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瞿没有给云音处理额头的伤口,把他关在了庙里,到了晚上又回到这儿来,看到云音还是跪在佛像前,讽笑他假诚心,若真爱项秦也不会离开他,而不是在这儿求神拜佛。
连瞿对云音说项秦和他最后的兵马被困死在眉巫山,不出两日便会被围剿殆尽,云音的离开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让连瞿觉得云音为了苟活才离开的项秦。
云音听后闭目沉默不语。
“我为什么要拜他,我恨他。”云中鹤是他命里的污点,他在的时候利用他折辱他,表面正人君子,内里实则肮脏不堪,衣冠禽兽,生前要受着他的牵制,死后还要祸害自己的儿子让他一辈子记着自己的恩德,云音恶心透了这个虚伪的男人,若是世上真有地狱,云音会咒他不得好死。
连瞿猜到就会是这么个结果,他说了舅舅为他做的一切,最后都是为了云音而死,可是却换来云音这样无情的话。
云音觉得讽刺,云中鹤就算死还要用连瞿牵制着他,“我不拜。”
“你要抓我去见连婓吗?”云音抬头看向他这个陌生的儿子。
“住口,你不配叫他的名字,贱人。”连瞿嘴上维护着连婓不代表真的维护他,只是恨云音罢了,恨他没有一天尽过母妃的责任,恨他薄情寡义,水性杨花,对舅舅的死没有一丝留恋,更恨他把自己留在冰冷的皇宫,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就这样奋不顾身十几年,对他念念不忘,如今终于自己离开了项秦,想来他对项秦的爱也不过如此,连瞿心里嗤笑。
云音不在乎连瞿怎么看他,又问道:“陛下不来吗?”
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个男人,连瞿开口道,“我等你很久了。”
连婓和连瞿说过在这种围困交加之际云音会离开项秦的,连瞿不信,云音那么爱项秦,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团聚机会,可是事到如今,他承认他远不如父皇那样了解云音。
云音看到连瞿,再看向他身后的一众朝廷兵卒,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缓缓地靠近云音把他抱了下来,探了探他的心跳,身子已经冷了很久了,胸口也没有一丝起伏,神医在世也难救了,连瞿伸手为他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几番想开口却发现嗓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泪水落在云音的面颊上。
其实不管连瞿昨晚有没有碰他,云音就已经坚定地选了这条路,他跪在菩萨面前,自言自语道,“都说世上一切皆有轮回,真的有来世吗……”他这一辈子过得已经够苦了,不要下一辈还要那么苦。
就连最后上吊自尽,云音也不想再污了菩萨的慧眼,选了佛像后面的房梁。
可是那又怎样,连瞿还是恨他薄情寡义。
云音的穴是在连瞿终于完事后解开的,连瞿没有给他清理身上的污秽,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转身穿好衣服离去,就这么让他躺在肮脏的地板上被关在庙里。
破败的佛像虽然已经看不清完整的面容了,却依然能感受到些许庄严肃穆。云音愣愣地看着佛像,动动酸痛的身子,他默默地挣扎起身,把被连瞿撕坏的衣服往身上穿戴好,脸色苍白,脸上是未干的泪痕,额头上是已经干涸的血迹,云音被定的太久,双腿无力,他跪向佛像,和白日里的身姿一样,闭上双眸最后一次潜心的乞求,乞求他的夫君平安。
“反正谁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连瞿痴痴地看着云音,一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当连瞿的手探入云音的衣服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云音又骂又咬,连瞿不在乎,他摁住云音挣扎的双手,用腿压住他乱动不已的双腿,然后强迫云音张开嘴接纳自己的巨物,这一切都让云觉得音反胃恶心,他想咬下去,却被连瞿识破了心思,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又嫌他实在不安分,干脆点了穴。
就这样连瞿肆意地侵犯着云音的身体,在他身上又啃又咬,丝毫不在乎是否会留下印记从而被连婓发现,他就是要让连婓发现,被他愤怒地处死也好还是驱逐永不见云音,连瞿的目的无非是要连婓一辈子恶心他,连自己的骨肉都要勾引,最好后半生就活在连婓的阴影中。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云音含泪淡笑,“以前书上的人就说自古忠义难两全,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云音不愿夫君在众将军面前难做人,错皆是我一人引起,只是连累了大家。”
项秦一口血气上涌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他眼前发黑,紧紧地抓着云音的手,沙哑着喉咙,“你若是走了,我便随你黄泉路上。”
“夫君不要说胡话了,云音能遇见你已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只是上天不容,天意如此,他们漂泊半生,到头来落得个如此结局,云音此时才忽然看开,伸出手来摸上项秦的脸,“我不要你死,夫君要长命百岁,没了我,以后会更好的。”
即使活着连瞿也要让云音觉得生不如死,在云音面前,连瞿一件件褪去衣裳,云音睁开眼睛,觉得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地狱,他颤抖着开口,“你要做什么……”
“我也想尝尝父皇的滋味啊。”连瞿向云音伸手,云音惊惧地往后跌去。
“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云音痛哭落泪,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他,拆散他最爱的人,被人当做了半辈子的玩物,最后还要被自己的亲生骨肉折辱。
连瞿觉得愤怒,他抓着云音的头狠狠地摁在地上,力度大的让云音额头扣出了鲜血,随后再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你不拜可以,我帮你。”
又是连着两下叩拜,云音伤的不轻,他觉得头眼昏花,云音哭笑着落泪,“他真是我的好哥哥,把你教的这样好……”
连瞿一把将云音扔在地上,“父皇还有两日到,这两日儿臣会好好孝敬母妃的。”连婓来时被绊住了脚,连瞿不理会连婓让他把云音送到自己身边的口谕,他准备就在这儿等连婓。
“你放心,不用如此急切,你会见到他的。”他蹲下,一把抓住云音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扯让他扬起头来。
云音勾起笑容,“你和你父皇真的很像。”都是那么的残忍冷酷。
“舅舅在天上看着你,如今正好在庙里,你对着佛像为他叩拜上香。”
“后悔离开他吗?”连瞿挥退要进来的手下,他走向云音。
云音默默地摇头。
“你知道离开他的后果的。”
最后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云音才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
连瞿就这么呆滞地抱着云音的尸体,像是痴傻了一般,“你是不是如愿了……”
如愿地逃离了这一切肮脏。
连瞿一早进了破庙,环顾一周没有看到云音的身影,他心中不妙,莫非是昨夜逃了,他强行镇下心来,向佛像后面寻去,可是眼前的一目让他再也抬不起前进的脚步。
连瞿呼吸停滞,看到云音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纤细的脖子上紧紧地缠绕着一条破败的粗布,宛若一条丑恶的蛆虫盘在他白嫩的肌肤上,云音的身上还有着昨晚留下的施虐印记,此时的他早已双眸紧闭,身子直直地垂落,一切显得那么安详,似乎他选择这条路之前没有遭受到一丝痛苦,反而成了解脱。
连瞿眼前昏暗,他虚的站不住身子,双手抓住一旁的石头才勉强定住。
粗硬的肉棒闯入柔软脆弱的穴道,连瞿立马沉迷进了美人的温柔乡,他一次次用力捅磨,丝毫不在乎被点了穴的云音的感受,他闭上眼睛渐渐享受着云音身体为他带来的灭顶快感,没有注意到云音的双眸在从绝望走向灰暗无光。
最后他顶开了云音的最深处,甚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里面,连瞿还没有退出,就立马被穴道咬的想来第二次,他嘴里污言秽语,骂着云音是贱人荡妇,在谁身下都是这样,人尽可夫,连瞿觉得快意,他抓住云音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舌头挑动纠缠着他,用牙齿厮磨咬出血来,都被连瞿卷入腹中,他喜欢云音身上的味道,让他感到依恋和难得的温暖。
连婓看着云音的双眸,忽然想起云中鹤来,“是不是他也对你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即使他死了也这么恨他,如果是真的,一切都觉得情有可原起来。
项秦早就因为伤势要倒下,他强撑着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云音,默默摇头,眼里的心碎绝望云音看到真真切切,他伸手抹去项秦眼角的泪水,项秦昏死过去,再转头看向那些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拱手向云音施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云音走了,走的干干净净,身上没有带着项秦送给他的一件东西,只是为了和他断的干净,免得再牵连于他。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就一直往回走,然后路过了那座他和项秦歇过脚的破庙,这里还残留着几天前的烟火味,云音忍不住进去,又跪在了菩萨面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