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什么?”中将问。
“我也很想知道。”军医是个漂亮的亚雌,霜雪一般雪白的长发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被他用手胡乱地梳理成一把,牙齿咬住了手腕上的皮筋,摘下来,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为它做个身体检查吧。”
但是在约会的那天,中将爽约了,他有一场战役要打。
“天啦,战役哪有一个雄虫重要!”所有虫都说,“你居然为了打仗爽约了一个雄虫,你知道吗,他被气哭了!”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雄虫表达出愿意和中将接触的姿态了,谁也不想当众被中将爽约出丑。
他的精神力恶化得很快,月初的体检报告显示,这个月的月末他可能就会疯掉了。
但是他仅仅与那个生物(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了两个小时的,没有发情,也没有做爱,精神力就得到了安抚。
“恭喜你哦,你现在的状态还能再活上一年。”军医微笑着说,“不如试着和它在接触接触吧,兴许可以活得更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