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沈然也伸出手助他重振雄风,听闻此言,眼角眉梢染上浓烈笑意,勾出了满目情深。
他温柔又郑重地说——
褚颜疑惑:“?”
褚颜懂了:“……”
明明是煽情的大好时机,突然就这么陷入不尴不尬的境地。
一般情况下不都是雄风猛振!热情澎湃!狂风暴雨!恨不得把人干死才好么?!
怎么到了褚教授这里就完全反着来呢?
这不符合常理!
终于,他终于得到了这朵独为他盛放的玫瑰。
渴望已久,所以热泪盈眶。
沈然能预料到他会很激动,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软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向褚颜表达出自己的心意,这三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来,分量极重,证明他从此刻起,愿意彻底敞开心扉,把全部的自己交给褚颜。
哪怕这段感情有可能也是飞蛾扑火,他亦在所不惜。
褚颜猛地睁大双眼,震惊得无法言语。
“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还得归功于欲求不满的某人。
“……稍等。”褚颜闷声憋出两个字,暂时抽身,一手搂紧他瘦削的腰背,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揉弄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性器。
与此同时,绵密的亲吻落在沈然的颈侧、肩胸,蔓延到胸口的时候又原路折返,衔着沈然的耳廓细细啃咬,含糊请求:“然然,再说一遍,我想听。”
“教授。”他捧住褚颜哭得湿润一片的脸,心脏稍微刺疼了那么几秒,啾啾啾连续亲了四五下,神情严肃:“你得负起责任来。”
“嗯。”褚颜应该和他不在一个频道,追过去索吻,勾着他的舌头吻了将近两分钟,哑声道:“我负责一辈子。”
“就现在。”沈然目光如炬,捏着他的下巴命令:“硬起来。”
软了?????!!!!!
沈然努力收缩后穴,不死心地反复确认,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他傻眼了。
他无意识地圈紧胳膊,把人死死禁锢在怀中,胸膛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然然……”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勉强呢喃出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