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他从一开始说的“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就只是要跟她商量而已。 他还是怕她不能够接受自己进入娱乐圈。 想到这里,江筱然心里一热,是真正感动到不行。 面对着那么热爱的事物,他还能腾出理智来再三考虑她的想法,证明他是真的把她纳入到了自己未来的规划里。 锦绣未来长,她想,他们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第二天,顾予临给的制片人打电话。 那边承诺他无需海选,但考虑到比赛的公平性,初赛什么的还是要照常参加。 并且答应,如果他进了决赛之后出道,参加公司的商演或者通告不能上学,节目组会跟学校沟通好,保证把事情解决得服服帖帖。 制片人在那边笑:“你是上b大是吧?我跟你们校长还是老朋友了,别担心,你成名了对学校宣传作用大着呢,只要以后每场考试你去参加一下,他不会卡着的。” 的初赛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很快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总: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再问一句,明天还想看我的双更吗?来!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 - 谢谢小天使们~破费啦~ 圈圈圈圈点点扔了1个地雷 大胡子克里利扔了2个火箭炮 - 营养液的名单我就不放辣,以后营养液破一千,有一次加更~ ☆、第51� 初选(一) 顾予临问她要不要去参加。 江筱然说不用。 女艺人又累又苦还总是要担心潜规则,还得明争暗斗抢资源, 姐妹情深装宣传, 她受不了。 的赛制也简单, 节目总共分五个赛场, b城就是其中之一。 初赛, 每个赛场有五个评委,还有六张pass卡。拿到pass卡即为晋级复赛,无需继续参加初赛复选。 而拿不到pass卡的, 需要再进行复选和终选两轮比拼, 最后选出前十四强。 加上有pass卡的六个人, 总共有二十人脱颖而出。 一个赛场二十人, 五个赛场一共一百人。 复赛在一百人中大浪淘沙, 选十三名优胜者,进行最后的决赛。 只要进入决赛, 就有上电视的机会了,节目组会给你好好包装一番, 还会请好的老师来教导你。 力图让节目效果做到最好。 决赛就是看自我发挥了, 每期淘汰一人,直到最后剩下三个人, 进行总冠军的角逐。 这次比赛, 不再是他们艺术节那般小儿科的比赛。 节目筛选范围大, 势必会出现许多能力颇高的选手。有很多选手都是科班出身,只是想要找一个地方展示自己。 但比赛越是有挑战性,顾予临越是跃跃欲试。 跳出自己那个小小的井, 等待着他的,将是浩瀚又神秘的世界。 要初赛的前几天,江筱然没有打扰他,一直让他一个人准备曲子。 初赛他还要唱。 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再唱一次。 江筱然起先有些反对,后来想,小小的初赛,节目组制作人和导演都不在,唱以前唱过的歌也没什么。 而且的辨识度也很高,歌词也有点儿意思。 他剩下那些原创歌曲,还要留着到时候在大屏幕上惊艳全场呢。 于是也就由着他去了。 她闲着,写完一个不太长的现代言情的短篇之后,打算开始写长篇。 他准备歌的那段时间,她就一个人在家里写大纲。 这次她打算写一个仙侠文。 倒不是蹭热度什么的,现在仙侠文的热度还没有起来,只是她翻到自己之前写的那个仙侠文,一时间有了灵感,想要继续写下去。 等她细细理完大纲之后,初赛就快到了。 她把大纲收好,准备陪顾予临比完赛再回来写。 初赛十点开始,加上吃早点坐车的时间,他们八点起床是最好的。 头天晚上,她跟妈妈说起这件事。 “对了妈妈,明天我要早起,陪同学去参加比赛。” 妈妈还在看电视剧,问了声:“跟谁啊?” “顾予临,就是之前高考你见过的那个,”她清清嗓子,尽量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他要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名次好的话可以上电视。” 妈妈笑了声:“那还挺厉害的。行了,去吧,好好给人家加油,我看那个男孩子挺不错,又高又帅,讲话也很大方。” 江筱然一听妈妈这么形容,觉得有戏,贴过去,笑:“怎么,你喜欢这样的啊?” “算了,太帅了,人家应该有女朋友了。” “这倒是,确实有女朋友了……” “你还是别想了,大学好好学习,现在心态还不成熟,等大三大四遇到合适的,再交往看看。” 她就知道! 妈妈那么保守,连大一大二谈恋爱都不让——这也侧面导致了江筱然上一世,大三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的悲剧。 ——算了,现在也不着急,等时机成熟一点再说。 “你明天一个人去?”爸爸问。 “不啊,嘉映也会陪我的,”江筱然挑了颗葡萄扔进嘴里,“放心,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江筱然准时起床,收拾好东西,提醒了赵嘉映跟李嘉垣一声,这才出门。 她起得早,等到他家的时候,他才刚刚起床。 她让他先去洗,自己则到厨房去做早餐了。 早晨的阳光刚刚好,她就在金黄色酥软的光下忙碌着,整座城市将醒未醒,透出一股繁忙又安稳的静谧来。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笑着回头看他。 刚睡醒,他的头发有些乱了,发顶蓬松开,发丝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儿翻出来,倒像是韩剧里流行了很久的瞌睡头。 他还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又细又长的锁骨。 打光是大自然最奢侈的恩赐,他牛奶般的皮肤在日光沐浴中,泛起细密的光泽。 太诱人了,让人想咬一口。 江筱然想起后来,饭圈里常常用仙子来形容自己的爱豆。 可不是这样么。 她擦擦手,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洗了吗?” 他身子低下来一些,手刚好撑在她身后的洗手台上:“洗过了,闻不出来吗?” 贴近的时候,闻到他嘴里牙膏的味道。 清新的薄荷牙膏,是甜味儿的。 她踮脚,自己也没分清自己想做什么,贴着他的嘴唇,就那么咬了一口。 他也不动,放任她的手攀上自己脖颈,发觉她在把他往自己那边拉的时候,他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