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苦恼地皱起眉头,纤细漂亮的雾眉纠在一起,全是因为在为黑烦恼。黑感觉自己的犬齿在被锡兰温柔地抚摸,她想收起嘴唇,藏起那对她来说是命根的东西,而锡兰的声音却不容置疑:要是咬到主人就不好了吧?而且,家猫根本不需要捕猎。
只要安安心心躺着,接受投喂就好了,对吧。黑?
啊、啊呜
脑袋上被温暖的手摸着,黑半害怕半疑惑地抬起头,而锡兰似乎并没有惩罚她的意思。脸上的发丝被锡兰湿润的手指别在耳后,鬓角也被轻轻撩动,暖呼呼的感觉让黑高兴地眯起了眼,又是讨好、又是喜悦地蹭着锡兰的手。
嗯呜!
在锡兰的微笑中,那拇指忽然就摁上了黑柔软的嘴唇,并且愈来愈用力,抵着牙床,不容置疑地往里压迫。黑眨了眨眼,不明白小姐的用意,但是乖顺地把嘴微张,一下手指就插了进去,重重地按在舌头上。
似乎是从这两个简短的单字中听出了命令的口吻,猫咪柔软缠绕的舌有一瞬间停了下来,然后可怜地抬起眼眸,望着锡兰的侧发。她好像在这期间琢磨了什么,迟疑地最后一舔,慢慢张开了嘴。
口腔中粘稠的唾液牵扯出了丝线,混着小小的空气泡泡。锡兰微微勾起唇角,准备抽出她的手指。
口中主人的手指在远去,可能抽出去之后,上面自己留下的唾液大概也会被锡兰准备好的手帕擦去吧。猫咪的眼睛从圆润的黑色,忽而敛成一条竖线。
温和如绸缎的轻声哼唱中,黑爱恋、又患得患失地蹭上锡兰的胸口。她欢快地晃起尾巴,就像儿时扑进暖阳中的海水。
end.
嘤咛之下,黑快要沉溺在红茶香中,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肉棒又被小姐出色的手法开始套弄、榨精。柔软的手指缠了上来,带着皱起的包皮,将温度带给每一寸干渴的肌肤。指腹恰到好处地蹭着黑最喜欢的敏感点,娴熟的手法将黑的神经绷成弦乐器,在云端之间弹奏。
!呜、呜呜呜嗯唔!
眼前被红茶香覆盖。看不见的麻绳捆上她的脚踝,化成蟒蛇狰狞地把她拖拽下深渊。黑迷迷糊糊睁开了泡在泪水里的眼睛,锡兰的金色双眸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像口中温热的茶水一般。
呜呜!
滑腻的、带着腥臭的前液,粘稠地从铃口分泌而出,不出意外地弄脏了锡兰的手指。黑望着小姐被涂得亮晶晶的手,又是愧疚,心里又是一股邪恶黑暗的淫欲在肆意增生、扩张。黑喉头发干,不断燃烧的欲望就有如在烈火里添了一把干柴,从阴茎开始把她的全身烧得只剩下贪欲的灰烬。她的肉棒往上弹了几下,不知不觉加大了握住锡兰手腕的力道。
黑。锡兰打断了她,一双同样金色的黎博利眼瞳扫了过来,真是的,你这样打算做到什么时候?
黑挺着腰肢,让肉柱在锡兰的手指环之间抽插,锡兰会时不时圈紧一下再松开,这是她唯一的额外乐趣。她垂下眼睛,阳光已经暖洋洋地照着锡兰,把她的睫毛衬托成金色,书本更显得锡兰高贵而优雅。她却用小姐的手,在做这种低贱下流的事情。
她感到一阵情绪的汹涌,又难堪地掉下眼泪。黑望着小姐默读时微微翕动的唇瓣,她真的很想亲吻,然而小姐只是用那双唇抿着茶水。
手指关节时而撵过里筋,这新的发现让黑浑身发抖,她更想要变着角度,用冠状沟下的系带去蹭,去获取更多快感。她糟糕地昂起了脑袋,视线离开了锡兰,又缠绵地落回,嘴里嗯嗯啊啊不受控制地吐出淫乱的呻吟。
湿乎乎的口水缠绕在指尖,就如同温泉一般令人舒适。锡兰时不时玩弄一下猫咪的舌苔和上颚,随心所欲地绕着舌根搅动,让小肉刺更亲密地给她的手指做着按摩。最近用手术刀和笔比较多,确实感觉需要放松放松了呢。
一页看完,锡兰想要用手翻弄论文,却发现小猫咪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她的手指。锡兰失笑,转过去轻轻拍了拍猫咪的脑袋,在她触感极佳的两只肉肉猫耳之间滑动了会儿,猫咪于是舒心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可爱的声音。
可当锡兰想要抽出手指的时候,猫咪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锡兰稍许多用上了点儿力道,然而猫咪却不打算放过嘴里主人的手指,嘤咛着扬起脖颈,凑得更近了。
听闻这句,黑更是不敢。她的双手改为握着锡兰的手腕,小心翼翼不敢拉扯、拖拽到她的手,那这样就只能自己来活动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所有生殖、排泄功能都被规定设置好的牲畜,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她是小姐的玩物。
黑抽动起来,那点儿口水不够润滑,让她只能获得生涩的快慰。可接下来她便没有办法忍耐下去,亦或是矜持下去,因为距离媚药渍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刚才的午觉,她也一直硬着睡觉。
她太需要发泄了。
似乎是要为了警告黑忍的时间长一点,锡兰圈住了她的肉棒根部,暗示性地压着里筋,撸动了好几下。
又能又能进到小姐舒服的小穴里了
黑迷迷蒙蒙间用混沌的大脑思考着很久以前就一直惦念着的事,她捧着锡兰的脸,虔诚地吻锡兰的下颚,与锡兰的下唇,明明更高一点的她却尽显臣服。她的手按上锡兰的大腿,想要进行下一步侍奉,却被锡兰抓住了手。
黑没有出声,只是她的眼神逐渐虚浮。敏感至极的肉棒每天都会被泡在涂满媚药的飞机杯里,足足浸泡上两个小时。每次这时候黑就必须忍着乳头勃起、小穴冒水、肉棒肿痛的折磨,往往锡兰还不会轻易让她泄出。
她紫红的龟头已经开始翕动,被调教而出的新的理智规则强行要求黑忍住,这让黑咬着唇,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喘息。锡兰用手指拍了两下硬邦邦的肉棒,把白纱睡裙打出波浪,肉棒雄赳赳地弹了两下,筋肉性很强地回弹到锡兰的手指之间。
真是贪欲的猫猫啊。那就允许你进来吧。
又增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强硬地分开,扩开黑的嘴巴,露出上下两排洁白的牙齿。锡兰没有故意修剪指甲,指甲掐在黑的舌根,逼迫她把头昂得更高,呜呜地翻出口水,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还有倒刺呢。锡兰用指腹,顺着蛋白刺的方向抚摸,两指夹着她的舌头往外拉出。红红的肉块被锡兰来回搓着,逐渐干涸的口腔感到不适,黑却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地收回舌头,只能垂下眼睛,泪珠从眼眶滚落。
锡兰看着她这副样子,拽着她的舌头,指腹巧妙地挤压肌肉束,让黑半推半就地半蹲着立起来。果然下身的肉棒就已经翘起,鼓鼓囊囊地把轻薄的睡裙顶了起来。锡兰嗤笑一声,从她的口中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把那些带着黑自己气味的体液,抹上了黑勃发的肉棒。
见黑只是呜呜作答,锡兰又加了点力,声音逐渐冷然:反应呢?
呜、小、小姐请堵住我的嘴
哪里的嘴?
午间的暖阳,从落地窗外投入宽敞的房间,投射下窗户拼缝间的条纹。窗台放着的植物蒸腾起轻纱似的薄雾,微微透开的窗缝飘进几缕风,将丝质的窗帘吹起弯弯的波纹。
宁静的房间内,看起来岁月静好。锡兰收回望着窗外的眸子,金色的光辉缓缓流淌在她的眼底。她翻起一张书页,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回到描写生涩的书本上,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圈上旁边小桌放着的茶杯,端起呷上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锡兰难得想要舒展一下身体,微微伸了个懒腰,忽闪的睫毛轻轻合上,两只光裸的玉足也朝前深入到一个温暖的腹地,令她舒适地喟叹上一声,满足地活动了一下脚趾。
嗯要不要磨平呢?
锡兰笑得眯起了眼睛,而黑却不敢动弹。黑又嗅到了锡兰身上那不满的气息,敏锐的野兽想要后退,但嘴里的手指忽然进攻,用力抠上黑毫无防备的舌根,猛地一压。黑堪堪就要呕吐,又被锡兰锁住了喉咙,逼迫她的喉咙像在深喉一样,一边反呕着,一边强迫她吞咽,享受着灵活的喉肉侍奉。
变本加厉,锡兰伸进了另一只手的手指。两只手把黑的嘴巴撑开,带来强烈的不适,无法遏制的口水越流越多。锡兰一边用双指夹起她的猫舌,一边玩着舌头的肌肉束与血管,笑眯眯地讽刺道:黑被玩着舌头都能流那么多口水啊,好贪吃,像小婴儿一样呢。看来平时要用东西堵着了啊。
呜咳呜
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到,黑下意识想要合上两排利齿,就被锡兰的视线制止,于是乎乖乖像做口腔检查一样张着嘴。舌苔上的软刺儿被锡兰一会儿顺着、一会儿倒着玩弄,痒痒的又有点疼,黑的捕猎本能蠢蠢欲动,抬高了点头,露出明晃晃的尖牙。
黑呀,我在想哦。家猫,到底需不需要牙齿呢?
不想让她走。
反应过来的时候,猫咪已经一口咬了上去锡兰发出一声惊叫。立刻猫咪就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发着抖松开了嘴。
手指上留着粉红的牙印。锡兰注视着小小的伤痕,低低地嗯?了一声,而这就足以让猫咪害怕地跪在锡兰的眼前,呜呜地低声下气乞求起来:对、对不起!呜、主人对不起黑做错了
呜、呜呜
细小的呻吟从手边传来,锡兰本不想搭理,可过一会儿舔舐的动作力度更大,像吮吸奶水一般吮吸着锡兰的手指,爱怜地舔着锡兰的指甲与指纹,用唇抿着锡兰硬硬的骨节。
放开。
小腹一阵抽搐,没插入器物的小穴涌出一股香甜的蜜液,与此同时手中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喷射出浓稠腥臭的白精。锡兰的掌心柔柔地盖住黑的龟头,将她所有的腌臜、欲望、自由,一并包容。
小腹被抹上又热又黏的精液,变态的性欲滋生在千万个毛孔中。而锡兰则展开双臂,搂住香汗淋漓的黑,把衣不蔽体的她纳入自己整洁的怀抱,做工优良的丝质衬衫领口被晕染上黑的唾液。
嗯~falling downmy dear fairy
哈、啊呜对不起、小
嘶哑的嗓音让锡兰微微皱眉,她端来茶杯,稍稍思忖一下,将冒着甘涩香气的茶水一饮而尽,温柔地搂住黑,四唇相贴。
与热乎乎的茶水一起进来的,还有锡兰温度稍低的舌头。锡兰的香舌纠缠起黑的舌,两厢之间交换起彼此的津液,醇香的茶液从一人的口唇被渡给另一人,从齿间散着爱的芬芳,逐渐流入口腔,滋润了每寸干涸的土地。
小、小姐呃、呼哈啊啊呜
棒身在锡兰忽而收紧的手环中获取了更多快感,这让黑回想起锡兰的榨精手法温柔地圈住,然后一点也不温柔地快速套弄起来,牵扯着外面的皮肤有时会带来疼痛,而且海绵体也涨得疼然后滴滴答答像坏掉水龙头一样滴出的前液就濡湿了小姐的手掌,她总在这时候听到小姐故意带着点责难语气的嗔怪。
黑真是一天都忍不了,每天都在发情、想着下流事情的母猫啊。
黑捧起锡兰的手,她尽可能不想让小姐动,给她留下的只有像个发情公狗蹭木桩一样屈辱的路。她扑簌簌又掉下几滴眼泪,分不清是生理还是心理,前后挺着腰身,试图减轻勃起许久的痛苦。
呃、呜哈呜
比起唇边不受控制慢慢淌下晶莹水线的黑,锡兰显得更加游刃有余,她只是借给了黑一只手而已。她的另一只手,时而翻开书页,时而端起茶杯,根本没有因为黑的事情而分心。
谁让你插那里了?
锡兰懒懒地抬眼看了她一下,手指依旧保持着圈在她根部的动作,轻声命令:只能在这里。
黑愣了几秒,下一次目光相对时,黑的眼神中已经带着乞求与微妙的害怕。锡兰则是不容置疑地又撸动两下,缓慢地说:快点。难道要主人服务你吗?
闻言,黑突然双眼放出光芒。她讨好地凑近锡兰,小声地喵呜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卷起了睡裙夹在腋下露出的是一对圆润的丰乳,肿胀的乳头连带乳晕,都涨出一片醉人的嫣红,星星点点的凸起泛着迷人的奶香。以及,无法忽略的她膨胀的小腹。那里看起来已是八月怀胎,实际只有六个月,肚子那么大的原因是黑的子宫被巧夺天工的手术分离,锡兰无可挑剔的技术让黑两个子宫中都怀上了她与小姐的爱女。
锡兰做着b超,还指给黑看左边这个是先怀上的姐姐,是黎博利特征明显的;右边的是一个继承两人扶她性别的妹妹,比玉米粒还小的两只猫耳在羊水里一晃一晃。
为了养胎,黑被插入的频率减少,转而变成她来满足锡兰的需求。然而大多数时候都是黑忍耐不住过多的快感,早早泄了出来,又犹如发情的公猫一样,不停地做。
嗯?我让你立起来了吗?
轻飘飘的语气,足以让黑背脊发凉,双膝打颤。食指沿着包皮的缝隙,在冠状沟灵巧地打着转,把手指上残留的黏黏口水都引入冠状沟,湿乎乎地用食指拇指绕成一个圈,套弄起来。
想要?
锡兰抓着黑的舌头,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然后坏心眼地抠弄起她的舌根,看到黑的竖瞳慢慢变得圆润,再蒙上一层水雾。锡兰开心地都笑了,暖阳的光辉正在从黑的眼眸中一点一点消失。
一直持续干呕,很痛苦吧。呵呵可惜。我怎么玩,你都得受着。因为你是我的猫啊。
跪好。锡兰的声音一瞬冷了下来,黑被吓得一激灵,犹犹豫豫地放弃了抵抗,眨着眼,努力又把嘴巴张大了一点。
似乎这些动静让谁苏醒过来,锡兰的耳边多了几声小小的喘息和呻吟,不过这还不能打扰她看书的节奏,只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脚尖,慢慢爬升到摇椅边上,一股好闻的奶味顺着竹编的缝隙渗入。
嗯?
回应锡兰的只有缥缈的一声喵呜。嗯嗯,是哪里是小猫咪吧。锡兰的手指被湿热温暖的口腔吞没,于是愉快地勾动了几下手指,从猫咪的尖牙掠过,缠上猫咪有些小小肉刺的舌头,逗弄着那片逐渐开始变得热烫的湿滑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