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撕扯下她的吊带衫,那么单薄的东西当睡衣,看来是不想摩擦到她身上的伤口。这时w才看清,原来她大半条手臂上布满了疹子一样的水泡,难怪刚才抓着她手的时候触感尤为奇怪。
然而在两人的拉扯中,早上难得结好的伤口又被掀开了几条,往外渗水,被w抓得时候,皮肤钻心地疼。w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博士越叫越大声,她几乎是本能地,把吊带衫揉成一团堵在她的嘴里。
阿米娅,你把她当魔王养吧!那天我都听到了魔王什么,救赎什么,我从来都我只信一个人,从那天开始,我只信仰她。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还忘记了!你那一星半点的脑浆,忘了她,却还记得和塔露拉的奸情?
博士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饶是怒发冲冠的w也被她突如其来这一下震得往后让了下身子,只听博士吼道:殿下,殿下!一个两个只会拿以前的事,用来塞我吗?!特蕾西娅的事,我早就忘记了!你要我说几次!我根本不记得她!
忘了?w的瞳眸摇曳着,一把抓住博士揪着头发的双手,也不顾她的指缝间全是博士自己枯燥的头发,猛地往外一拉,疼得博士立刻飙出了眼泪。
呵,你忘了?你忘了!你甚至忘记了!w眼眸中的疯狂愈演愈烈,她粗暴地把博士压在床上,她意识到自己在失控,却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一般无法停下。
她拽开博士的被子,博士根本争夺不过她,两三下w就把被子掀走。她看到在月光下瑟缩的博士,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纵横着伤疤。w有点吃惊,谁能给她制造那么多伤口?谁不知道博士只要离开罗德岛就会穿上防护等级最高的防护服?
她的指尖触及博士身上的烟疤,博士微凉的肌肤因为她的触碰,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的指甲轻轻拨弄那伤口的边缘,快要好的伤口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痂,w用她的指甲堪堪翘起一点。只见博士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手臂,带着哭腔怒吼:滚!你多番询问塔露拉,与她不过是一丘之貉吧!
w的嘴唇蠕动着,她慢慢逼近博士,说:哦?我和塔露拉?你是吃枪子了?你这副模样,是被她蹂躏过了?
而博士躺在地上,无神的双眼静静地望着这一切。w离去,夜幕离去,睡意离去,博士才捡回神智,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收拾好了自己,和洗手间,继续呆滞地在床上躺下。等到中午阿米娅敲开门,送上今日的午饭时,博士才捡回了智人的身份,张开双臂抱住阿米娅,牢牢地抱住。
博士怎么了?今天是皮蛋瘦肉粥我也带了点儿肉松,博士该补充点蛋白质了呢。
这样看去,她像一只可悲的青蛙,四仰八叉的。w玩了一会儿收回了脚,半蹲下来,拍着她的脸颊。而博士双眼呆滞,她躺在自己体内排出的液体上,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
喂,看这个。
她的瞳孔似乎是朝着这边转过来了。w于是给她看刚才拍摄的图片,嗤笑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亡-灵-小-姐。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告诉凯尔希那老女人,那这张照片可不就是我一个人看了。
啪!她拍着博士的大腿外侧,腰眼一阵酸麻,将第二次的精液全都迸射进博士的体内。对于内射她已然没有过多反应,但刺激的仍在后面。
w的身体往后抽出,随之尾巴也突然抽出,那倒刺不至于伤害博士柔嫩的肠道,却足以带起拉力,将粉嫩的肠壁往外翻出一些。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博士的反抗再强一些,她都不知这计划是否能成功。但,世上没有如果。
忍着!难道你想在我面前失禁?哈哈,昔日的罗德岛战地指挥官!
在恶意的言语之下,w的萨卡兹尾巴绕到身前。她才不管博士是否被肏弄出了感觉,她只在乎身下的人究竟还能给她带来多少凌虐的快乐。有着倒刺的尖锐尾巴沿着紧闭的菊蕾,慢慢撑开那一张一翕的后穴,无视博士顽强的抵抗,灵活地钻入她的直肠。
被灌了那么多液体,加之触手一般在后穴里涌动的尾巴,这些都超出了博士的极限。她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刚开始慢慢接受温暖的交欢,便被w按着狠狠亵玩。她近乎绝望,死死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锤在地上。
别跑!
w狠戾地按住她,让她被迫雌伏在地上,两腿被拉得更开,被迫朝着w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双穴。w抽出肉棒,用那根火热的性器玩耍一般小幅度抽打着她的花瓣,汁液打出啪叽的水声,仿佛是时刻提醒博士如今的处境。
你以为你逃得掉?
只是博士好似放弃了一般,一动不动,任凭w怎么抽打,也不再绞紧她的肉穴。这让w感到不爽。她泄愤一般抓住博士的臀肉,无意间拇指陷入到她紧闭的菊蕾。
只见身下的人一阵小小抽搐,肉穴再一次绞紧这让w尝到了玩弄的喜悦。她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洗漱台上的洗手液做润滑。这比爱液要更黏滑,轻易让她的手指沿着博士细小的菊纹在w的指腹绽开。
嗯哈
出去。博士偏过头去,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完全不掩饰她的情绪,用力地甩开她的手。
啊啦。这么不欢迎我?当初招募我时,不是还脱了手套和我握手?像这样?w笑着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牵着她的手。见她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更是提起兴趣,怎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这和你没关系吧!
她故意松了手,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满意地眯起了眼,看博士惊慌得手脚并用爬下了床。她过于仓促,甚至还摔在了地上,滑稽地爬起,跌跌撞撞冲向外面。w根本不担心,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噙着微笑,注视博士并非去开门、而是奔向洗手间的动作。
她觉得愈加可笑。哗啦啦的水声中博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贪婪地用清水洗着眼睛,还有头发,以至于根本不在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冷水。
吚呜!
故此,她粗喘着,抽出她的肉棒,把那根沾着博士稀薄爱液与阿米娅余精的性器顶在博士脸上,粗暴地撸动着冠头,把鲜红马眼处溢出的体液一起,蹭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污浊的前液还有着淡淡的尿骚味,更有自己的和阿米娅的气味。平日里她只觉得阿米娅的每一处都是甜蜜的,却在此时化作砒霜,频频毒害起她的鼻尖。
鼻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味,w的喘息越来越重,博士努力往后躲着想要逃走,可是怎么也躲不过。一股又一股的前液涌了出来,被w星星点点蹭在她的眼眶、眉骨、鼻梁、嘴唇上,甚至有时乱顶到博士的耳廓。七窍都被玷污的感觉,令博士羞愤欲死,可却让w兴奋不已。
瓶子从高到低摆放,严丝合缝;桌上放着的一叠纸边缘平整得就像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却布满了大量的酒精物品一盒盒酒精棉片、一瓶瓶酒精喷雾、一包包酒精消毒湿巾,床头柜甚至都有一瓶免洗手酒精凝胶。
她对卫生有近乎病理性的追求猜透了这一点,w更是不知怎么去压抑那股喷薄而出的疯狂欲望。她觉得自己很恶心,但她齁了口唾沫,再次故意往博士脸上吐去。翻着泡沫的唾液沾在博士脸上,博士立马痛苦地闭上了眼,直到眉间全是褶皱。
尽管如此,唾液还是沿着她的皮肤,慢慢流在她眼睑周围。那温热体液一点点爬动、泡沫陡然破裂的细微触感,几乎是要逼疯了博士。她恨不得全身缩成一团,不去想不去听不去感受,可w残忍地伸手,把她的眼皮翻开。
她肆意地在博士的体内抽插,有阿米娅残留的精液做润滑,她抽送起来十分方便。这么看博士的身材还不错,两个月被塔露拉那女人囚禁,是瘦了一点,但胸和屁股都不错,更重要的是这肉穴软得极妙。
想必是在那当军妓给调教出来的,随便插个两下不说水漫金山,至少肉是极软的,被捣烂的面糊一样却还有着弹性,又是舒爽,又是紧致,咬得人欲仙欲死。
博士的手依旧不依不饶,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指甲抓着所有可以抓到的东西,重点便是w的手。只是那无力的手在真皮手套前,根本是蚍蜉撼树,甚至只能激起w一声轻轻的冷笑。
当w破开博士的身子,长驱直入到她的甬道内,博士的挣扎一下达到巅峰,那惨烈的叫声就好似要突破嘴里的障碍物,嘶吼到全舰都能听到一般。可是她不能。
她的四肢被w控制,她动不了,泪水冲刷着她的脸庞。忽然她就不再动了,所有的叫声、挣扎,全都化为乌有,像一个玩具,一动不动。
喂,乖了?
嚯,看来,或许是真的?原本只当个八卦听听,可连梦中都能叫出的名字,想必还挺重要吧。阿米娅
那个小兔子啊。
别,别走
呜、呜呜!呜、!
w的动作忽然停下。她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眸里闪着月光与泪光,一头圣洁的白发枯燥无力,四肢都被她压着,光裸的身子显出斑驳的伤疤。w忽然想笑,她从鼻子里嗤了声,又干巴巴地笑了两下,最终咧开嘴狂笑起来。
什么啊!亡灵?这不也只是一个女人吗!
她的虎口不知何时卡上博士的脖子,它纤弱得就像是秋天的枯树枝,堵在手心里。她无法忍受。在她的手下,博士翻着白眼咳嗽,她的指甲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你记得什么?想必你一定记得和塔露拉苟且!你是不是在她的身下矫揉做作地叫?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消失的两个月里,给他们当玩具使吧?看你这眼神,呵呵,果然是!
不没有我不记得,那些我不记得啊,阿米娅,阿米娅,快来救我呜、!
滚!她重重地把枕头扔过来,但这对w来说只是软绵绵的东西罢了。她轻松偏头躲过,博士又是死命扒着她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指痛骂:你和塔露拉从以前就一样草菅人命!ace、scout我从未忘了他们!你们都一样,只会去践踏人们最重要的东西!
哈啊?w的手一寸寸收紧,金红色的眼瞳也染上怒火,直到把博士的手臂掐出红痕也毫不放松,你有资格说我吗?你自当以为我冷心冷情了,而你践踏了什么?你,对殿下究竟
够了!
为什么,离开我?
午间的阳光下,那双幽暗的浅灰眸子让阿米娅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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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眼疾手快拍掉了博士想要按下床边铃的手,欺身上前:我只是想问问,塔露拉和你说了什么?你们把她抓来了,然后呢?供在那里当一尊佛?
不要和我说这事博士挣扎了两下,没能抽出自己的手,只用一只手努力地捂着耳朵。见她像一个可怜的小兔子,w更有兴致,看着她被自己一步步逼到床角,心里不知是一股什么样的滋味。
只觉得,继续这样下去,继续看着博士被她步步紧逼到恐慌,她心里的有什么东西便一点点崩塌,有什么可怕的野兽就要被放出。
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到,能活下来的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大的悲哀!
她泄完了愤,又踹了几脚,才晃着身体站了起来。她觉得神清气爽,报复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混沌,都不需要明确的理由和目标,就能那么爽利。
她迈开腿走了两步,腰间的挂坠忽然掉了下来。或许是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它有些松动,但吊儿郎当的她却一反常态地噗通跪下,对待一个易碎的夜明珠一般珍视地将其捧起,在洗漱台反反复复地清洗着,嘴里念念有词。
先前被灌入的洗手液从排泄用的后穴喷出,伴随着下品的声音,把博士仅剩的理智与尊严全都随着那一股股泡沫倾泻而出。w及时让到一边去,用手揉着她刚发泄的肉棒,冷眼看着博士哀叫着。
喷洒的气势逐渐小了下去,末尾更多的是洗手液打出的泡沫,以及诡异的香精气味。泡沫堆积在后穴,顺着重力一点点从博士颤抖不已的臀部流下,沾着粘腻的精液一起,淌过博士绷直到僵硬的大腿。
w觉得可笑,面前的这番狼藉让她觉得滑稽,却笑不出来。她抬起脚,把裤袜的纹理都要踩进博士的肌肤一样,踢翻了她并蹂躏着她的肚子。
消停点,可别把自己又伤了。w冷漠地出声,但她看着博士手臂上还流着的组织液,心里也明白博士早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既然如此
她抓住博士的屁股抽送,在敞亮的卫生间她能很清晰地看到,殷红的肉壁随着她的抽送,甚至有点儿翻出,圆圈一样粉白的穴口箍着她的肉棒一进一出,翻着淫乱的汁液。再往上便是强忍着便意而缩得只剩下一个眼儿的后穴,即使尾巴在里兴风作浪,它也只是牢牢地锁着,令尾巴带来的压迫并非十分强烈。
要是给上一点儿刺激这份平衡就会被打破了吧。
她冷笑着拿起洗手液,拧开压嘴,灌上清水后把那装满了混合物的瓶子对准博士的菊穴,双指强硬地分开那里,在博士挣扎着的哀嚎中倒了进去。
体内传来水倒灌的声音。w没有用导管和注射器,博士只盛了一半,便再也流不进去了。w啐了声,扔掉洗手液的瓶子,滑溜溜的水流了一地,险些让博士的身子打滑。
不一会儿,难以忍受的排泄感便从肠道传来。洗手液带来的刺激感无时无刻不在蹂躏博士的意志,w看到她的手指几乎都要嵌进瓷砖的缝隙。她扬起笑容,缓缓扶着肉棒进入到博士的小穴。这次,令人满意的紧握感朝她袭来,w舒爽地喟叹了声。
这是w今晚第一次听到博士的喘息。她不指望博士能借着后穴高潮,但仅仅是这样的反应,也比刚才死人样好玩不少。w的力度不小,她沿着菊蕾绕了一圈,自然开始朝里进攻从前穴的情况来看,隔着一层肉膜感受不到硬块的存在,想来洁癖博士也有清理宿便的习惯。
她放心大胆地让手指进去,隔着肉壁用手指抚摸起博士花穴内深埋的肉根。如此奇怪的感觉她是第一次尝试,从后穴传来的压迫感令她的性器更舒爽。
博士的后穴鲜少被使用,那夹带着排泄感的异物让她不知所措,生理的条件反射让她牢牢夹着菊蕾,殊不知前方的花穴也跟着咬紧。与此同时她因为奇妙的感觉而重新挣扎起来,她不难想到w接下来一步会如何虐待她未被开发的后穴。
她忽而被揪着头发离开了水,这时才似乎明白,最可怕的并不是有洁癖的自己被恶意玩弄,而是自己没能抓住机会逃离这位萨卡兹。
而她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w轻而易举揪住她的后颈,就好像是小时候从废墟里揪出一只猫儿。博士哭叫着,却被她按在地上,头摁倒瓷砖上。
冰凉的水从头发上滴下来,与博士的泪水混杂在一起。w扬起手掌,啪地拍在她的臀部,与此同时再次进入到她的体内。
她借着博士的脸颊与自己的手,熟练地套弄起自己的欲根。她将艳红的龟头顶在博士的脸上,手握着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浆便喷射而出,洒在博士的头发与脸上。博士再一次厌恶地闭起了眼,这次无独有偶,w仍然不依不饶地翻开她的眼睑,强行让她接受这一切。
w脱下了手套,她的手指埋入博士的发根,沾着粘腻的白浆给她顺着头发,病态到像是给博士涂上精油一样缓慢地按摩着发根。
立刻,那股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臭味蔓延开,黏在了头顶。w满意地看着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从脸侧垂下,与脸颊上流下的白液交相呼应,她便有一种彻底把博士拖入泥潭的绝佳快感。
眼睛好痛,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想吐想吐马上要吐出来了要吐了要吐了她竭力用泪水试图洗去眼里入侵的口水,可那也只是徒劳。那就好比一滴墨水混入水杯,再怎样扩散,也只是会把墨汁酝酿得更开。
然而,面对博士欲死的痛苦,w却感到了至高无上的快感。且不说精神快感,光是博士全身纠成一团,那缩紧的穴就能让她仿佛全身都被绞紧。抽送变得困难,一次次都要抽离那快要产生负压的腔穴,下一次挺入的时候又要拨开层层咬合的嫩肉。那肉穴牵拉着包皮,让肉棒在里面能充分感受到挤压的快感,与撸动的喜悦。
w明白自己无法收手,她所有恶劣的肮脏欲望都想一股脑倾倒在她身上。她懵懂的孩提时代就明白了,抓着奶猫后颈看它咪呜咪呜地叫,再倾注所有气力将它摔在锐石上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
w揉着博士胸前的乳肉,她舔上去的时候发现乳晕边有点粗糙,原来也是一个疤痕。那是一个月牙形的痂,或许是哪个一身横肉的男人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给咬出了血才罢休。这么一想,w总感觉和那团肥肉间接接吻,心里有点恶心,便松开了博士的乳尖,啐了一口。
嗯?
博士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极其厌恶吐在脸上的唾沫,身子颤抖得更厉害。w见状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她出色的夜视能力让她能够注意到房间里更多细节
w用四指拍拍她的脸颊,徒沾了一手泪水,也没拍出点其他动静来。她顿感无趣。只是她发现甬道内并非干燥,而是蕴藏着粘稠的东西,用手沾了点闻闻,一下就能明白是精液的味道。
怎么了,果然你和那兔子有性关系啊。装什么纯?你这万人骑不怕把什么性病传给她?
不出所料,身下的人又抽动起来。w冷笑一声,道:不过我也无所谓,雇佣兵的命随他妈去吧,咱俩谁比谁干净。
她抓着被子的手指有些仓促,突然腿一蹬,抽搐着惊醒。w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被噩梦吓醒的样子莞尔:哟,我不是阿米娅,真可惜啊。
你怎么会在这
别这么害怕嘛。w看她立刻坐起来露出警觉的样子,接近了点去抚摸她的手,我只是好久没看见你,来探望一下。你刚才提到阿米娅了,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