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身再度吻了城阳一下,“宁宁,叫出来!”
仿佛是与他置气一样,城阳紧咬牙关,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子。
痛呼被陆景年吞进了唇舌,她报复般的咬破了他的下嘴唇,眼中满是泪花。
“疼~”
陆景年好声好气的哄着,“乖宁宁,就疼这一次!”
陆景年将手伸到阴唇处往上摸索,抠住花珠来回按压,“宁宁放轻松,我不好受你也不好受。”
“啊~你出去就好受了。”
城阳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绸缎,羊脂般的身体上冒出了层层薄汗。
城阳心底有些发慌,她立马说:“你不是心疼我吗?”
声音似娇似嗔。
陆景年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雪白,低声道:“早晚都要疼的,谁让你不乖的。”
身下缓慢抽插着,每一次抽动都疼的程阳咬他的肩膀一口。
“宁宁,你里面好温暖,我好想一辈子都不出来。”
陆景年见她不怎么疼了,于是加快了速度,看着腹部被撑出来的形状他更兴奋了。
陆景年硬着头皮又往里进了一步,将花径撑得穴肉有些半透明。
他能清楚感觉到顶端抵到了一层障碍,附身亲了亲城阳的嘴角,“宁宁,你是我的!”
城阳疼的想要逃跑,结果陆景年直接扣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双唇,腰部发力直接顶破了那层薄膜。
右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在穴口来回顶,花径里的蜜水阵阵打在龙头上,在上面浇灌出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呃~好涨。”
阴茎刚进去个头就感觉里面紧的出奇,夹的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