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让少女松开撑着花穴的手,少女温软的手乖巧地扒开花穴。他微凉劲瘦的手正伸入花穴,穴内被他搅得一团糊涂,穴外还不时碰到他正在大肆侵犯自己的大手。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少女羞得要命,她却忍住羞意伸出小拇指悄悄勾他手背,哥哥少女特意拉长声音,甜腻腻地撒娇。
嗯?
看骚穴
男人将冰冷的把柄毫不留情地插进少女的蜜穴,刚鞭打完蜜穴的鞭子在穴边危险地轻搔,看谁的,说完整点。
没有,没有摆好给哥哥看阿语的骚穴,啊,顶到玩具了,哥哥,轻点!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她急得伸手握住了男人握鞭的手。
男人又是一鞭打在花穴上。给我把骚穴拨好!
少女吃痛,发觉自己又忘了规矩,只能再次拨开自己的花穴,将那处正一下下紧缩又流水的嫣红暴露在空气中。
躺下来,把腿打开
膝盖折上去,扣在你奶子旁边
用手把骚穴拨开
他每说一句都要狠狠打那丰满圆润的臀,那臀本就被他大力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臀波摇晃,被打了更是整个红肿。他气得发疯,想起以前苦苦压抑情愫却发现妹妹接受别人告白的日子,一想起妹妹要属于别人了心口就痛得要命,越发用力地拍打少女摇晃的臀部,一连拍了十几个,留下深深的红肿指印。
贱货,说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我我永远是哥哥的
然后扶着阳具对准花穴猛地撞了进去,少女被撞得一跌,当即又被打了一下屁股,抓着沙发把手,小骚货,被操都操不好,怎么勾引男人的?
他紧紧箍着少女的腰,疯狂地抽送,语言上不断凌辱,荡妇,怎么勾引男人的?啪又是一巴掌。
就靠着这肉这么多的骚屁股吗?又是一掌狠狠落下。
那鞭打得极准,最有力的一处正好打中嫣红的奶尖,少女当即惨叫,啊!好痛!
多少次了,我教你?你是我的东西,你的奶子,你的骚穴,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碰!男人声音阴狠,饱含怒火,又是极狠的几鞭打下来,全打在奶尖上,直接破了皮,肿得又红又大,像是胀满的樱桃。白皙的奶子上全是红肿的鞭痕。
少女当即哭开了,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嗯,嗯,哥哥,慢一点,太胀了呀啊。少女还是撑不住,一被操弄就浑身发软,无力地靠下来,男人炽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颈间,湿热的舌舔弄着她敏感的皮肤,绵延到耳边,小巧的耳垂被一口含住,叼在口中细细研磨。
我们阿语真是敏感呢,摸一下就软了,现在下面全是水,水这么多,可怎么办才好呢阿语?他贴着少女的耳蜗幽幽地说,气息绵绵地吹进她的耳朵,小耳朵红了呢,真可爱。他爱怜地亲了几下小巧的耳廓,那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两人结合的下身早已泥泞,挤压排出一些带白沫的清液。男人大手一抹,塞进少女的嘴里,两根手指强硬地在少女口中搅动,夹住她的小舌肆意玩弄,又深入抵住少女的喉部,带着蜜液满满的腥甜味,看少女被玩弄得将要作呕,口涎泛滥,命令道,含住,不许流出来。
他一把捞起少女,让少女背对着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撑好,拍了拍她白皙圆润的屁股示意,自己坐上来。
男人的下身早已高耸,哪怕做过无数次,少女看到还是会害怕这样的巨物,但他却极喜欢让她自己看着那处一点一点被他入侵。小口哪怕经过扩张还是小得可怜,少女握住他的巨物,小手在已经泛出清液的顶端滑弄。男人的大手缓缓揉搓她丰满的双乳,耐心地等待她做心理准备。
少女一点点将龟头靠近自己的蜜穴,才刚塞进去,她便忍不住抽一口气,太胀了,想退缩,脆弱的乳尖却被拧得一疼,你想要我来?
<h1>被下班的s哥哥调教的一夜(h)</h1>
玄关的门打开了,不着寸缕的少女有点紧张地捏住手。
阿语今天有乖乖的吗还穿着一身深灰西装长相昳丽的高大男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少女裸露的乳房,微带粗粝的大拇指轻轻刮过耸立的嫣红奶尖,然后狠狠地揪住,奶尖硬了呢,真乖
阿语想要
闻言身下又是狠狠地一挖,少女会意,急切地直起身,凑上去亲吻哥哥艳丽却冰冷的脸,顺着脸颊粘粘乎乎地描摹他的唇,想要哥哥,阿语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顺势把她又压回沙发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脱,加深了这个吻。少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傍晚昏黄的室内,隐秘的沙发角里无处可躲,赤身裸体被高大的男人按住亲吻,体内的跳蛋不知何时早已被取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流出,仿佛失禁了一般,混合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肉体。
粗硬的把柄在体内横冲直撞,早上临行前男人给她塞了一个跳蛋,让她好好含住里面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此时被把柄顶住扣弄,不时擦过体内敏感的点,穴内又满满是男人留下的精液。少女胀得难受,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又不敢挡住男人侵略性的视线,只能缩紧花穴想缓解痒与胀,却不得章法。
难受?男人放缓了手中的鞭子,少女却觉得穴内微微失落,好空虚,想要
男人看在眼里,他伸出手插入少女的穴,慢慢拨弄那颗跳蛋,灵巧的手指不时刮过敏感点,引起少女一阵阵战栗,却始终轻而慢,不能给个痛快。
男人拿鞭子尾部冰凉的柄触碰可怜的花穴口,你说,错在哪了
我,我没有摆好给哥哥看。
给哥哥看什么?
男人如玉般泠泠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他逼近沙发上一脸羞愤撑开自己花穴的少女,拿起鞭子对准嫣红的珍珠与内里的花唇,极快地抽了三鞭。
男人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往往痛到极致,鞭痕红肿,却在第二天就能消失殆尽。他抽了三鞭,犹嫌不够,伸手又抽了几鞭。
少女的蜜穴猛地缩紧,娇密部位被毫不留情地抽击,她瞬间疼出汗来,手指抓紧,但一阵难言的快感又从下身传来,花穴汩汩地流出一股清液,一抽一抽的,又爽又疼。
啪!大声点!骚货,难道还想着勾引别人?
你这个骚货,全身都瘦,就奶子和屁股这么肥,是不是就天生来勾引男人的?
当初那个男生,是不是就这样被你勾引上的?骚货
你是不是骚货?嗯?我问你你是不是骚货?
男人犹不解气,又打了几鞭,停手用硬冷把柄底部的花纹碾磨那乳尖,直到深深地显出一个印,再用手指大力地拧转,欣赏少女痛苦的神色,侧身锁住少女的肩颈狠狠地用牙密密咬住那已经破皮的奶尖,舌头飞快地舔弄乳孔,发出啧啧的水声,再病态地将渗出的血丝一一舔尽卷入腹中。粗糙的舌头带着汗液与唾液舔过破皮的伤口,就像伤口沾了盐巴,是比被打更难忍的刺痛,少女哭喊我错了,哥哥,别舔了,我好痛,我错了,哥哥。
男人怒火更旺,让我别舔了,刚才不是一下冷落就受不了吗,骚货。我不舔,你想谁来舔?
他用力箍住少女的腰拔出肉棒,一把将少女粗鲁地扔到沙发上,高高翘起少女的屁股,一拍少女的白嫩的屁股,趴好了
少女委屈地吸住他修长的手指,咕咚艰难咽下蜜液,小舌讨好地舔舔,希望它不要再兴风作乱了。
阿语的水好喝吗,喝得这么痛快。他一手搅弄着她柔软的口腔,一手捏着她高耸的奶子,自问自答到,当然好喝了,阿语的水又甜又骚,让人恨不得钻进去喝。
他一直慢慢地磨她,花穴紧紧地裹着胀大的阳具,让人又满足又空虚。奶子也只揉一边,一边被他抓揉把玩,奶尖早已被玩得硬硬的,被他的指甲轻轻搔刮就能引起一阵战栗,更不提他总是狠狠拧那一点。一边的奶子饱受宠爱,另一边却连碰也没碰,少女只觉得越发空虚,意识迷糊,挺起了胸,一手往那摸去想要自己满足,还没碰到,胸上便被抽了一鞭。
少女连忙摇头,啪一声,屁股又挨了一巴掌,骚穴放松点!低头好好看着,好好看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掉哥哥的肉棒的。
少女忍着轻微的裂痛,上下摸着哥哥的阳具讨好他,缓缓向下坐,终于看到那狭窄嫣红的口紧紧地将一整根狰狞的肉棒给吞了下去。可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撕裂,又背对着哥哥,看不清他的神情,怕他生气,只能哀哀地叫哥哥
出息,都做过这么多回了男人冷冷地嘲她,一手玩弄着她白嫩的奶子,一手扒开她的花唇,按住她的珍珠用力地揉搓,缓缓地抽送起来。
少女的脸绯红,不满地抬眼看他,抱怨到哥哥!
男人拍拍少女毛绒绒的头发,去沙发上摆好,给我看今天的成果。
等男人换好鞋放下公文包,走向沙发时,看到少女抱着个抱枕坐着等他,他眯眼你就是这样给哥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