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妳叫什麼名字?」
(初來乍到,請多指教)
小孩子正好動,劫後餘生的她忍不住調皮的用手去戳了戳那個喉結。
那人低下頭,是一張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面孔。
柳茫朝他笑了笑。
「小姐!」楊嬸聽著那樹葉摩擦的沙沙聲,生怕柳茫摔到,膽戰心驚快哭了。
「有我在妳怕什麼呀!」枝頭一滑,伴隨著樹枝折斷的清脆聲響,柳茫從樹上摔了下去!
「小姐!」楊嬸驚聲叫道,萬一小姐真出了事兒誰也擔不起這責任啊!
「不放,如果放了,我就再也抓不住妳了。」
「不放,如果放了,我就再也抓不住妳了。」
回憶裡的一年,江南湖畔,春意正暖。
束髮之年,義氣正盛。
草長鶯飛,與君初識。
那少年眼角一彎,語氣是哄小孩時的耐心溫柔--
柳茫整個人嚇傻了,她感受到身體在失重中的下墜,心臟像是要飛出身體一邊,甚至都忘了呼吸。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卻感覺腰間一輕,跌入了一個沉穩的懷抱裡面。
柳茫張開眼,看見一個人下顎線條,有喉結,看來是個男人。
柳茫那時才十三歲,頭後紥了條髮辮,那時年少性子正野,不管不顧他人勸阻,硬是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棵大樹,站在枝幹好不快活。
「小姐您下來吧!不然回去夫人又要罰您了!」楊嬸在樹下急慌慌的喊,可柳茫半點兒也聽不進。
「誰管那母老虎?楊嬸妳要不要也上來?上面視野可好了,連橋頭那周叔賣傘的攤都能瞧見!」柳茫興奮,腳下枝椏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