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開始懷疑人生。
「回去後可以直接來我房間。」
夏油傑收回看著禪院家車的目光,「悟已經被我打發走了,不用擔心。」
完全沒有擔心過的一之海時音:「ok,其實直接告訴悟也可以的。」
「感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不知為何,一之海時音又開始手癢。
她認真地:「禪院直哉,雖然你我非親非故的,但我還是很願意幫你導正你的性格。」
他最後看了一眼一之海時音,試圖再放點狠話,說出口的卻是:「你的術式是什麼?」
一之海時音覺得莫名其妙:「神樂舞。」
禪院直哉:......
咒靈被夏油傑秒殺,慘敗的禪院直哉出來就聽見這一句,即使稱讚的對象是自己父親也照噴不誤:「你是弱智白癡嗎?最強的當然是禪院甚爾。」
......嗯?
「直哉少爺!」中年男子開始流出冷汗。
夏油傑:......嗯?
告訴悟......告訴他什麼?
告訴他沒回訊息不陪他打遊戲只跟他說了兩句話是因為他剛操完她所以心神不寧?
傷口開始隱隱作痛的禪院直哉:。
車門被用力甩上,連車身都震了一下,他沒有回應,直接叫著:「廢物,還不快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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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急敗壞地補充:「術式內容!」
得知她的術式沒辦法用在人體上(省略了效果沒講),禪院直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些,就一些些。
還能自我安慰地想著:果然是有跟沒有一樣的廢物術式,跟那些只能用咒力輸出的底層雜碎有什麼區別。不是因為對付他不需要用術式。
阻止已經來不及,一之海時音跟夏油傑都聽見了那句話,前者對於這個人還沒什麼概念,後者則是有聽過術師殺手的名號,只是沒放在心上。
禪院家的少爺親口承認比家主還要強的人嗎......?
禪院直哉才不管一個底層後勤,他現在不爽得很。夏油傑跟那個女人,他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