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皙的脸失了血色,无辜纯良地望向司马明岚:
夫君,灵儿做错了什么吗?
谢秋灵表面故作柔弱,实则内心十分镇定,毕竟这不是司马明岚第一次要杀她了。
他难以在女人身上找到安全感除非这个女人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为了发泄他变态的欲望,他发明了一套暴力血腥却有效的训练奴隶的方法,残忍无性的实施在这些女孩身上。
他抹杀她们的人格,控制她们的思想,将她们驯化成为绝对服从他命令的玩具,绝大部分女孩都不堪凌虐,纷纷在这个过程中绝望的死去。
天道宗的弟子们只知道司马明岚对于女性的态度向来是恣意无惮的,但他们并不知道,他对女性的所作所为远比看上去的更黑暗扭曲。
天道宗的女子其实不止小夫人一个就在这个位于司马明岚寝殿的正下方的密室里,藏了数以百计的少女亡骨。
司马明岚两位夫人死后,有许多女孩子仰慕他的绝世容颜与高深修为,千方百计的接近他,献出自己青春的肉体。
只是,就这么杀了的话,总觉得,有些可惜。
自己把衣服脱了,服侍本君。男人命令道。
谢秋灵嘤咛轻吟,欲迎还拒,往后退了几步,怯怯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唔...夫君...夫君今天已经要了灵儿了一下午了要不还是改,改天吧。
他与她的每次欢爱,她的身体都会令他失控,令他血脉贲张,使他变成一只饥肠辘辘的狼,恨不得将她撕碎,拆开,吞入腹中。
自从品尝过她之后,他逐渐变得食髓知味,夜夜无她不可,甚至有些沉迷于她。
当然,他从未怀疑过这一切其实都是少女在暗中循循善诱,他只觉得,这大概是因为她太像凤洛洛的缘故。
看着少女无辜可怜的模样,石头般的心竟软了几分。
她娇小的身躯紧紧贴上了他,在他耳畔吐气如兰,花瓣样的水嫩粉腮,若即若离地摩挲他的脸颊。
美人撩而不自知,他硬的更厉害了。
一低头,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钻到了他的袍裾下!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居然在舔他的脚踝!
贱人,竟敢勾引我!男人一把将她隔空吸了起来,狠狠掐住她细长白皙的脖颈,一双鹰眸幽火丛丛,萦满了危险的杀意。
司马明岚顿了顿,这才是她应该说的话。
毕竟他的玩偶只会任他摆布,即使他要杀她,她也丝毫不会反抗。
刚才怕是听错了。
她们没有一个是尸骨完整的,一个个缺胳膊少腿,死状惨烈,闪着湛湛寒光的巨大铁钩从她们的胸腔直穿天灵盖,将她们死死钉在冰冷高大的墙上。
这些尸骨动作方向各异,又各有规律,远远看去,整面墙宛若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
这里四处封闭,却总有阴风刮起。
谢秋灵很不喜欢这句话,毕竟她几年来想方设法诱惑他,他还是动不动要她的命,这可是对她劳动成果的否认。她嘴边讽刺似的低低溢出一句:
真是只不听话的蠢狗。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司马明岚一瞬间愣住了,掌峰突然停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眯起锋利细长的狭眸上下打量着她。
赌约既是他下的,岂有反悔之理?可是,他又怎能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儿死去?
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脚边这个低贱的女人!
她本应该和那些女的一样,此刻被钉在那面墙上!可她偏偏从他手底活了下来!
她们本应该沉睡在她们族人为其修建的奢华陵墓中,却被司马明岚刨了出来,钉在这里。
在她们的中间还有一个空位,是整面墙的正中心,也是唯一的空位,如果被填上,似乎这面充满诡异艺术感的壁画才会和谐完整。
这时,他的传音珠响起,那头宋青云声音焦急道:掌门,你真的不救洛儿了吗,她现在快不行了
不过,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付出,毕竟为了男人身体里那颗石头,她将拥有无限的耐心。
司马明岚长眉俊秀,气质高华,俊美的不像凡人,又可怕的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神情倨傲的睥睨着她,像俯视一只卑微的蝼蚁,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本应该将内丹剖出来救洛儿,可惜你怀了我的孩子。洛儿会因你而死,可你不配。你就乖乖呆在这,等你生下孩子,那个位置,是专门留给你的。
但想要利用此接近他,赢得他的信任,绝不是件容易事。
司马明岚精明审慎非常,她也曾多次派出手下实施卧底暗杀计划,皆被识破而断送无果。故而衡量之下,她才决定亲自深入虎穴。
果然,几百个女孩,在他手底下活下来的,也只有她一人。
<h1>第八� 壁画 微h</h1>
男人眼眸猩红冰冷,一手握住谢秋灵的后颈,像提一只猎物一样将她提起,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瞬间闪现至了一处巨大的密室。
他一把将她推至刑架上,寒冷黝黑的锁链如毒舌出洞一般嗖地从她脚下的玄武石台上钻了出来,缠绕住了她孱弱的胴体。
她来卧底之前,便已收集了数年他各方面的详细情报。其实这些少女也并非都是来图谋他的宠爱的。
他体内那块得之可得天下的炎阳石人人趋之,百年来想方设法谋杀他之人更是不计其数,但无人得已成功。
毕竟此人修为天下第一,人前克己守礼,无隙可乘,唯一的弱点便是背后有此虐女癖好。
然后他便像收集藏品一样收起她们的尸首,按照死亡顺序将她们在墙上整齐钉起。
在司马明岚眼中,谢秋灵便是他驯化出的作品中活得最久也是最成功的一个。
她美貌至极,毫无保留的爱慕着他,视他为天神,任凭他生杀予夺都不会反抗,更在他的密室中坚持了一年都没有死掉。
他往往会拒绝出身名门望族的女孩,反而对身份低贱者青眼有加。
这并不是因为他同情底层人民,而是他觉得,玩弄统治阶级出身的女子会招惹麻烦。
那些无知可怜的贫穷女孩被他带上天道宗后,自以为追求到了幸福,殊不知等待她们的将是一个比一个惨的死亡结局。
谢秋灵听到背后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后面的那面几百米高的高墙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骇人的刑具。
邪风一吹,刑具叮咚相碰,宛若清脆的风铃。
夫君,你不杀灵儿了吗?灵儿爱夫君如自己生命,夫君想对灵儿做什么都可以。她星眸潋滟生波,动情的望着男人,语调变的娇而软,急促的呼吸拂过他的鬓边,一对饱满的乳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上下起伏。
美人软语告白,令他身上愈发的燥热。
她本就是凤洛洛的代替品,既然洛洛已经回来,她便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尽管他不想承认,以前他身边美人无数,可渐渐的,他把她们都杀光了,只留下了谢秋灵一个。
他从前憎恶女人,以虐杀驯化女人为乐,但他并不是一个耽于美色的人,他没兴趣甚至反感碰女人的身子,更不会为她们停留半步。连他两位夫人至死都是处女之身。
可谢秋灵却莫名其妙的爬上了他的床,跟他做了他从未跟女人做过的事。
她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却努力的靠近他,望他的眼神惺忪含情:夫夫君,您误会灵儿了您腿上流血了,灵儿只是想给您舔干净。
司马明岚撩开袍裾一看,果然有伤口,怕是上午去魔域跟梅不群打架的时候留下的。
他松开了她,锋利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当他再次运气掌峰之时,却忽的感到踝骨处一片凉。
一瞬间一股酥酥麻麻的细密电流顺着脊柱上下激荡,而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去。
他硬了。
可当他再一定睛,在少女脸上看到的却是一个顺从无害的表情:
对不起夫君,灵儿不知道自己会让夫君如此为难灵儿的命是属于夫君的,夫君想如何处置灵儿但凭夫君做主。
说着,她周身的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沙哑的簌簌声,她缓缓的跪下,匍匐着爬到他脚下。
不,她不应该活下来,更不配怀上自己孩子!
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掌中运起灼灼的霸道真气,横腰向她劈去!
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在罐子里养大,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男人薄唇勾起,凉薄的眉目染着阴鸷,那张脸美的夺目,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刚才在殿外全程围观,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沉默了片刻,没有回应,挂掉了传音珠。
他长眉紧蹙,华贵中现凌厉之色,眉心刚刚弱下去的怒火又倏得烧旺了起来。
她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那满墙的少女竟都簌簌的动了起来,纷纷抬起森森白骨的手臂,齐齐指向巨大漩涡的中心。
那里有三个特殊位置,被星星点点的夜明珠簇拥包围着,已经被占了两个去,和其他尸骨不同的是,那两位女尸身着华衣,钉在墙上的姿势也是更加端庄优雅。
这两位女性便是曾经的魔族公主梅海棠和妖族帝姬凤兰兰。
在天道宗的第一年,他把她囚禁在这里,打断了她的四肢,让她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他经常不给她饭吃,甚至还试图活埋她溺死她,她都坚持过来了。
是她凭着绝佳聪明才智与演技,观察把握着他的喜好,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才在他眼皮子下坚持到了这一步。
如果不是凤洛洛突然回来,按照原来的计划,她现在已经得手,结束这一切。
谢秋灵弱弱的抬头,水柔柔的杏眼中尽是哀求。
这里虽被司马明岚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是飘着一股藏匿不住的血腥腐臭味,这大概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味道。
就在她正对面,整整齐齐钉了一高墙的少女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