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刚才的全部过程......他就不做了。
误解了所谓再来一次的含义的光明神阁下先是纠结了一会,最後终於妥协。
「哈啊......啊、等等、不是说......呜嗯、嗯哈......最後一次了......嗯啊啊......混帐......」
安德鲁:.........
他的脸色僵硬,连质问邪神说话不算话的想法都没有,只是用同样僵硬的语调做最後的挣扎。
「我真的很累,克苏尔尤特......」
为了停下这场不知道什麽时候才到头的情事,他也算豁出去了。
安德鲁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不停催眠自己这个面无表情的混帐本来就是他的伴侣,这才终於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吻上......邪神的嘴角。
克苏尔尤特眼神微微波动,低头看着连亲吻都非常不走心的光明神阁下,抬手扣住他的後脑勺将这个连吻都算不上的触碰变成了绵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深入吮吻。
谁也无法窥视的房间中隐约传来这样的喘息声,最终变成了纯然的呻吟哽咽,再也说不出半句尖锐反驳的话语。
环抱着他的邪神顿了顿,第一次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感到愉快,原本几乎要吞噬所有的烦躁一瞬间消失,只留下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却在光明神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丝毫不管唇间碰见隐隐渗出的、蕴含着浓厚光明神力的血液时传来的剧烈烧灼感,在安德鲁倒抽气的嘶声中缓缓勾起唇角。
「再一次就好。」
但正事还是得继续做的。
神明的欲望并不是常人所能够承受的,好不容易碰上同为神明的个体能够尽兴,邪神当然不会轻易停下,他可还没满足。
於是可怜的光明神阁下才刚休息片刻,就感觉那根万恶的生殖触又一次抵上了他前面柔软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