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欣赏一遍之后,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加沙哑了,像是砂纸来回打磨过的。 紧接着,他整个人以一种毋庸置疑的态度,把她抱进卧室。 放到床上之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江筱然还很羞赧,摸不清他想干什么,下一秒,卧室落锁了。 ——他把她锁在里面了。 她一个人。 江筱然敲门:“顾予临?” 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你别出来,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 冷静…… 江筱然靠着门,半天,意识到什么,整个人挠了挠木质的门,然后重新摔进床里。 叫他自己作死吧…… 反正跟她也没关系…… 她扣了扣手指,好一会儿才下床,贴着门问:“我可以出去了吗?” 外面没声音,她整个人踌躇又振奋,慢慢儿地挤开一条门缝,再开一点,往外探头。 客厅里没人。 她奇怪地在家里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人。 直到跑到阳台,这才看到小区里,有人沿着绿化带在跑步。 她撑着头,突然就笑了起来。 德高在那场校庆的放松之后,气氛很快又再紧张了起来。 大他们一级的高三学子,已经在完成高考前的成人礼了,成人礼也是变相的动员会,鼓舞大家继续努力。 还剩下一两个月就要高考,虽然这时候大家的水平都基本上定了,但是努力一把,还是有往上冲的希望的。 一大早,江筱然他们正上课呢,就听到外面放音乐,还有各种致辞啊誓词啊…… 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总是稀奇的,于是一下课,大家都围出去看,就在楼上看着底下服装各异的一排人。 男生穿西装的比较多,女生大多穿裙子,还挺正式。 江筱然回想着,自己当时成人礼,好像也是穿了条裙子,踩了双小高跟。因为不适应高跟的缘故,小脚趾还被磨出伤口来了。 靠在栏杆上,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校服,她问顾予临:“看着这成人礼,你有什么感觉没?” 他看着她发顶:“原来无所谓,现在希望快点来。” 她慢悠悠地拿脚尖碾着地:“轻松的时光不太多了,高三很辛苦的。” 说完之后自己又叹气,半天又说:“顾予临,我们一定得好好考啊。” 顾予临从来不会让她失望,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永远都能做超出她期待值的事情。 分班考试接踵而来。 江筱然站在门口,正要在一长串名字里开始寻找的时候,听到身后有同学问。 “筱然,你跟顾予临这次考得怎么样呀?还在一个班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手服超短裙!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总! 反正我写的时候是脸红了:) 感觉广大男性同胞们,心里都有这么一个圈养loli水手服女友的梦:) - 谢谢各位宝宝的雷和营养液,么么啾~ 陌瑾晞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26 20:41:24 我是短发我骄傲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26 21:31:50 读者“古月”,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23:37:24 读者“世纪。”,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22:43:32 读者“敦肃皇贵妃”,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21:44:05 读者“瑶清”,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20:25:58 读者“wait.”,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19:17:07 读者“水煮鱼”,灌溉营养液 302017-05-26 17:03:58 读者“长舞97”,灌溉营养液 12017-05-26 15:09:37 ☆、第43� 撒娇 江筱然仔细看了一眼成绩单,才放下心来。 “一个班, 还在这里。” 也许是家教找的好, 或许是他真的用心了。 反正顾予临的成绩终于稳定下来, 并且有时候……还会超过江筱然。 但是生活总是这样, 乐极, 它就生悲。 这个认知,是在江筱然看到夏阮也考进三班之后,萌生的。 夏阮这次离他们离得比较远,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那天晚上班上的电卡用完了, 充电卡的老师又已经提前下班了, 晚自习接近尾声的那时候, 班上没空调, 也没有电扇,特别闷。 老师讲完课, 留了二十分钟自习。 江筱然觉得头痛,不太想写作业, 准备睡一会儿, 恢复一下,回去再写作业。 为了透气, 班上的门窗全是打开的, 虽然闷, 但偶尔也有凉风拂面,慢慢地,江筱然就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 因为热,她起先还有些动来动去的。 他察觉到,叠了张卷子,一边写题目,另一只手就举着卷子给她慢慢扇风。轻微的风拨动她颊边那柔软的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人畜无害。 在顾予临的风下,她慢慢睡着了。 没睡多久,可能是夜晚的小蚊子飞进来了,绕着她一个劲儿地打圈。她不舒服地吧唧嘴,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又开始帮她赶蚊子。 赶了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 她安然无恙地醒了。 “醒了?”他揉揉她的头发,帮助她清醒,“清书包吧,下课了。” “啊,”她拿头磕着桌面,睡意朦胧地说,“困死我了。” 清书包的时候她这才想起来,恍然道:“对了对了,我刚刚问孟老师一道题目,她说她还没解出来,要我下了自习再去找她。你等我一下啊,我去去就回。” “好,你小心点,”他皱眉,“要不我跟你……” 江筱然指着对面那栋楼:“我又不出校门,而且现在放学全都是人,谁敢把我怎么样啊。你不记得了?上次喻梦在升旗台上给我念了五千字道歉书,又是被记过又是休学一段时间,我感觉这学校没人敢惹我了。”她提提书包,笑说,“感觉我跟个母老虎似的。” “好,那你早去早回。”他往外扫了一眼,她的路线几乎全在他视线范围内,是没问题的。 江筱然前脚才走,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跟了出去。 是夏阮。 其实不用想也猜得到,之前那一次夏阮坐在她身后,肯定也是对她表示过什么的。 他那时候问李嘉垣,李嘉垣也打马虎眼:“不管夏阮干什么,反正江筱然坐他前面,一次头都没回过。算了,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