些東西我小時候全部都是自己來,哪有讓家人幫忙的,你這麼寵女兒,小心你女兒變成廢人。」
「沒關係,變成廢人我養,我會養她一輩子的,哈哈,只有這個一個女兒,我不寵她誰寵她呢。」
沫沫歪了一下腦袋,嘆了一口氣後,背對著我們先進去浴室內,不過在那之前,卻看見一條鮮紅的血液從她的私處流了出來。
在浴室前,我們三人脫掉了衣服,不過是背對著背。
我這慣例的幫雪花脫去了衣物,不過在一旁看著的沫沫疑惑了起來。
「欸,你怎麼在幫你女兒解胸罩阿,這......不會太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