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再也忍不住了,他发了疯地冲上前,挥舞着拳头当面就给顾廷重重一击!
可顾廷也不是吃素的,堪堪接住易琛在空中的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易琛。
我并不想当着安安的面对你动手。
可是她现在已经怀上了顾廷的孩子,也已经跟顾廷签署了契约,就算易琛再憔悴,她也做不了什么。
何况,她也并不是书中的这个乔安安,她对易琛没有感情。
抱歉,易琛,虽然说的有些迟了,但是我们分手吧。我听说,易家前段时间已经上门来聊过退婚的事情了,我没有意见。
我没问你!易琛嫌恶地甩开乔念念的手,避若蛇蝎。
自始至终,易琛的目光都只放在乔安安一个人身上。
乔念念说的没错。乔安安面无表情地对上易琛的眸,易琛,我这一个月都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我今天回乔家,也只为拿户口本跟他结婚领证。
乔安安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顾廷的房间很符合他个人的风格,全是黑白的色调,无端透出些性冷淡的气息。
乔安安赤脚站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试探地唤了声:顾廷?
毕竟是因她而起。
好的,辛苦你了。乔安安接过了药箱,向特助点点头。
顾廷给乔安安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最西边,而顾廷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
刚从民政局出来,顾廷就把两本结婚证全都收走了,说是之后乔安安需要的时候会给她,现在统一放在他那里更安全些。
乔安安也没怀疑,毕竟顾廷这种身份的人,没必要在她身上使什么心机。
顾宅。
乔安安能清晰地看见他眸中的红血丝,几乎淹没了眼白部分,眼底青黑很重,似乎已经有很多天没睡好觉了,见乔安安拉着顾廷踱步下楼,易琛的拳头一点一点攥紧。
你这一个月,就是和他在一起吗?
易琛艰难开口,嗓音像嘶哑的鼓风机,在破碎的风口上徘徊打转。
在经过易琛身边时,乔安安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哪怕半个,都没有。
*
箱子里,满是金灿灿的足值金条,每箱大概五十条,一共一百五十条,远远不止三百万。
罗潇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上手拿了一根,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是真的。
罗女士,烦劳您把户口本给我,金条您才能拿走。
又看了好一会儿好戏,乔安安才大发慈悲地开口,装作很伤心地叫住了二人:够了,别打了!不管是伤害你们哪一方,都在伤我的心。
乔安安把顾廷护在身后,面向易琛:易琛,就当我负你,你恨我吧。你是天之骄子,喜欢你的女人很多,我只不过是最渺小的那个,我配不上你。
语罢,乔安安拉着顾廷的手走到一旁已经傻了的乔父面前,把刚才特助给她的合同书放到桌上。
顾廷的特助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自家的老板和另一个男人扭打在一块,虽然老板明显是占了上风的那个,但是脸上还是挂了些彩。
顾顾顾顾顾顾
顾廷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的几颗扣子,顺势把袖子往上挽了几寸,露出劲瘦的、惹人犯罪的手腕。
你这混蛋!!!
易琛骂了一句,又卯足了力气和顾廷厮打起来,两人都不遑多让,每一下的拳头都是实打实地捶在肉上。
<h1>第4� 无意看见顾廷的大肉棒,晚上想着大肉棒自慰(微h)</h1>
易琛是乔安安的大学同学,跟乔安安爱情长跑长达5年的时间。
原主乔安安大学学的是美术,而易琛学的则是工商管理,两人因为同选了一门自由选修课而结识相恋。
顾廷的嘴角轻轻勾着,说出的话表面客气,易琛却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嗜血和挑衅!
是的,他在以一种胜利者的角色挑衅他。
顾廷把易琛的手丢开。
我有意见!易琛艰难地向乔安安走进了两步,语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安安我是不会退婚的,爸爸妈妈那边,我也一直在做工作,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不能抛下我。
乔安安叹了口气,易琛比她想象中难缠得多,也许是真的很爱原主乔安安吧。
易琛,我已经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很多次关系了,就算这样,你还是要跟我在一起吗?
拿户口本领证?易琛不敢置信,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掌心,再好的修养也无法粉饰太平,他颤声问:那我呢?安安,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不是答应了要嫁给我跟我生两个孩子吗?你还说一个孩子像你,一个孩子像我你说的这些全都忘了吗?
原书中,男二易琛是个芝兰玉树,温润善良的男人,他其实从来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最后却因为剧情的设定被抛弃、被遗忘、被伤得最深。
乔安安看书的时候,的确是心疼他的。
忐忑、煎熬、又痛苦。
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阿琛!乔念念小跑着来到易琛身边,亲昵地拉住他的手,表面上像是为乔安安说话,阿琛你别怪安安,安安她就是不懂事,不懂你有多好,才会在外面不知检点地跟别的男人厮混。
安安?
顾廷此前跟乔安安说过,让她放宽心住在顾宅里,顾廷不会去打扰她,如果乔安安有特殊需求,则可以随时去找他。
乔安安敲响了顾廷的房门。
出人意料的是,房门并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
顾廷先上了楼,顾廷的特助神秘兮兮地提着一个药箱递给乔安安。
夫人,我看到顾总他手上受了伤,他不说我们下属也不敢帮他上药,麻烦您
乔安安想起来,刚才在乔家的时候,顾廷的确因为和易琛打架手上受了伤。
顾廷,今天谢谢你了。金条的支出,等咱们离婚时你从结算给我的酬劳当中扣就好了。
顾廷笑眯眯的,并没有跟乔安安纠缠离婚这个问题,只是回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是你的丈夫。
乔安安笑着收好乔父签完字的合同书,又不忘提醒继母罗潇哦,不对,乔安安现在已经跟乔家没有关系了,罗潇至于她不过是个贪婪的陌生人。
罗潇心理骂了乔安安几百遍,但是一想到这些金条能为女儿乔念念准备最丰厚的嫁妆,她的心情便又明朗了些,不情不愿地把户口本交到乔安安手上。
乔安安心满意足地收好了东西,和顾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乔家。
乔先生,一个女儿换三百万,如果确定好了就签字吧。
那份合同书,就是一份解除亲子关系证明。
特助示意身后的保镖把手上提着的箱子打开。
小助理顾了半天,都喊不出顾总这个词,刚才的电话里,顾总好像是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叫了顾总,说不定顾总会给他扣工资呜呜呜!
夫人,您劝劝吧特助只好弯腰去找乔安安,小心翼翼道。
我是孕妇,可金贵了,要是劝架他们打伤了我怎么办?乔安安靠近特助的耳朵,用气音回。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乔念念哭得梨花带雨,从地上爬起来劝架,就好像这两个人是为了她才打起来的似的。
反观乔安安,好整以暇地找了个板凳坐下,一边喝着水,一边用手肘撑着下巴看两个男人打架。
挺精彩的,就。
从原书的故事线来看,乔安安和易琛现在并没有分手,或者说,两人从来没有正式地说过分手。
如果不是乔安安被姐姐陷害阴差阳错地和顾廷有了一夜怀上了孩子,乔安安一定会按照人生的既定轨迹嫁给易琛,为他持家生子,然后和和美美地一辈子。
易琛站在乔家的大厅里,眸光微抬,凝视着楼梯上的乔安安以及,她身侧的顾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