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似乎还能听到牙关咬紧的声音。
等到陆鸣再睁眼后，
江呦呦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太过大胆和残酷。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
因为缺乏补给和长时间停留，他们发生了严重的脱水和冻伤。
在昏迷中陆鸣问救援队的两个人的情况。
救援队沉默不语。
回到米兰已是深夜，江岚连夜简单做了点吃食，便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陆鸣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母女俩嘀咕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似有什么变卖、资产之类的字眼。
和被人贩子拐卖有什么关系？
难道
一瞬间，陆鸣心里升腾起一个念头。
所以我做好人好事和你出事有什么关系？
陆鸣这个人，是不会遗漏和忘掉什么不重要的信息吗？
江呦呦打了个哈欠：我不是在想，是不是你好人好事做得多，所以福报到我身上，我被救了。
江呦呦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拐卖后会去哪里？
陆鸣不愿再想。
只是紧紧抱住她，揉进他的怀里和心里。
另一只手也在发抖。
江呦呦牵过那只手，轻柔地抚摸。
接下来的故事残酷又现实。
陆鸣把江呦呦拥到怀里，抚摸着她的肩膀。
当时很怕吧。
是啊，很怕很怕，特别害怕。这句是真的，江呦呦心想。
陆鸣征询江呦呦的意见。
江呦呦面上纠结了一番，才吞吞吐吐道：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过
紧接着，她眨巴着眼睛，盯着陆鸣问道：你还记得九年前你做过的一件好人好事吗？
江呦呦在他耳边继续低语：是不是你朋友告诉你觉得我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问得这么直白，陆鸣还能如何。
他只建议你再次接受咨询。陆鸣话说得委婉极了。
江呦呦被打的猝不及防，竟然结巴了：啊啊，额没有。
随着陆鸣狐疑的眼神瞟来，江呦呦已经安排好了剧本。
江呦呦贴到陆鸣怀里，神秘兮兮地问道：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
那你之后再爬过雪山吗？
没有，之后都没有了。
江呦呦知道，这不仅仅是个故事，
陆鸣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有些痛苦。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暴风、大雪侵袭而来。
大家都有经验，又有专业运动员，他们选的路线也只是最安全的一条。
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恢复了平和的、镇定的状态。
仿佛真的只是讲了故事。
你在想什么？陆鸣似乎看穿了她。
江呦呦的手还在轻抚陆鸣，她说道：我看过一个故事，3个人登雪山，其中1个疯了，2个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鸣沉默哀伤的双眼，缓缓问道：是这样吗？
陆鸣以为两人都葬身雪山了。
但其实没有。陆鸣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笑。
看起来苍凉又诡异。
一位经验不足的队友在慌乱中走失，专业的运动员队长安顿好一切去寻找。
但是都没有回来。
直到救援队的到来。
陆鸣猛地惊醒。
陆严远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呦呦为什么不想告诉小陆真相，是有原因的，并且是多方面的原因，后面会解释。
但很快被掐断。
调查这种手段。
江呦呦一定不喜欢用在她身上。
我好困，要睡了，到站了喊我。
江呦呦的反应让陆鸣更加疑惑。
他做好事
喘不过气，你松一点。
江呦呦感觉快要被勒死，蹭来蹭去。
陆鸣放开她，看着她活泼灵动的模样，眉眼里堆起了笑意。
幸好，幸好，幸好你没事。
陆鸣内心有些后怕。
那些年人口拐卖十分猖獗。
陆鸣倒是大言不惭：我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你问的哪一件？人贩子拐卖是怎么回事？
江呦呦的眼神暗了暗，但旋即笑了一下。
好吧，没啥特别的。江岚一个人带我不容易，被人贩子钻了空子把我带走了，后来我被救下来了。所以对车江岚也带着我搬家了。
江呦呦在心里默默骂了这位医生一句。
她是不正常，但他也太多管闲事了。
想告诉我吗？
她的眼睛闪烁着，转来转去，不知道又在打算什么。
别回避问题。
陆鸣不是轻易被带跑的人。
它改变了陆鸣。
呦呦，你小时候出过车祸吗？
陆鸣脱离情绪太迅速，下个问题就转移到了她身上。
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陆鸣用一只手盖住双眼，在座椅上仰了仰。
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