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溅射到射出了他绷紧的腹肌之上,阳精一点点斑驳洒在各处。
满脸餍足的陆榕微叹一声,嘴里挤出两个让俞念晚骤然僵住的两个字——“念晚”,嗓音沙哑低沉,随后他拿纸擦拭着发出浓厚腥味的精液。
陆榕将浴巾脱下,换上睡衣后起身似乎要出去。
“嗯——”
借着昏暗的光线,俞念晚眯着眼睛看到陆榕清冷白皙的脸庞染着情欲的粉红,像白玉佩上缀着两朵桃花的绯色。
想不到他那种整日捧着书本的人也会沉于情欲之中,俞念晚摇了摇脑袋,毕竟是长了那玩意的男人,又不是公公,哪来的和尚般的禁欲寡淡。
她忍不住凑到门缝边偷偷窥探一眼,心脏“啪嗒”骤然一停,喉咙里滞住一口气,耳边轰隆一声,似乎什么东西坍塌,分崩离析。
陆榕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全身上下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刚洗过的头发上还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子。肌肉结实精壮的胸肌,浴巾下延伸出来的是两条矫健的长腿。
平日里穿得单薄清瘦,脱下衣服腹肌线条却清晰可见,常年被衣服包裹着的肤色白皙。
她皱着眉头,揉着鼻尖,本身就无比心虚,嗓音忍不住颤抖着,“干嘛呀?”
陆榕将她揽在怀里,明亮的灯光下他眉眼里结着冰霜,低头骤然含住她的唇瓣,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
温热的唇瓣碾转反侧,舌尖强硬地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却没想到俞念晚愣了片刻,随即强烈反抗起来,紧紧地阖住嘴巴。
过了几日,俞念晚兼职结束回家。
一推开房门,屋子里黑漆漆得看不到一丝亮光。
俞念晚满腹疑惑地按开灯光开关键,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影,她心头一悸,定睛细看才发现是陆榕。
难道她真的成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了?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却又被俞念晚自己摇头反驳质疑掐断,她自己都在睡梦里都说过,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当她拥有万人迷系统后,陆榕应该是端茶倒水好生伺候着自己,更别提俞美琳还是恨不得扭着自己的耳朵教训自己。
“你好,我是奶茶店问你要联系方式的男生。”
俞念晚一怔,后知后觉想起这是每天都会来奶茶店点一杯奶茶的男生,上午才鼓起勇气向自己要了联系方式。
虽然是万人迷系统的缘故,俞念晚的桃花运才会这么好。
她意识到是那日梦里的万人迷系统在作祟,俞念晚本意是挑选家清闲的奶茶店摸鱼,此刻却看配料表看到头晕眼花。
如果她真的拥有万人迷系统,那陆榕反常的表现似乎也能找个理由说过去,可除了偶然撞破的淫涩一幕,他平日里还是与自己势不两立的模样。
俞美琳是因为作为俞念晚的母亲,本来就爱她,即使她拥有人见人爱的体质后,她的爱也不曾发生变化。
陆榕炙热的视线仿佛将她剥干净,赤裸裸地瘫在砧板上似的。
他回答得干脆,“好。”
陆榕望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眸底深邃,他再意识不到俞念晚是刻意回避着自己,那真的是过于迟钝。
俞美琳不知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诡异气氛,又开口催促着俞念晚跟陆榕一起出去。
“我昨天找了个兼职,就不跟哥哥一起去了。”
“那行,总比待在家里发霉强。”俞美琳爽快地答应下来。
是她的名字吗?不会是她自作多情听错了吧?可他是自己的哥哥,虽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但总归是一个屋檐下的家人。
自己居然被死对头哥哥当作自慰的对象?
俞念晚浑浑噩噩的一晚上没有阖住眼皮,第二天刚想沉入梦乡却忽然又被俞美琳叫醒,她顶着两个青黑的黑眼圈来到餐桌前。
到了晚上,俞念晚抱着自己的玩偶久久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思来想去琢磨了许久,总觉得事情有所蹊跷。
尤其这些诡异的事情都是在做了那个梦以后才接二连三的发生,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贴合梦中电子音所说的话。
吹捧她的方晗一家人,买鸡翅的摊主都不计较那多出来的斤数,绊倒在地扶住她的热心肠男生…
呆愣在原地的俞念晚见状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直到将红到滴血的脸庞塞进软绵绵的枕头里,窘迫到极致的她只能默念着。
这是个梦,这是个梦,这是个梦……
但是一闭眼,俞念晚的眼前就倒映着陆榕抚慰自己的性感模样,还有他最后那两个让她心跳如擂的两个字。
俞念晚轻“啧”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她虽然手机里也藏了不少黄色图片甚至视频,但终究没有亲眼见过。
羞赧的温度从脸颊、耳根子一直蔓延到脖颈处,此刻的俞念晚活脱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她正想离开,突然只听陆榕急喘几声,忽然低声闷吼一声之后,被他手掌握住的肿胀得坚硬无比的肉棒顶端猛然喷出一股浆白色粘稠的液体。
浴巾松垮地被他拨开在两边,露出胯间稀疏的黑色毛发,从中伸出一根粗壮圆滚的肉棒,又粗又长像婴儿的线臂似的。
肿胀雄起已久的大肉棒狰狞异常,高高的昂起几乎要紧贴小腹,冒着腾腾杀气,肉棒的颜色和俞念晚平日里看的小黄片不太一样,除了硬涨的龟头涨得通红,棒身接近小腹柔和自然的白玉棒杵似的。
陆榕微仰着脑袋,喉咙里挤出吃力的喘息声,双腿岔开,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动着,小腹的肌肉随之起伏。
俞念晚摇了摇脑袋,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小腹微涨,憋着一股尿意。
她撒完尿,拖着棉拖鞋在走廊里摩擦地板,不经意瞥眼看向另一侧的门,陆榕的房间门没有阖住,露出明晃晃的一抹光。
还没有睡觉?
陆榕只能转而用舌尖挑逗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唇角,晶莹透明的津液勾连在两唇之间,他的吻暴力又激烈。
吮吸的俞念晚唇瓣生疼,她眼角噙着泪花,像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似的眼神无辜,陆榕起身,俞念晚竟然连话都忘记说。
“躲我是吧?”陆榕眉毛一挑,将她逼在脊背死死贴住墙壁的距离。
“哥,爸妈呢?”她硬着头皮打着招呼。
陆榕脑袋没有撇向俞念晚,淡淡道:“他们去爷爷奶奶家了。”
“哦哦。”俞念晚换好鞋,准备晃悠着回房间里,一抬头却撞进陆榕结实的胸口里。
她刚想打字婉拒对面男生的心意,指尖却忽然停留在屏幕上。
如果她谈了恋爱,有了男朋友之后,陆榕对她的心思会不会自然消退?令人窘迫又尴尬的事情也不会再次发生。
念及于此,俞念晚把输入栏里婉拒的话删掉,转而发送了一张打招呼的可爱表情包,随即飞快地把手机塞进兜里,长舒一口气。
陆榕呢?
俞念晚心头跳出一个答案,瞬间让她脑袋被钟敲打似的一“嗡”。
她拿起手机,微信跳出来一条好友消息。
俞念晚挑了一家正在招兼职的奶茶店打工,这家奶茶店在一条繁华的步行街一侧,旁边紧挨着好多家奶茶店,生意不算最突出的,门面冷冷清清的。
可自从她在这里打工以后,店里的生意似乎好转起来,络绎不绝顾客,俞念晚望着各种贴满标签的奶茶杯发愁。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排队的人没有过多的抱怨。
两人前后脚踏出家门,陆榕意外地没有开口损她,“我送你去你兼职的地方。”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俞念晚的身上,她错愕地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撞,她却狼狈不堪地率先垂下眼帘,视线闪躲。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平日都坐在陆榕的对面,俞美琳自然而然将早餐放在他的对面。
俞念晚挣扎片刻,还是把早餐拿走,挑了个离陆榕距离最远的地方坐下,埋头吃饭起来,不去想那面红耳赤的一幕。
陆榕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筷子的手不自觉地逐渐攥紧。
甚至她刚刚下楼遛弯散步的时候,踩着拖鞋,一个宽松长款卫衣显得邋里邋遢,遇到那碎嘴子的难缠老婆婆。
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小晚,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而是“小晚,你怎么又漂亮了?”
她蓬头垢面的模样都有男生面色微红询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