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到地上的人正捂着肚子,也不知道是盯梢被发现更可怕,还是要带这么大一群人到家里更可怕了。
(bd 九十八)
田中和安部都不是爱规划的人,手底下总有来奉承的同学,没收好的尾巴也总能摆平,周六他们只是走了几步,看到了个ktv就进去了,终于是没有霍霍小弟家。
“青君如果这么讲,是不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都要怪别人呢?“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表弟安部问,“不如就分开呗。什么好搞就先搞掉,这里的女人土里土气的,我已经好久没有操过女人了。”安部手上比划了下抽插的动作,“女人落单还不容易?他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
“什么发球?我们铁饼也是有尊严的好吧。那叫掷铁饼。”
(bd 九十七)
“怎么样?”成熟打扮的二代头头问。
说他们叫“挂件”,还真不是开玩笑。一群体育生,累了,气馁了,作为男孩子,好像也不能和家里人沟通,倒是一天和弟兄们撒起娇来了。吃完饭还不算完,在回去的路上,打闹之余,最爱三三两两挂成一串,让今天腰腹不酸痛的那个人撑起所有人。
雅子看着可笑,总是双手拎着包,走在最好的观众席区。
嘴里不吃饭了,空了,这群人又幽默起来了,讲的又是雅子不熟悉,却极感兴趣的领域,雅子笑得也想不起他来了,让他一个人当挂件支架:
小弟们听了觉得自己也能分一杯羹,等不及的还跑出去看情况,安部和田中倒是有大哥大,但他们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方式。
田中觉得等的时间长了,叫小弟们唱,自己喝起了酒。只一会儿时间,就有小弟笑嘻嘻的跑来了。
“那就走,”动身最快的不是安部,也不是脱衣男,是田中,他还提着没喝完的啤酒瓶,“都给我麻利点。先去几个人给我直接带到厂子里去。“
不少人坚持运动,国家运动员等级考试的标准也能达到了,达不到的人,见别人能成功,算一算大家都是在小城里瞎跑长大的,谁也不比谁差,心里也不虚了。
于是大家玩得更开心,训练得也更好了。
但有一点不好,不良们因为更注重训练,放学时间更加集中和统一了。于是不少弟兄总能和大桐、雅子一起走放学路,甚至还有几位也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备考的人儿根本不想自己做饭洗碗。
安部好歹提前问了下本校的刺头,知道了个开发停滞的商用楼盘,那个最叛逆的家伙上次会议缺席,这次就是有点丢脸,也来了——二代们倒也不是多能打,此次第一高中成为本地最厉害的势力,其实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这几天还在养脸上的伤,他上周碰见个不良高中的人就打了,结果路上又来了俩人,差点没把他留在那儿——于是周末带了有尖刺的指虎,二指背心上套着他最酷炫的外套,大敞露着他肩上的纹身。
安部皱了皱眉,田中一个人就能唱个不停歇,他自然能注意到最跳腾的叛逆脱衣男,“你不要败人性致好不好。那个东西先给我收掉,我玩完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叛逆脱衣男哈哈应声。
“对对对,她家好像没有别人了,我没见过她家房子有其他人进出。“
田中一言不发,此时还没有吓到其他人,他慢慢走近,正对着开口补充的那个人,狠狠地就是一脚,“就是问你,有没有脑子?问一下她家邻居行不行?会不会做事?“田中并不是多么谨慎的人,因为他手下没有弥补不了的后果。就好像他从不关心雅子家里有没有能翻案的人,但真要有人提起什么事来,却没做到尽善尽美,他却好像来了劲,成了天底下最会谋划的人。
安部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兴致,比上次那个最叛逆脱衣男多了许多念头,此时已经收不回来了,“你,不是离得近吗?你去把人盯着,周末我们去你们家呆着,什么时候落单了,叫我们。“
“唉,根本蹲不到人。他们集训的时间,和咱们放学的时间不搭,他们的,太晚了。要不……”回答他话的人,正是第一中学原本的刺头们,第一中学有这个名声,本地确实早有一些家境好的人,把孩子办到了学校里,也不再管孩子的好坏了。
二代们本着天不怕地不怕,你打我当心你全家的恶棍气质,老早就把这群人收作己用。如今两个老大,地位更高些的,是他。另一个,是他表弟,父母由政转商,打算在下一辈也如此实践,于是在他家一起培养。
刺头们觉得,他们都还是要正常升学的人,比不上二代们,和小部分人,完全不用担心升学问题。而且他们晚回家,也还是怕父母责问的。二代们……应该没有这个问题吧。让他们去蹲不良高中的人吧。
“哦呦你把人笑死呢。今天换发球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练扔手榴弹呢。”
“哦哦哦你别说,是不是扔的不好不知道跑,扔完就蹲下了。我在校医室都听说了。”
“我在另一头,还以为他练的是负重深蹲呢!”
电灯泡是一个比一个多。
雅子不全是那种喜欢热闹,喜欢被开玩笑,喜欢在气氛哄抬中,自尊心被满足的人。大桐作为男孩子,被讲八卦本就不会小鹿乱撞。这群挂件总是热热闹闹,带来的欢乐完全抵消不了二人世界消失的痛苦。
大桐恨恨地想,“这群小不要脸的,没谈过恋爱,还不知道什么叫电灯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