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没机会骂他死胖子了。 只是这样? 杜弘廷委屈的说,还故意卖关子,想来个惊喜,结果一顿饭吃下来我居然没认出他。 白瞎了他一顿海鲜大餐,我们公司那群人也忒能吃了。 我们促膝长谈,聊到很晚。 互相亲吻,抚摸对方,才真正感觉他回来了,此刻我正拥有着他。 我低头默默亲吻他的身体。 那些拼了命努力过的证明。 突出的喉结,有力的手臂,精瘦的腰腹…… 杜弘廷喘息声渐渐加粗,我也有点把持不住的趋势。 从枕头下摸出套套,我着急,撕不开包装,干脆用嘴咬。 杜弘廷气喘吁吁地按住我的手,“你干吗?” 我:“你说呢?” 他:“不行,我还没有准备……” 准备什么? 他不会像一些女生那样有什么情结吧? 我耐着性子跟他讲道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想吃小红帽的大灰狼。 “其实,婚前x行为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不是,”杜弘廷打断我的侃侃而谈,“我是不想……” 我戳戳他口嫌体直的部位,“它好像很想的样子。” 他终于说:“我是说,我不想在这种地方。” 啊? 什么!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哦。 眼前这间十个平方大小的出租屋,看起来确实有些没情调。 廉价的装修,简易的电脑桌,单人床,和他期待的铺满玫瑰花的总统套房是没法比。 “这个地方怎么了?”我一面把床头柜上今晚吃剩泡面桶推到角落,一面接着哄骗:“我觉得挺好的,舒适自然,空间上也很有安全感,很不错啊——” 我连哄带骗的,他终于变得半推半就了。 我骑在他的腰上,扯开皮带,褪下西裤。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我:!!! 一下子瘫倒在他大腿上。 看着那壮阔的尺寸…… 我深深的陷入了思考。 是的。 最坏的情况。 小肚鸡长了。 杜弘廷快被我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笑死了。 这下他反过来诱导我:“不至于吧?” 我:“突然有点想睡觉,晚安。” 然后蒙上被子装睡。 他大笑:“你这是叶公好龙啊!” 见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又来说:“其实这个尺寸大小并不是很难克服的问题。女性部位是有弹性的,要不然生产的时候怎么能连一个婴儿都能容纳呢?只要提前做足前戏,加上润滑剂和扩张手法——” 欸? 不对。 我一骨碌爬起来:“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在这个方面做过详细的研究。”杜弘廷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张纸一支笔:“下面我来给你讲解一下男性和女性的生理构造图。” 神经病啊! 谁想要在床上跟你科普啪啪啪理论啊? 过了一会儿他又来亲我。 不知道技巧怎么变得那么高超,撩的我都要发疯了,情到浓时,泛滥成潮…… 我迫不及待想跟他做,结果他还在那边给我磨叽:“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 他还惦记着那个可笑的润滑剂呢? 我劝他别煞风景了。 整那些没用的理论还不如按我说的来比较切合实际。 然后他就来了。 在此之前我们一直都在玩蹭蹭不进去的游戏,小孩子把戏。 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挤进来的瞬间痛感非常强烈。 我屏住呼吸。 太大了。 他试了几次都进不来,问我:“疼吗?” 我大喘气:“不疼……” 一会儿。 我有点躺不住了:“你全部进来了吗?” 他:“我都还没进去呢。” 我的牙齿开始打架。 他:“你在发抖啊?” 我额头冷汗都掉下来了:“你能不能……快点儿?” 他:“嗯。” 然后。 钉桩既视感。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了!停!” 我哭着推开他。 杜弘廷哭笑不得:“别灰心,下次按我说的来……” 自暴自弃地滚去墙角,一个人扯开被子,裹好自己,流着泪自言自语:“余生也不求你多指教了,我自己瞎几把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噩耗 这周榜单 两万五! 老子第一次听说有2万5的 不吃不睡不晓得能不能定时完成 开个车冷静一下 第29� 第29章 杜弘廷笑我是只纸老虎。 平时张牙舞爪像个恶霸似的, 关键时刻一点儿也不经事。 看着他老奸巨猾的嘴脸,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敢情刚才的事他是故意的? 丫还在盘算着给总统套房铺满玫瑰花呢! 心也太狠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尿个尿就像辣椒水一样灼热, 妈的好痛…… 我决定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点颜色瞧瞧。 推说工作忙,先冷他一段时间。 大概过了有三天吧。 尚老大让我去和杜经理那一趟, 说是有紧急情况要处理。 公私分明。 这方面杜弘廷不会胡乱开玩笑。 我赶紧去了他们公司。 然后就看见杜弘廷姿态潇洒地翘个二郎腿对我招手—— “小孟, 过来帮我修一下电脑。” 知道作为一个程序员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吗? 老子学离散数学那么辛苦, 你就叫我过来修电脑! 我礼貌微笑:“不好意思杜经理,这个不是我的专业。” 杜弘廷:“连这么小的忙都不想帮?” 作势要打电话给尚老大。 我:“请问杜经理电脑哪里出问题了, 我来帮你看一下?” 杜弘廷长腿一蹬,老板椅滑远了一些, 露出办公桌下的主机。 “孟小姐, 请。” 我走到主机前, 按了一下电源, 不亮。 于是弯下腰, 看看后面的接头松没松。 然后“啪”的一下屁股就被人拍了一下。 吓得我魂飞魄散, 差点跳起来。 杜弘廷却在我的身后乐不可支, 真无聊。 我不理他。 蹲下去把主机拽出来。 听见滑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 感觉到微凉的指尖落在脖子上, 摩挲。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继续心无旁骛检查电线。 指尖继续滑动, 灵巧地撬开我衬衫的第一粒纽扣,而后钻进去…… 我慢动作回头,抬眼看着他。 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