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弄得更快,就像是在锡兰的体内畅快地抽送。怎么、你不也,湿了吗!她大声说着,好像是在羞辱锡兰,但她另一个思维明确地知道如此畅快的抽送只是因为她的身体独自兴奋,分泌了好比爱液的体液。愉快的电流击倒了黑,她好像再也不需要那层欲盖弥彰的黑纱。
她想要侵犯锡兰。从很久以前,很久以前,第一次遗精开始,她的梦里就是锡兰了。
黑抚摸着自己的性器,让包皮覆盖上紫红的冠头,然后再缓缓地捋下来,反复享受着包皮内裹着充分粘液的快慰,就像迎接了锡兰宫口喷涌出的阴精一样。她顶开了自己的四指,然后让粗糙的手指并在一起,让指缝与骨节去模拟膣道的触感。她喘息越来越重,黑感觉性器根部急于爆发。她快忍不住了。
她经常在教室里演讲,自己只是陪同。黑常常在后座看着她意气风发,然后现在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正在给她口交。黑低喘一声,她另一只手抓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就像抓住少女头顶的秀发。她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就像是被那不懂得气氛的上课铃催促一般。她感觉快感的电流正在肉棒里面流窜,她死死拽住床单,情不自禁地把腰肢往手心里挺弄。又是一股粘液,从笔直指着天花板的肉棒里流了出来,流到手上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温热,留下的只有空气的微凉。
黑想要让这场情事持续更久。她匆匆抓起湿一块干一块的白丝袜,草草地扎在了自己肉棒的根部,这样看上去充血的肉棒似乎比起刚才又要肿胀不少。
黑变得更为敏感了。她再一次套弄起来,刚才的唾沫已经干了,来回的摩擦让她觉得有点儿乏味,所以她只能想更多更多色情的场面激起自己的冲动。她想让少女的素手抬起她的秀发,然后把那用珍贵洗发水和发膜养护得极其顺滑的长发缠住她的肉棒,再用手裹着活动。好在丝袜像头发一样,剐蹭得肉棒稍有些疼,所以黑很快就代入了进去。
黑抽了一口冷气,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室温正在不断爬升。她受不了了,好像房间里自己释放出的荷尔蒙反过来催眠了她自己。她握得更紧,她在欺负着她自己,以至于这位菲林的眼角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抚弄着自己的肉根,去抚慰她勃起到肿胀着疼的性器,可是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探上了她的胸口。她无意识地把手埋入自己的巨乳之中,硬硬的乳尖同样勃起着蹭着她的手心,黑立马就捏住了它们,两颗鲜少被触碰的乳果在它们主人的手里捏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就像是甜腻的情侣在浓密地接吻。
她再一次抚上自己的冠头,它正在指腹下抽搐着,黑都能感受到它里面的脉动。她想要尽快发泄,可是另一边她又想继续做那个梦。她好像沉溺在幻想里无法自拔了。
嗯呜、啊呜呼呜
嘴里的布料被扯掉,还未等黑说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她的嘴唇就被锡兰封住,被布料吸去大部分唾液的干涩口腔正在被锡兰慢慢滋润。在那温柔和湿润的软舌的宠爱之下,黑的意识逐渐飘上云端,放松的身体被锡兰找到破绽,坚挺的肉棒准确地陷入到饥渴的软穴,噗叽一声挤出其中粘液,不容置疑地入侵到紧紧吮吸的肉穴中去。
呜!
啊出去了黑的视线朝下望着那根属于锡兰的大肉棒,脸上蒸腾起媚人的红晕。要是锡兰的那么大的进来的话她以前只想过压着锡兰,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却从未想过今天这番被反过来侵犯的场景。
很想要吧,黑?
锡兰还恶作剧一般,握着肉棒反复抽打起那花瓣来。扶她的生理结构本身就让下体的空间变得紧凑,这下肉棍时不时落在黑的女穴、花蒂和肉棒根部,复杂的快慰间断地刺激起黑初经人事的身体。她尽可能想并拢双腿,但这究竟是本能的抗拒,还是想要夹紧双腿,靠着那久经锻炼的肌肉和淫熟的阴穴唇瓣向锡兰的肉棒献媚,黑自己都无法完全分清。
包皮终于是无法再保护冠头,鲜红泛紫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快感涌现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那来自于黑。黑双唇下的两排贝齿死死咬住口中的衣物,从被塞得满满的嘴里艰难溢出呜呜几声,那精壮的四肢都支撑不了强烈的快感,自顾自地抽搐起来。她大大地睁着眼睛,精巢不断把兴奋的精液泵出,大脑空白与早泄的屈辱萦绕在黑的心头,可是很快就被排山倒海的性快感淹没,她只好用沉闷的喘息来缓解。锡兰好像是低低笑了两声,笑声中夹杂着娇喘与呻吟,听得黑几乎要放空。
性器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明目张胆地开展进攻。把黑的肉棒欺负哭了之后,锡兰明显还没有满足。她的手滑到黑的双腿之间,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滩滑腻黑刚才射出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随着一抽一抽的腹肌流向腹股沟,珍珠白的粘液混杂着黑的淫液,把下方的淫肉彻底濡湿。
黑好热情锡兰奖励性地吻了一下黑的脸庞,随后拉开黑被铐在床尾的双腿,沉下腰身。粗壮热烫的肉棒很快陷入柔软至极的花瓣中间,淫靡的膣道小口正在一缩一缩,一边吐出爱液,一边又把黑自己的浓精吃了进去。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锡兰一边笑着,一边低头亲吻起黑的下唇来。夹杂着布料,粗糙混杂着唇瓣的软弹,这个初吻不能算是绝妙,可也让锡兰兴奋到浑身颤抖。黑摇曳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锡兰干脆闭上了眼,用牙齿微微啃咬那丰润的唇瓣。
与此同时,她优雅的长裙之下凸起的那块正在摩擦着黑赤裸的大腿。那是比起普通男性都要大上不少的尺寸,甚至比黑自己的肉棒还要大一圈。硕大的血脉贲张的肉棍正高高挺立,锡兰不耐地拉开内裤,炽热的肉棍弹跳出来,带着湿漉漉的粘液啪地一声拍在黑的大腿上。
嗯黑黑!
她决心忘掉这些。黑的手裹紧了白色丝袜,那稍有些棉质,所以有些厚实,织物带来的感觉虽然比不上化纤丝袜那样细腻,却能帮着她更好地肖想性幻想的对象。
丝袜很好地保存了她掌心的体温,以至于在摩擦的时候变得愈加热乎,被她铃口溢出来的前液沾湿之后更是像极了简易的飞机杯。她曾经用过温水泡的橘子,大概也和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吧。
黑试着让自己的手牵扯着丝袜往龟头靠近,粗糙的织物抚过敏感的顶端,激得黑浑身一阵颤栗,逼得她抽了一口冷气,但快感的的确确是铭刻在她的心上了。她闭上了变圆的豹瞳,让一口热气缓缓淌过她的双唇,随后拇指包着织物,在冠状沟来回摩擦起来。
黑,我的老师家养了一条狗。锡兰说着,手指轻佻地绕着黑的乳尖打转,用指腹反复戳弄那翘起的乳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条狗三番五次走丢,还冲着客人献媚然后,它被送去了宠物学校。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锡兰虽是抛出了问题,但她不容置疑地抓起刚才撕裂的衣服,塞进黑的嘴里。她病态的眉眼低垂下来,把黑牢牢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那条狗乖巧了许多。它失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组织,然后安安静静地陪伴老师走了很久。它最后被葬在老师的院子里。
我不该离开。黑觉得喉咙里有根刺,她不得不说出这句话。但说出之后,她才恍然觉得,她该死地把那根刺拔了出来,然后毫无遮拦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
那是因为锡兰没有接话,而是用她的手抓住黑的领子,随后用力一拽,把她本就松垮的睡衣撕开,纽扣迸得到处都是。黑没有被布料遮蔽的两团胸乳像果冻一般弹了出来,又溢流到锡兰靠近的脸庞上,就像面团一样凹陷下去。
黑锡兰埋在黑的胸乳前,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真的很想你。
锡兰用拖长的嗯打断了薇尔丝的话,立刻薇尔丝的眸光闪动着,甚至压制了呼吸的喘声。锡兰这才恢复到刚才温暖的神情,柔情万分地注视着黑琥珀的双眼,道:给奥德蕾教授的报告还没有给她呢她好像想要留宿我,你能帮我代一下吗?我相信她亲手做的拿破仑一定很合你的口味是吧,薇尔丝是好孩子。
凝结的空气中传来薇尔丝沉沉的回应声,锡兰笑着说:那你搭班车去吧。
黑目送着薇尔丝离开,直到楼下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黑的猫耳敏锐地颤动两下,她看着锡兰,然后再看看天花板,最后再是心虚地看向锡兰颈间的项链,尽可能躲避锡兰的眼神,喃喃自语道:白色。
从那女人身后,露出一位粉蓝的身影。随后,黑眼前一片漆黑,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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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薇尔丝。薇尔丝做着自我介绍,而她刚刚检查过黑手腕上的手铐是否牢固。黑挣扎了几下并不是象征性的,而是实打实的伴随着低吼,甚至露出了尖利到可以撕裂生肉的犬齿。她龇着牙冲着薇尔丝,眼睛牢牢黏在薇尔丝自然而然勾到锡兰手腕的手指。
黑试着让自己盘着的双腿伸直,她想要处理一下一团混乱的下身。可惜她的双腿还在抽搐,刚才过度的紧绷让肌肉抽疼,还没办法迅速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黑于是坐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睛有点儿虚,不知是不是熬夜的关系,还是太久没有发泄?黑感觉自己大脑运转慢上了不少,这让她少有地警觉起来。她想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至少把她的手擦干净点儿。
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响动。滴滴声过后,酒店的门被打开了。不应该自己落了锁,哪怕是保洁也不能进来的。
<h1>salvation锡兰黑 02</h1>
嗯、呃呼
细密的汗水凝结在黑的额头上,房间内的热气混杂着体内的燥热, 让黑一直警觉的大脑沉溺于混乱。她故意营造出这样的环境,只为了麻痹自己。
她低吼了一声,像是黑豹在暗夜里捕猎,黑又一次顶开了手心,另一只手仓促地松开锡兰的衣襟,扯开了丝袜然后那织物跟着一起整条儿地划过肉棒外,给予爆发前的性器最后一次紧握,黑感觉眼前刹那空白一片。
白花花的精液从铃口喷射而出,黑僵着右手,感觉手背和手臂上落到不少,随后还有些气势汹汹喷到小腹和胸乳上。她意犹未尽地握着性器套弄好几下,像是要把尿道里的都给挤出来一样。之后再涌出的精液就没了先前的气势,一股又一股从体内流出,然后温温热热地淌过铃口,给予冠头再一些细微的刺激,最后从指间流了下去。黑无意识地粗喘着,她试图让自己的呼吸正常一点,但她一直在过呼吸,那些浓烈的荷尔蒙味道也被她自己尽数吸了进去。
她喘息了很长时间,射精也持续了很久。她勉强睁开了疲累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下腹,已经被精液弄得一片乳白。铃口还在溢出液体,但已经是接近透明的颜色了。她刚才的确很努力了,至少她差不多射空了。
她的确是想要把少女玷污、弄脏用自己的性器。她粗暴地推翻了少女,在她压抑着的尖叫声中,黑撕扯开她的衬衫,让她衣不蔽体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黑变得更加暴力。她的犬齿咬住少女裸露的锁骨,就像是猫叼住鸟儿,在她雪白的胸脯前刻下自己的印记。
啊、啊好紧呃、好紧。锡兰!
黑插了进去,她捅破了窗户纸,也捅破了锡兰的处女身。直到嘴里喊出那一个名字,黑才发现身下的少女正是锡兰的样貌。她漂亮的粉色长发上沾着自己的白浊,但这让黑更加兴奋。
黑想着,那少女或许也会解下自己的丝袜,用那带着体温的物体来取悦自己随后她在自己的耳边笑着,用柔若无骨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打转,然后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而又坚实地套弄着她的性器。顶端溢出了更多的体液,顺着肉根流下,渗入包皮的褶皱,然后沿着少女的素指,濡湿她的指缝。
然后她用自己的口腔黑百忙之中松开手,在手心给上一口唾沫,让湿滑的指缝间更加湿润。黑模拟了少女的口腔,但实际一定要比现在软上百倍,肯定是又热又紧。
于是她不忍地将白色丝袜放在了胯部,试着把它想象成一些少女的领子。她们可以在大学教学楼的角落里,那里是个小门,没有什么人经过然后少女在没人光顾的自动贩卖机旁边蹲下,柔媚地对她露出微笑,食指与拇指扣成一个环,然后紧紧勒住她的性器,将温热的嘴巴凑了上来。
呃一声浅浅的喘息漏出,黑眯着眼看到铃口不堪重负地溢出一些乳白的粘液,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极其喜欢这样的刺激。她圈紧了四指,给予肉根足够的紧握感。随后她扯着系带,深呼吸着开始套弄。
她试图让快感延长一点儿,或者换个说法,让脑海里旖旎的春梦持续的时间更长一点。她试图去刻画那个性幻想对象最美好的部位,比如说形状恰到好处的鸽乳,只能用双手往中心聚拢才能够夹住她的肉棒,然后在那雪白的肌肤里来回摩擦着,将腥臭的精液射在她被摩擦得通红的胸口,覆盖住涂得到处都是的前液。再或者是那紧致纤细的大腿,捉住翘起的臀肉后把阴茎塞到并拢的双腿肆意抽插,让那少女可怜的小阴蒂跟着一起颤抖,流下分不清你我的爱液。
她试图用这些,将快感转移到竿身,而不是敏感的冠头,可是她的手指却违抗了她。黑意识到自己的性幻想正在愈演愈烈,因为她的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时捏着自己的龟头,在滑腻腻的前液中把它当成玩具一样来回揉搓,捏得它一颤一颤吐出更多混杂着浓白的粘液。她似乎是太久没有释放了,卵蛋胀痛得紧。
差些被黑咬到舌头,锡兰刚皱起眉意图惩罚,又被黑如今微微涣散的眼瞳说服。她粗壮的肉棒把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锡兰只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紧密的褶皱便蜂拥而上,带来锡兰从未体验过的紧握感。她不得不松开黑的口唇,以便让自己喘上一口气。
她的理智正在一层层地被削弱,锡兰在她的胸前吸吮着冒起凸点的可爱乳尖,吮吸到两颗蓓蕾高高翘起,还不依不饶地吸吮,似乎想要把每一寸微小褶皱中的属于黑的汗味都舔入腹中。在这般刺激下,黑自然也受不了,鲜嫩的乳尖变得殷红,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如同刚采摘下的圣女果,水润到几近破皮。
嗯、呃呜
艰难溢出的喘息,正在无可救药地被放大。锡兰细嫩指腹摩擦过敏感的棒身,沿着不断脉动的里筋慢慢挑逗着撩拨,伴随着身下性器的相互摩擦,层层累积的快感绝不止加法那么简单,锡兰甚至已经感受到手里的肉棒正在不争气地跳动,似乎在忍耐,却更像是喷发的前兆。
锡兰握着自己的肉棒,朝着那冒出腾腾热气的肉穴而去。可惜在穴口她故意一滑,坚挺的龟头狠狠蹭过没有防御力的软肉,斜斜朝着黑同样勃起的阴蒂而去,果真身下的小猫咪又是一阵禁不住的颤抖。锡兰嘴角勾起得逞的微笑,她三指捏着冠头处,来来回回摩擦着黑的淫穴,看着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挣扎,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黑,我喜欢你这样哦。很好想让我进来对吧?想让我进来是吧!
锡兰故意往嫣红的穴口试图挤入龟头,立刻层层叠叠的淫肉朝着她的肉棒而来,紧致的穴口牢牢箍住她的顶端,惹得锡兰眯起眼感叹好紧。接下来,这位高材生敏锐地捕捉到黑的脸上浮现出的渴求和期待,便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那口穴居然还依依不舍地追了上来,伴随着粘稠的体液,发出啵的一声,飞溅出星星点点的爱液。
还保有一些圆润的龟头露出一个小口,粘液从那里溢出,色情地涂抹在黑细嫩的肌肤上。一想到前液里可能含有精子,并且这些精子正在迫不及待地横冲直撞,甚至侵犯起黑的毛孔,锡兰便感到头皮一阵难耐的酥麻。这样可不行啊比我先得到黑的身体什么的!
锡兰喘着粗气,尽管如此她低垂着眼眸的模样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比起黑熟知的端庄的小姐多了一份魅惑,而黑正在这份魅惑里无止尽地坠落。敏感的龟头擦过黑两侧白嫩的大阴唇,被锡兰的身体挤压进精瘦的腿间。黑的肉棒也不争气地翘起,两根扶她肉棒在锡兰和黑混乱的亲吻之间不断摩擦,冠状沟抵着冠状沟,糜烂的液体在龟头处交融,又混杂着浅浅的白液,淤积在沟壑中。
嗯、嗯呜!
真奇怪啊。以前的我绝对想不到,现在的我听到这个故事会如此动容吧。黑,你不知道你的消失对我来说有多
呵呵算了,那不是现在要说的。
毕竟现在,只需要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咪。
尽管,黑正在与思念了许久的锡兰拥抱或者是被拥抱,但她止不住地去想那闯入她房间的人。一名怪异的长着菲林耳朵的人偶。从黑在报刊杂志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感到浑身不适,她不喜欢薇尔丝揣着与她相像的名字、不喜欢薇尔丝打扮成她的模样、不喜欢薇尔丝站在锡兰的身边,更不喜欢锡兰朝着薇尔丝微笑。
以至于在锡兰轻轻蹭着她的胸口吸吮她的味道时,黑还发了疯一样地嫉妒,想着是否锡兰也曾经对薇尔丝的乳肉做过同样的事,亦或是反过来。
黑,专心。锡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疼痛让黑的眉头一缩,锡兰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她是动了真格,甚至留下了印子。
嗯,白色,薇尔丝。锡兰收回抚摸她脸庞的手,欠身坐在床沿,捏着黑的手掌,戳弄着说,黑,你知道炎国的艺术吗?他们以前很擅长一种画
水墨画。黑忍不住锡兰说完上一句话后长久的沉默,加之锡兰灼热的视线似乎像课堂上提问的老师,黑才用那发干的喉咙说了答案。锡兰闻言笑得更是开心了点儿:嗯,水墨。黑的,和白的。画的是黑,留的是白。黑是实,白是虚。
白是空灵。锡兰收回那似乎在回忆艺术的眼神,落在黑的身上,格外炽热,而黑则是一切。
不过,下一秒她就变得平静。锡兰抬起手,不着痕迹地撇去薇尔丝的手。她思念了许久的锡兰的手,还是如暖阳一般的温和,如棉花糖一般的柔软,轻轻地就像春风拂过黑脸上的绒毛,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脸庞。
薇尔丝,你可以离开了。
可
她立刻想要掏出枕头下藏着的小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一样。黑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在她自慰的时候就被一种奇怪的甜味覆盖,自己发泄过后才闻了出来。
可是为时晚矣。接着黑又震惊地发现从走廊走来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尽管面部几乎全被遮住,黑仍然震惊于女人与她相像的容貌黑灰的长发,菲林的耳朵与尾巴,金灿灿的眼瞳。
薇尔丝,干得漂亮。
她的手正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孽根高高地翘了起来,她已经禁欲许久了。正因为如此,她今天久违地想要犒劳一下自己或许,是她的大脑想要这样。
她梦见了锡兰,三年来她反复催眠自己忘记锡兰,可是一天都没有成功。她昨晚在梦里和锡兰缠绵,可一醒来只有遗精和泪水濡湿了床榻。她一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锡兰和她,有着一样的两套性器官。这一点在黑小时候帮助锡兰沐浴的时候就发现了,锡兰年纪还小,可那根软软的小肉棒无形之中化成了一根利刺,深深地埋在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