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最后一个人刚走,裴扬舟就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裴总,今天拍得还满意吗?
不太满意。
他的手法与刚才相同,带给江娇宁的痛苦也跟刚才相同,但戏中的姚嘉艺要因此感到快感,江娇宁也不得不假装自己很舒服。
嗯...许医生...你插得人家好深呀...
许闻对此的回应是一声嘲讽的冷笑,一言不发,仿佛不屑于和她说一个字。
好啦。
许闻仍然什么也没有说,大步朝她走了几步,蹲下身子,面朝着她的小穴,穴口粉嫩,为了拍戏的需要,剃了毛,那里早就流满了水,感受到他凛冽的目光投射过来,她的小穴又忍不住一缩,挤出了一汪水,在许闻的眼前流了出来。
她仿佛听到蹲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笑了一声,可她低头去看,却看到他仍然没什么表情,拧开了一个试管似的瓶子,放在一旁,然后拿起棉棒,抬手就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嗯?这是她没想到的回答,怎么说?
裴扬舟抬手拉住她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了几圈,随后用力一扯,听到江娇宁吃疼得喊了一声之后才阴沉沉抬眸问:你光看看他,就湿了?
明知这是剧中台词,江娇宁还是心里上来一口气,总觉得他说的就是自己。
好在这一场终于结束,她忿忿看着他恨不得飞着离开的身影,抽了张纸擦了擦穴口的淫水,穿上内裤,又把裙子拉了下去。
又拍了几场医院里的戏,夜就慢慢深下来了,剧组收工,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江娇宁自觉地留下来等裴扬舟。
啊!姚嘉艺尽量放低了声音,却仍然没忍住喊了出来。
她是足够湿了,可是许闻戳得毫不留情,几乎是在她没注意到的时间,唰得把棉棒捅进了她的穴口。
大概是为了采样,他毫不在意她的舒适与否,只自顾自拿着棉棒在她甬道上肆意刮蹭,对于她痛苦的呻吟置若罔闻,把棉棒扔进试管里,又拿出另一根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