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染一声“哎哟”是因为脑上猝不及防地挨了应雪柔一下,应雪柔一声“景墨染”却是为了那一声“轰”,至于那声“轰”——却是楼大爷挨了揍,手上的力道便一时控制不好,原本微小的火苗猛地蹿高,燃着了应雪柔手中的衣物。应雪柔被火猛的一烫,本能地缩手,手中的衣物也顺利成章地彻底掉入火中。
应雪柔望着火中熊熊燃烧的衣物,懊恼地直想揪自己的头发:明知道霸道如刑天,都不敢让景墨染在自家后厨施放火咒,自己怎么能——怎么能一时大意,答应让景墨染用火咒替自己烘烤衣物!
“算账的,你有没有觉得……这儿有点热?”
“本大爷真的说了?”
“……景兄但说无妨。”
景墨染抚一把下颌,闭目沉思状:“算账的,原来你那儿也不小……哎哟!”
“呜……楼……呜……太……啊……啊啊……太深了……”已经经历了一次顶峰的应雪柔只能有气无力地搂住景墨染的脖颈,身体随着景墨染的顶弄上下起伏着。只感到景墨染的火热深深埋在自己的体内,烫得仿若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景墨染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难得他还有心思谈笑:“算账的……这样算不算……你在上面?”
应雪柔回答不出,只能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景墨染开始专注地冲刺着应雪柔体内的某一点。“楼……澈……”应雪柔拖长了哭腔,尖利的不似他平日里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太愉快还是难以承受——又或者,这二者本无区别。应雪柔将头埋进景墨染的肩窝,好让自己不那么晕眩,不至于会向后倒下去。
眼见得水汽渐渐从衣裳蒸出,手中的衣物也逐渐温暖轻软,应雪柔的心情方才好转了些。再看景墨染,难得乖觉了些,一言不发专心地盯着手中的火苗,应雪柔见他忽而沉默,反倒心下歉疚起来:莫非是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
“景兄……?”应雪柔轻唤一声。
景墨染抬头看着他。
景墨染却为那温暖紧绷的肠壁的包容而心笙荡漾,粗喘了几口气,极力压下想要长驱而入的冲动,扶着应雪柔的腰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缓缓行进。然而这对应雪柔而言也并不能让他的处境改善多少。那铺天盖地的痛楚让时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漫长,而景墨染慢慢插入的动作更是将这种痛楚拉伸到了极限。“呜……”应雪柔闷哼着,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愿惨叫出声,
“算账的……”景墨染低低地唤他,温柔的如同一声叹息。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应雪柔的体内,炽热的幽径极细微地蠕动着,从未尝试过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而来,景墨染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梦中。
景墨染微微俯下身,稳稳扶住应雪柔的腰开始律动起来。他不敢太用力,只小幅度地将自己抽离一些,然后慢慢地送回去。“呜……”应雪柔的声音似欢愉又似悲戚,听得景墨染有些不安。回想起之前的事,也许……这样能让算账的不那么痛苦……景墨染腾出一只手去摩挲身下之人欲望的顶端,极小心,极轻柔地……
两处同时而来的刺激,让应雪柔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着,一头紫发随着他颤抖的身体轻轻抖动着。听着应雪柔极力压抑的细碎呻吟,景墨染忽然很想瞧一瞧此时的算账的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此时已经胀大到有些发疼的下身却如在催促他快点,再快点,占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花穴,占有眼前之人。
景墨染又加了根手指,毕竟未经人事,三根指头便仿若已将菊穴撑到了极致,而进出挖掘的动作也艰涩了些。应雪柔的呻吟声中同时多了几分痛苦,好在有刚刚抹上的药膏与流出的蜜津的湿润,倒也不致十分艰难。只是——景墨染有些为难地看看自己下身勃发的欲望,再对比一番自己的三个指头——真的没关系吗?算账的一定会很痛吧?景墨染不忍地想。
正在此时,应雪柔仿佛猜到了他的心事,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握住景墨染的手,轻轻地按了按:“景兄……你……你进来吧……”这一句说出,应雪柔只觉得一阵脸热,好在背对着景墨染,不会被他瞧见自己此时的窘态。
“……我没哭。”应雪柔闷声道。
“但是刚才……”
应雪柔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要哭,也定是被这景墨染给笨哭的:“……继续。”
也不知是那药药性发作,还是自己有意无意的抚慰的关系,景墨染来回抽插几回,便发觉那原本紧闭着的菊口渐渐变得松软起来,甚至开始微微张合,便如同在迎合他的进入一般,而从中分泌出的少量蜜津使得他的进出更为顺畅起来。应雪柔认命地将脸深深埋在枕中,一绺被汗水打湿的紫发横过脸颊,被他紧紧咬在口中,好似只要这般咬着,便能将那极致的痛楚与欢愉分走一些,好让自己更容易承受一些一般。“嗯……楼……啊……景墨染……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到了最后,竟像是带上了几分哭腔。
景墨染以为是自己弄伤了应雪柔,忙抽出手指,俯身趴到应雪柔身侧:“算账的,你怎么了?”
应雪柔摇摇头。
原本景墨染对药力的抗御就已到了极限,加上刚才应雪柔的一番动作,此时不过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才没有贸然突进。景墨染觉得浑身都像要燃起来了,就像被包围在一片火海之中,寻不到一个出口。汗水顺着细碎刘海滴下,沿着额角滑到身上,又和身上的汗水汇到一处,全身大汗淋漓。他的嗓子也干渴异常:“给你上药。”话一出口,那嘶哑的声音倒将自己也吓了一跳。
“什么药?”应雪柔眉头一皱,心下升起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再向枕边望去,果然之前他放在枕边的那瓶“伤药”已经不翼而飞了。
“你……你把那瓶药……抹在……抹在……”应雪柔活了这十几年,头一次觉得这么想哭。
经过一番探寻,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应雪柔眼中笑意更深,趁景墨染不备,迅速将手指插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景墨染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应雪柔已得意洋洋地用手指在他后穴探来探去了。
就算再笨的人,到此时也该明白应雪柔想做什么了,更何况景墨染并不笨。景墨染忙一把推开应雪柔:“算账的你居然暗算本大爷!”
应雪柔抬了手抹一把嘴角:“景兄何出此言?既然景兄不懂,紫某也只好当仁不让了。”
“什么仙人?”
发觉到自己失言,景墨染忙咳一声掩饰过去:“算账的,你莫非还是不愿意?”
“景兄不信?”应雪柔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笑得满是算计,“不如……让紫某来教景兄……”说话间已缓缓坐了起来,爬到景墨染身后。景墨染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应雪柔挑眉一笑,已伸手握住了景墨染腹下勃发的欲望。景墨染早已忍久,应雪柔被掌心传来的热度一惊。景墨染皱眉道:“算账的,你又来这招?”
景墨染,我看错你了!应雪柔满心愤然地想,你虽不会哺乳,但居然还会挤奶——可紫某不是奶牛!你挤挤挤究竟想挤出点什么来!只是紫少主弄错了一件事——他那儿虽挤不出牛乳,别的什么总是可以的。直到他气喘不定地倒在枕上,白色的液体沾了景墨染满手,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错的彻头彻尾。
最关键的是——若论与景墨染比气力,他本就难有胜算,而如今更是全身瘫软,无论如何筹算,都只能是任人宰割之局了。而此时,那药性上来,景墨染却还未曾得以发泄,亦是憋出了一头的汗,抓着应雪柔的腰间将他翻折成俯趴的姿势。应雪柔方经历一场高潮,双腿有些支撑不住地向下坠去,景墨染伸手扶住他,托着自己的下身便要进入。
应雪柔大惊失色,使劲挣脱景墨染的手,倒在一旁气喘不平——这一挣已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苦笑道:“景兄……你究竟懂不懂……”本想用一贯的自如平静的语气嘲笑景墨染的冒失,不料话出口之后听起来语气绵软又轻佻。
“嘶……算账的你——”景墨染正沉迷于绵长而甜蜜的吻中,冷不防下身被人握住,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应雪柔嘴角犹自拖着一丝两人四唇分开时带出的银丝,急促地喘息着笑道:“景兄觉得如何?”
景墨染紧紧盯着他有些红肿的双唇,咬牙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犹未说完,已身子一屈,俯首在应雪柔胸前。应雪柔登时觉出不妙:“景兄——啊……”景墨染含着应雪柔胸前的凸起,伸舌在上头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心中暗笑。
“嗯……停……停下……啊……”这回应雪柔却做不到依样画葫芦了,收回握着景墨染下身的手,按在景墨染的脑侧,明知自己该伸手将他推开,胸前传来的阵阵舒适麻痒的感觉却又让他一阵阵地晕眩,十指只胡乱揉着景墨染的一头银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倒像是将自己送上前去给景墨染品尝一般。未料到应雪柔此处竟如此敏感,景墨染放开握着他下身的一只手,移至他另一侧突起,有些粗暴地捻动着,随着应雪柔全身不停的颤动,那处红樱很快便被景墨染抚摸地胀大起来,鲜红地绽放在白皙的胸膛上。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内,应雪柔即便是再用力咬住下唇也再难阻止本能的呻吟,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我在上面。”
“不行。”
“那紫某就……唔……”应雪柔正想起身,景墨染却一下扑了上来,压的他动弹不得不说,干脆直接吻住他的嘴,将他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为什么总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应雪柔揪着衣襟满脸不信任。
“你不把衣服换了,待会儿染了风寒就不好了。”楼大爷循循善诱。
也罢,毕竟这一身衣衫穿着着实难受。应雪柔盯着景墨染,将信将疑地开始解衫。
“景墨染,快放我下来!”
“不行。”楼大爷一口否决,“本大爷要是这时候放手,你又该逃了。”
应雪柔很有几分哭笑不得:“我几时逃了?我能逃到哪去?”
景墨染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了?应雪柔努力集中注意力,颤抖着制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方才几乎不受控制的心跳才逐渐有些平复下来:“景墨染……你先放开我……我这就去寻解药……”
“什么解药?”景墨染喃喃问道,他的嘴正停留在应雪柔耳边,这一开口激得应雪柔不由自主轻颤起来,而他另一只未被应雪柔抓住的手不安分地在应雪柔胸前摸索着。
这瓶中装的究竟是什么药?应雪柔恨恨地瞪着手中已被他攥得有些发烫的瓷瓶,紧紧攥着瓶身的手背上几乎要爆出青筋。“算账的……”正当他出神间,景墨染已挣开他的手,这回是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腿间。景墨染只觉得着手处一片滑腻柔软,掌间微微的凉意让他想起隔壁李大娘家的水磨豆腐,又滑又嫩——真想咬一口,景墨染觉得有些饿了。大腿内侧本是敏感之处,应雪柔被他抚摸得双腿发软打颤,赶紧扶住面前的几案支才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至于倒下。景墨染一手在应雪柔腿内侧摩挲,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两指夹住起怀中之人胸前粉色突起,有些好奇似的轻轻揉捻着。“啊……”一声低吟突兀地溢出唇边,声音中春意无限,应雪柔被自己吓了一跳,忙咬住下唇抑住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
“景兄。”应雪柔无奈唤道。
“算账的……”景墨染浑身热得有些神思不清,只知道下意识地抱着眼前之人不放,沙哑着嗓子低声唤着他。应雪柔何曾听他如此唤过自己,平日这“算账的”不过算是他给自己取的绰号,喊起来总是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而此时景墨染沉着嗓子嘶声低喊,仿若失了神般不由自主,暧昧异常。
应雪柔被他这一唤,竟怔怔地住了手中推搡的动作,景墨染双臂收的更紧,趁机一口含住应雪柔右耳耳垂。应雪柔大惊,反手便要将他推开,可此时二人的姿势却难使力,方才挣出的汗液贴在身上,更是几次将他去推搡的手滑了开去,无处着力。
“父——王——”应雪柔切齿低声轻唤。自己本不该如此轻易上当的,自打寻出那堆乱七八糟的玩意,不,自打紫狩暗算自己把自己和景墨染关在这房中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该相信这房中还会有什么正常的东西!
正当应雪柔握着药瓶暗自下定决心待出去之后,一定要连弹一个月的镇魂曲给紫狩听之际,忽然感到一阵热气喷在自己的颈项,吹得耳根酥酥麻麻,应雪柔不禁打个寒战,回过头果然见到景墨染已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
照景墨染此时的情况来看,自己该躲远些才是,只是……纵使这房间再大,也不过宽十数丈,长十数丈,又能躲到哪去?应雪柔深深觉得自己这回栽了,是真的栽了,而最让他悲哀的是,自己居然还是被父王亲手推进来的。
“景兄若觉得热,不妨将那床被子让与紫某,紫某——”应雪柔说到一半,目光扫及景墨染裸身,猛地打住了方才的话,诧道,“景兄你——”
景墨染也已发现不对,只觉得这回不止全身发热,连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算账的……这是怎么回事……”
“……”应雪柔略一思索,丢开锦被跳下床,跑到书架前一番翻找,抓起方才那个药瓶。
景墨染同情地看着应雪柔一身紫衣湿哒哒地向下滴水:“不然你把这身衣服换了,穿本大爷刚刚换下的衣服。”
“不必。”应雪柔果断拒绝。
“为什么?”
如今应雪柔衣物既毁,又不愿穿景墨染换下的女服,两人只得各自裹着床锦被坐在床上,团成一团,相顾之际彼此都有些无言。
“如今三月天气,紫某还觉得这锦被薄了,景兄好体质。”应雪柔忧心的事多了去了,哪有心思理他冷热,只随口敷衍着景墨染。
景墨染皱着眉一把扯开被子:“算账的,你当真不觉得热?”
“轰。”
一阵沉默过后。
“楼?澈!”
“景兄,刚才是紫某一时激动……景兄若有话想说,不妨……”一番道歉的话结结巴巴说得无比别扭。
景墨染点点头:“那本大爷就说了?”
“景兄请说。”
“应雪柔……应雪柔……”在清明逐渐远离的最后,应雪柔听见景墨染在自己的耳边唤着自己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他想如往常一样勾起唇角笑得成竹于胸,道一句“景兄还是第一次喊紫某的名字”,然而他如今所能做到的,只是从喉间低吟一声。迷乱中他只觉肠壁中一阵滚热,有什么在他体内喷射而出,烫得他微微抽搐起来。
仿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一阵困意难以抵挡地袭来。
那因为痛楚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在他的刺激下重又挺立起来,应雪柔的呼吸更粗重了:“楼……哈啊……楼……不要……嗯……不要碰那里……啊……”
“算账的……算账的……”景墨染连声喊着他,却手下不停,揉弄爱抚着那愈发坚挺亢奋的玉柱。与此同时那幽径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些,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让他的前进不再那么艰涩。景墨染再难忍耐,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应雪柔像是有些无法承受似的,上半身软软地俯趴着,只因腰间被景墨染牢牢锁着,才不致整个身体都瘫倒下来。“楼、景墨染……啊……哈啊……你……唔……你慢点……”应雪柔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狂乱起来,揪着身下被褥的手指已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了骨头的青白色,神智也逐渐沉沦在景墨染疯狂的抽弄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只胡乱地低声呢喃些自己也无意识的话。
初尝甜头的景墨染已一发不可收拾。他先将自己抽离,只留顶端留在应雪柔体内,然后猛地用力重重一插到底。“嗯!”应雪柔皱眉低哼一声,被他顶得整个身子向前俯冲过去,几要撞上床栏,亏得景墨染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生怕他会掉下床去,景墨染索性将他一把抱起,分开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让他坐在自己怀中。然而这个姿势——
“可是算账的……”
应雪柔咬牙:“紫某数三声,景兄若还不——唔!”
既然得到了应雪柔的首肯,景墨染再难忍住,抽出手指,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便向前送去。只是他仍怕伤到应雪柔,动作却是极轻缓小心的。只是突如其来的疼痛仍是让应雪柔呜咽一声,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自小,应雪柔便是受了再重的伤也不曾哭过,此时下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泪水本能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将枕巾浸得湿润。
“哈?”景墨染傻了。
这种话还要说第二遍不成!应雪柔用力揪着枕边,拼命忍住将它砸向景墨染的冲动:“你不想继续的话,就还换我来。”
“啊?”楼大爷更傻了。好在景墨染傻了没一会儿,便乐颠颠地继续趴回去开垦那片从未有人占领过的土地了。这一回楼大爷多加进了一根手指,应雪柔咬牙闷哼一声,虽则有些痛苦,倒也还能忍受,更何况,那痛苦中还带着些搔心挠肺的快感。景墨染一手开拓着粉红的穴口,一手也不闲着,重又摸上应雪柔已经微微抬头的分身根部。
景墨染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不愿抬起的头:“难道是本大爷弄疼你了?”
应雪柔又摇摇头。
见他如此,景墨染反而更慌了手脚,伸手轻抚他的背脊:“算账的,本……本大爷停手就是,你可千万别哭……”
“你真以为本大爷不懂?”景墨染举一反三,应雪柔方才的一番“教导”,加上之前有人传授的姿势,楼大爷很善良地想到要先抹些东西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可那压根不是什么伤药!也不是什么润滑用的药!应雪柔欲哭无泪。
若是换作平日,到了此时,景墨染也该听出应雪柔语气有异,怎奈此时景墨染已有些神思恍惚,顾自急切地扩张着应雪柔的后穴。此情此景,便是应雪柔再有心说什么,也早已无话可说。
“算账的,看不出来,你还挺结实的,”景墨染斜倚着枕头,一派大爷风范挥手指点河山,加上一旁正低头解衣的应雪柔,着实有几分青楼旖旎氛围,“啧,你竟然比那些姑娘们还白……”
“景墨染,”应雪柔将手中的衣物递到景墨染面前,笑得脸色发青,“闭嘴。”
楼大爷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摸着头小声嘀咕几句,一手燃起个火咒慢慢烘烤着应雪柔的衣裳。应雪柔举着衣物挡在身前,百无聊赖地盯着景墨染的举动。
“你——!你——!”景墨染结结巴巴寻不出反驳的话。
再看应雪柔脸上的表情着实让景墨染烦躁——既然说不过,那只能、只能直接用行动了!景墨染一把抱住应雪柔的腰,将他抱到身前。应雪柔气力尚未完全恢复,没有反击之力,只能徒劳地反抗着,正当他试图将景墨染按着自己的手扳开时,忽觉得有异物突入了自己的后穴,不禁“啊”地低呼一声:“景墨染,你在做什么?”
方才的余韵尚未过去,应雪柔全身各处都敏感异常,景墨染的一根指头缓缓地插入紧窒的后穴,正当异物进入的不舒服的感觉让应雪柔不禁皱眉之时,景墨染却又拔出了指头,不久重又将根指头插了进去。“景墨染……你……你手上涂了什么……”应雪柔只觉得每次他的指头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轻微的痛楚中又夹杂了些清凉之意——这绝对有异样。
应雪柔不语,淡淡一笑,俯身含住景墨染下体。
景墨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重重地喘了口气。“算账的你——”景墨染不知该说什么了。尽管觉得有些委屈应雪柔,但是——这种感觉却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应雪柔口腔柔软温热,含得好紧……景墨染甚至能感觉到应雪柔的牙无意间轻微的摩擦,还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正绕着他的分身缠缠绵绵地打着转悠。
应雪柔抬起头,满意地看着景墨染一脸享受的表情,眼中盛着得逞的笑意。此时他的嘴因为被塞得满满当当,吞咽不便,几缕银丝沿着嘴角溢出来,看在景墨染眼里说不尽的诱人。应雪柔一面吞吐着,一面悄悄将手沿着景墨染的腿向上……向上……
“本大爷自然懂,本大爷怎么会不懂!”
“你打算……就这么……就这么进来?”说到最后两字时,应雪柔刻意放轻了声音,脸色有些尴尬。
“有什么不对?”景墨染皱眉,“仙人就是这么教我的……”
景墨染品尝够了胸前的鲜美,嘴唇又缓缓向下游移。应雪柔自幼习武,虽不比景墨染身体强壮,却也骨肉均匀,腹上肌肉亦是结实而富有弹性。景墨染试探地在他小腹的凹陷处一舔,应雪柔立时全身一震,而景墨染亦发觉,他被自己握着的欲望顶端渗出些液体,将自己的手也沾的湿了。
“嗯?”景墨染好奇地将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感觉到景墨染的动作忽然停下了,应雪柔有些疑惑地张眼向他望去,正瞧见景墨染一捻拇指食指,再张开来,一丝透明的液体将断未断地粘连在两指之间。应雪柔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本就因情欲而泛红的脸色登时又覆上层更深的红色,一直红到耳后,窘迫地别过脸,佯装没有瞧见景墨染的举动。
景墨染看看自己的指尖,饶有兴味地将视线转向应雪柔的下身,这一回使的是双手。应雪柔浑身无力地望着景墨染双手玩弄着自己下身的动作,忽而想起自己之前嘲笑景墨染的话——那,景兄可会哺乳?
什么时候起,这个笨仙人变得如此有行动力了?这究竟是什么药药效竟如此惊人?应雪柔揪着床单悲哀地思考着。景墨染却没在意他想什么,全副注意都贯注在身下之人柔软的薄唇上。景墨染的吻技着实生硬的紧,只知道不断探寻对方唇上的淡淡的芬芳。应雪柔无奈地张开双臂,搂住他颈项,将双唇送了上去,顺道巧舌一转,在景墨染唇上蜻蜓点水般舔过。景墨染浑身一激灵,被应雪柔主动的迎送怔住了,结巴道:“弹……算账的……”
应雪柔不易察觉地勾起嘴角一笑:胜负还在后头,等着吧,景墨染。
景墨染的怔忡只维持了一会儿,随即愈发激动地粘上去,张嘴含住那极富挑逗意味的滑舌,唇舌交缠间,景墨染不忘探手向下,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动作。应雪柔有些喘不过气来,景墨染的舌滑入他温暖的口腔内,细细舔舐着每一个所到之处,而下身被景墨染的手掌控着,捋动着,情难自抑中断续的呻吟从唇角溢出。应雪柔猛地一醒神,不能就此沦陷!至少不是在这时候!应雪柔松开压着景墨染颈项的手,缓缓向下移去:景墨染,你以为你能做的,紫某就做不成?一双氤氲了淡淡水汽的紫眸于情动迷茫中透出缕清光。
景墨染却不理会他的话,抱着应雪柔便向那张镂花大床走去。应雪柔这才发觉,原来景墨染的臂膀竟也如此有力,将同为男子的自己抱起,竟像是毫不费力。难得景墨染与应雪柔心有灵犀:“算账的,你怎么这么轻?”
回到床上,景墨染正准备接着刚才的动作继续下去,却被应雪柔拦住了:“景兄,紫某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未听过应雪柔发出如此声音,景墨染像是觉得很有意思,手下加了力。轻微的痛感从胸前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浪潮般阵阵袭来的酥麻。“嗯……楼……景墨染……你听我说……”应雪柔竭力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先回……啊……回床上……”
这一句景墨染倒是听进去了,他早已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下腹的火热顶着应雪柔臀间的缝隙。脑中仿若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用力地抱紧怀中的人,还想要——
感觉到景墨染手上动作稍停,应雪柔略松口气,正想转身面对着景墨染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却不防身体一轻,竟被景墨染一把抱了起来。应雪柔顿时满脸窘迫,方才被景墨染勾起的欲望尚且直直挺立在下腹,眼下被景墨染这一抱,正好暴露无疑。
“景墨染。”应雪柔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放开——啊……”话至一半,一声低呼取代了接下去的话,不知何时,景墨染的手已向下移去,握住了他的下体敏感处。应雪柔脸上浮出一抹红色:“楼……唔……”景墨染的手开始由慢渐快地律动起来。阵阵快感传入脑中,应雪柔不自禁地扬起脖颈倚在景墨染肩上,压抑着急促喘息:“楼……景墨染……”
“算账的,还是你身上凉快……”景墨染一面上下其手一面含糊地咕哝着。
什么凉快?想要凉快你倒是自己去放冰咒!应雪柔实在很想敲开景墨染的脑袋,瞧瞧里头到底装了什么。
父王,若知此情此景,你当真——悔也不悔?!!
景墨染却不管这些,伸手抱着应雪柔不放,此时两人身上皆是未着寸缕,赤条条地贴在一起,应雪柔只觉景墨染的身体烫得惊人,身下的欲望更是紧紧地贴在自己股间。
不能这样下去!应雪柔皱了眉咬了牙,无论如何得想办法离开此处。他想要回身推开景墨染,景墨染却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若论起力气,应雪柔向来不是景墨染的对手,倒挣扎出一身的大汗。
莫非是这药有问题?
应雪柔蹙了眉望着药瓶上写得歪歪扭扭奇丑无比的四个字:这是伤药。
这字,很有几分西魔界君主紫狩的风骨;这话,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那么这药——
“紫某宁可不穿衣,也不愿穿女装。”
“那你就和本大爷一块光着吧。”景墨染嘿嘿一笑,便要上前去扯应雪柔的衣襟。应雪柔忙向后闪躲:“景墨染,你做什么!”
楼大爷眨眨眼,一脸无辜:“你把衣服换下来,本大爷替你用火咒烤干了,一会儿就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