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脸上带笑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男人送的?还没回忆起是什么时候戴上它的,男人掀门而入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稳稳的端着个装满水的石盆走到床边,弯腰放下盆后,又从门外拿进一碗装着果子的粗陶碗递向林娜。
林娜接过碗放在一旁,举着胸前的兽牙,指了指他,问:你的?
男人点了点头,黝黑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伸手指着自己,面带羞涩笑容:安冬。
都是催情药的错!
本来到了这个地方,就够奇怪了。
还因为听不懂人家的话,误喝了催情药,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爱,这也太戏剧化了。
<h1>分配的男人</h1>
好疼!好黏!这是林娜清醒时的第一反应,眼闭着,手四处摸索着垫在身下的东西,手感真好,真有弹性啊!这是什么。
林娜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猛地惊醒,瞪着自己手下的古铜色胸膛,吓得不敢呼吸。
安冬?林娜嘴里轻念出声,只见男人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原来这是他的名字。
于是,林娜指着自己,说:林娜,林~娜~
安冬立马学会:linna!
算了,都是成年人了,就当是一夜情了,爽到了就是赚到了!林娜这样安慰自己。
说享受吧,是挺舒服的,就是细想起来有些地方有点奇怪,男人前戏的流程一板一眼的,姿势也很单一,依葫芦画瓢那样只学了个壳子,不会灵机应变,要不是时间够持久,反应也还正常,她都怀疑男人是处男,做起来没什么经验的样子。林娜沿着这个思路越想越深,甚至回忆起来昨晚的细节去证明自己的猜想。一时都忘了追究到底为什么给她喝那碗催情水。
林娜琢磨着,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膈着自己,手顺着身子将硬物转到胸前,是个兽牙。
手往胸上借力一撑,抓着毯子往旁边一滚,背朝男人,死死裹住自己。
男人被林娜动作闹醒,偏头看向她的背影,轻身下床离开。
确认男人不在屋内后,林娜解开兽皮,低头看去,全身遍布的暧昧红痕和大腿处快干掉的可疑液体,还有浑身上下的酸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