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接过汤碗,圆子软糯,红糖又中和了姜的辛辣,吃下去连心都是热热的。
还想吃点什么?骊玄弯腰拭去暮雪唇角残留的糖渍,揉揉她的小脑袋,眼里含笑道:核桃酥?松瓤卷?还是别的?厨房里都是备下的。
油腻腻的,怎么想起做这个?
在那只空余自由的柔荑轻抚过硌得她极难受之处时,骊玄喉咙深处呜咽了一声后吻得更加野蛮,直把她的唇咬出血来。
浓浓的血腥味勉强让他回过神来,这才把她松开,自己转过身去喘息与懊恼。
这不是他养在深闺的亲妹妹暮雪,这活脱脱是个极善于蛊惑人心的小恶魔只要稍一撩拨,他就冲动得难以自持,直恨不得将她囫囵个儿地整吞下。
都说了让你别乱动!男人粗重的喘息喷薄在她的颈窝。
他一路吻过,霸道而火热的舌将她那刚才还肆无忌惮的丁香彻底缠住。
搅动,吸吮,啃咬。
上次家宴见你多看了两眼,以为喜欢,回来就让厨房备着了。
暮雪也是被自己刚才的鲁莽行径臊得不行,拉过寝被把自己裹成个鸵鸟样,索性来了个自欺欺人眼不见为上。
不知过了多久,寝被被人拽开,露出张红透了的美人面:哥哥······
自家哥哥就站在床边,声音同往日般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我可做了姜汤圆子,再不起来可都凉了。
牙齿不经意的轻碰发出令她发根都随之战栗的声响。
好硌。
确实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