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卜惠烁开心地拍起手来,原来自己黑,老娘白,是这么来的,否则她还真会怀疑自己不是爹妈亲身的呢。
日子就这么过着,渐渐的卜根也开始能听懂卜惠烁的话了,有一天晚上两人在屋顶说悄悄话的时候,卜惠烁无意间捏住了卜根健硕的臂膀时红了脸,她发现自己日久生情,竟有些喜欢上了身边这个大男孩,她第一次装作说笑地和卜根表白道:“腌腌诶腌。”说着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卜根的心。
“你长得太黑了,我不喜欢。”卜根马上编了个谎话,他知道自己只是买来的长工,是不可能和卜家小姐在一起的,卜惠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记在心里,摸着卜根胳膊的手也慢慢松开,脸上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开心劲儿。
说话间卜生财往床下一蹦,他生气不会打老婆,只是一个人默默去后柴房,边生气边磨刀,半夜霍霍的声音比狗叫还响,自从村里没了狗之后就独他一人震天响。
杜若男却还在床上发呆,她以前都会乖乖遵照吩咐,就算洗屁股也会故意不完全洗干净,但自从卜根来到家里后,她总是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洗澡的时候也会特地把两腿间洗的干干净净,之前生意忙卜生财没什么性致,结果今晚就被逮了个正着。这会儿她听见楼上女儿的房间有些动静但一会儿又没声儿了,她总担心女儿会下楼,然后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但明显磨刀霍霍的声音让她不敢下来。
女儿小时候卜家来过个跳大神的婆子,那时候卜惠烁5岁,体弱多病,每到冬天必会高烧不退,那婆子说棺材铺的阴气重,其中砍棺材木头的铁刀更是凶中带寒,说女儿18岁前都不能让她再看见铁刀或者别的铁器,否则必有大难。从那时起爹妈俩总会把柴房门锁的死死的,任何可怕的事物都会往那里面编故事,久而久之卜惠烁自己都不敢进那个柴房了。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见卜惠烁闷闷不乐,定是被昨晚柴房的磨刀声吓到了,等卜生财出门后杜若男安慰女儿说道:“别怕,娘昨晚在柴房里美白呢。”
“腌拔?”卜惠烁果然一下子精神了一点。
“嗯,美白,我把那把铁刀朝自己胳膊上这么划拉,老泥儿一刮走,娘不就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