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江总我怕。”
事到临头,骆清清开始慌了,难道真的要在别人的注视下被他舔弄小穴吗。
这也太淫荡了。
“不要啊,求你们不要再看我了好害羞。”
“害什么羞啊,你的小屄长得那么骚,奶子还那么大,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小骚屄快看看,叔 叔的鸡巴大不大。”
那些男人们已经把持不住了,他们脱下裤子,撸动着紫红肿涨的阳具,用淫邪的话语挑逗着骆清清的感官。
这种满足感,是在淫乱未世长大的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真的假的,这么好的小婊子是从哪找到的,江总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就是说啊,看那小屄嫩的,碰一下就出水了,真骚。”
他已经找到了骆清清的敏感点,坏心眼的对准那里狠狠的撞了几下,骆清清泪珠从眼角飞出,她在高潮的极乐中活活的被他操哭了。
骆清清没有反驳,她本来就是江逸彰花钱买来的玩具,她只有乖乖配合,只希望他能早点对她失去兴趣,以后她就自由了。
她按照江逸彰的话抬起屁股,一手扶着那根火热坚挺的大鸡巴对准小穴坐了下去,“啊,好粗好胀,江总的鸡巴太大了我吞不下去。”
“没关系,我来帮你。”江逸彰把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粗长的大鸡巴瞬间没入小骚穴里。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连气都忘了喘,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墙上的小穴特写。
光洁水润的花唇被她自己用手指掰开,微微地颤抖着,小屄里面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嫣红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操,这个小骚屄长得真好看,真不愧是江总,能操到这么极品的小屄。”
“想不到你不但屄紧,小嘴也挺甜。”江逸彰满意的笑了笑,握住骆清清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来吧,坐到我的腿上,把你的腿敞开,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让他们看清楚一点,我是怎么操你的。”
骆清清身子一抖,可怜巴巴地问“还要来吗不是已经操过了吗。”
江逸彰但笑不语,视频里传出了回答,“刚操了这么两下怎么能完事呢江总可是很厉害的,不信你去问问秘书课的那些骚货,她们几个一起上都不是江总的对手呢。”
“可是,真的不行了,啊,来了要尿了。”
在骆清清淫媚的哭声中,一道晶莹的水箭从小穴里射出。她不停的抽搐、尖叫,小骚穴把江逸彰的大鸡巴绞得死紧,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寸步难行。
“处女的小屄都是这么紧的吗。”江逸彰喘息着问,“第一次挨操就潮吹了,是你太欠操,还是我把你操得太爽。”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小阴核和骚芯已经鼓起,快感在男人迅猛的动作中累积,没过多久,她就哆嗦着被江逸彰操到了高潮。
“啊,来了,好舒服要死了,要被江总的大鸡巴操死了。”
小骚穴开始抽搐,湿滑的阴精大量涌出,江逸彰感觉到她的变化却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的蹂躏着她的肉体。
“放心吧,你的小子宫弹性很好,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干坏的。”江逸彰不停的耸动着劲瘦的腰身,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这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就叫救命也太早了点,我不仅要干开你的宫口,还要操你的子宫,然后把我的精液都射进去嗯,小骚屄怎么越夹越紧了操死你,第一次挨操就这么浪。”
大龟头狂暴的顺着阴道一路顶进子宫,直接干到了最深处,骚芯因为不间断的刺激渐渐鼓胀起来,每一下抽插都能给骆清清带来极大的快感。
“嗯,好舒服,江总的大鸡巴好厉害,奶头也痒,求你嘬我的奶头呀。”
“你就这么喜欢被我操吗。”江逸彰轻笑出声,“真是个淫荡的小处女哦,对了,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从我的大鸡巴插到小屄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骆清清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着,她不耐烦听江逸彰的那些废话,她只想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操我,江总求你了,快用大鸡巴操我呀,我受不了了。”
“怎么你这是嫌我操得轻了。”江逸彰呵呵一笑,两手按住她的膝弯,让湿漉漉的小骚穴完全呈现在他操干起来,“难得我会体量女人,你还不领情那就好好受着吧,今天我不尽兴就不算完。”
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强烈的抓握感瞬间满足了江逸彰挑剔的胃口,他慢慢地的抽出性器,又狠狠的顶了进去,“怎么样,还疼么?”
“啊,好深,江总求你不要操得这么深,啊,小穴都要被你顶穿了。”
骆清清杏眼圆睁,无助的吟叫着。
曾经有人试图下重金购买处女的初夜,可惜在淫乱病毒的作用下,再多的金钱也无法让人们压抑强大的性冲动,女孩子们在很小的年纪就会被开苞,而骆清清这样的异类,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他看着交合处开出的艳丽红花,非常缓慢的抽出巨物,动作轻柔了不少,“我会轻一点,你慢慢适应,要是疼得厉害就叫出来。”
火热粗壮的肉棒填满了骆清清的小穴,那些饥渴了许久的媚肉终于得到了抚慰,它们紧紧地绞着大鸡巴不放,直到每一寸褶皱都在大龟头的碾压下消失不见。
江逸彰轻笑出声,手指挑开肉缝拨弄着她的阴蒂,“处女都是这么害羞的么,小骚核都硬起来了还在嘴硬。”
“我,啊,我没有。”
他分开骆清清的腿,让娇嫩的小穴充分展露在那些人面前,“让他们看看,你的小骚核是不是已经硬了。”
好涨,好疼
每天晚上她都要在欲火的烧灼下入睡,骆清清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那种让别人欲仙欲死的快乐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她也听说过第一次会有些疼,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疼
江逸彰注意到她的不对,轻拍她的脸颊问道“你怎么了?”
他对视频里的人们说道“都看好了,我要给我的小处女开苞了。”
抵在穴口的巨物把骆清清吓得小脸一白,“江总不行的,太大了我会被你弄坏的。”
“不会的,你的小骚屄饥渴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坏呢。”
“想可我还是怕。”
男人低沉的笑声极为蛊惑,“别怕,你只要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就好了,看看小骚核都硬成什么样了,你也忍心得很辛苦吧不要怕了,叫出来,让我听听我的小处女有多骚。”
金主大人提出了要求,骆清清只好乖乖就范,“嗯,江总好厉害,小骚核被你舔得好舒服,我要不行了,啊,来了,我被江总玩到高潮了。”
他身边的男人重重地往里一顶,“你那个丫头的奶子不小啊,一会咱们换着操。”
视频里的一群人干得热火朝天,这边骆清清已经快要迷失在江逸彰给她带来的快感里了。
他的舌头灵活有力,不断地挑逗着她的小核,手指扒开花唇插入到小骚穴里,耐心地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骆清清的身体突然一颤,“不要,啊。舔到了,舔到我的阴蒂了。”
“看把你骚的,不就是舔了一下你的骚豆子吗,至于叫得这么浪吗。”
一个男人被骆清清的媚态勾引的欲罢不能,干脆叫来了自己的小秘书,让她趴在桌子上,大鸡巴对准翘起的小屁股,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妈的,看着江总玩处女,连操屄都比平常刺激。”
电视墙名副其实,大得像面墙,能让她把对面那些男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骆清清感到那些火热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两腿大开的被身后的男人玩弄着。
“江总求你不要玩我的小穴,他们还看着呢。”
江逸彰笑了,“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小骚穴都湿透了,还敢跟我嘴硬。”
她可怜巴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可惜江逸彰并不打算放过她,“要不要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别忘了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不管我想要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把骆清清推倒在大床上,对准花穴就吻了上去,舌尖灵巧的舔弄肉缝,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花唇,把藏在里面的小阴蒂露了出来。
“呵呵,屄核都浪得肿起来了,真可怜,还是让我来疼疼它吧。”
“小骚屄长得真好看,江总还在等什么舔她啊,舔她的浪屄让我们看看。”
“对狠狠地舔她,嘬她的小骚核,看她能坚持多久,哈哈。”
江逸彰笑着问“听见了么,他们都想看我舔你的小屄呢,准备好了吗?”
“骚货的小屄长得那么白,屄缝还是粉嫩嫩的,真想舔两口也不知道处女的小骚屄舔起来是什么感觉。”
骆清清的身体已经快要烧起来了,江逸彰用纯熟的技巧给她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那些男人的视线也带着灼热的温度,不断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烙印。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是真的想要操她。
骆清清被顶得昂首尖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啊,太深了,撞到骚芯了,不要再顶了。”
浑圆火热的大龟头正巧顶在骚芯上不停的碾磨,带着源源不断的淫水,几下就把她操得哭了出来。
“明明是个骚货还这么不禁操,我才干了你几下就哭了。”
“江总接着操她啊,别让这样的浪屄闲着,用大鸡巴狠狠地操她,我们都等着看呢。”
“对,操死这个骚货,操烂她的骚屄,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太欠操了。”
江逸彰低声笑道“听见了么,他们都等着呢,你把屁股抬起来,自己把我的大鸡巴吃下去。”
“可是我没有力气了。”骆清清靠在江逸彰怀里撒娇,妄图逃过一劫。可惜她的计划没能成功,江逸彰自己分开双腿,又把她的两腿分别搭在自己的腿上,“别忘了你是我花了五千万买回来的,作为商品,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命令道“把你的小骚屄扒开,让他们看看里面的浪肉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骆清清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的确没有撒娇的资本,所以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她忍着羞扒开自己的两片花唇,那里又湿又滑的,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
视频里传来不少男人的惊呼声,“你们看见了没有,这个小骚货被江总操得潮吹了,还是处女呢,怎么这么骚。”
听到这种话,骆清清的小骚穴又是一紧。
她眯着眼,在江逸彰的闷哼声中说道“不是的,都怪江总操得太爽了,大鸡巴都快把我的子宫顶穿了。”
对面的那些人立刻炸了锅,“我操,这么快就硬了,怎么这么骚呢她竟然还是个白虎。”
“江总,她这小屄是天生没长毛还是被剃掉了虽然剃光了也不错,但还是天生的更带劲啊。”
“据说是天生的。”江逸彰对骆清清非常满意,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盯着他怀里的女人,不过他们只能干看着,能操她的只有他而已。
粉嫩的小奶头被他粗暴的吸吮啃咬,大鸡巴对小屄里的抽搐置之不理,一下一下几近疯狂的抽插着,以至于那些奔涌而出的浪水全都被他击成细碎的水花,捣出粘白的泡沫。
高潮的快感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在江逸彰的动作下越来越猛烈,骆清清摇头哭喊着,“不行了,江总不要再操我了,小骚穴受不了了,我真会被你操死的,啊,放了我吧,求你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说过了,今天这事,只有我尽兴了才算完,你只能受着。”
“骚货,怎么这么浪,你是不是想挨操想很久了。”不过,这副骚样他很喜欢。
江逸彰把骆清清数落了一通,却还是体贴的去关照她的小奶头。
白嫩的大奶子上顶着一圈粉嘟嘟的乳晕,江逸彰把它含住,舌尖不停的舔弄撩拨着已经硬起的奶尖。骆清清舒服得呻吟一声,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等待已久的快乐。
娇嫩的小穴被江逸彰干得汁水淋漓,骆清清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一对大奶子随着男人的操干来回弹动,“呜,好大,好舒服。”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在大龟头粗暴的撞击下越来越软,江逸彰卯足力气狠狠的向前一顶,鸭蛋大的龟头瞬间从那张小嘴里面穿过,怒睁的独眼直抵子宫。
“啊。救命插到里面去了,好深要被干坏了。”
原来这就是做爱么男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啊,小穴被他操得又酸又麻,每次插入都像是要直接顶到她的心里。
好舒服,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江总,这种感觉好奇怪,可是我还想要想要更多。”
作为一个长年饥渴,并且从未得到过满足的小处女,一旦最初的不适退去,强烈的快感马上虏获了她的身心。
“嗯,好舒服,江总好厉害,太大了把小骚穴都涨满了,啊。”
江逸彰闷哼一声,咬牙说道“你也很不错,不愧是处女,你的小屄是我操过的最紧的一个。”
“好疼。”
“听说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都是会疼的,你忍一忍,马上就会好了。”
江逸彰的家族财大势大,他有过不少女人,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碰到过处女。
话音一落,骆清清就感到一个灼热的大东西慢慢地顶了上来,它缓慢却坚定的挤开花唇,然后一鼓作气地冲进她的体内。
“啊,好大好疼,江总饶了我吧,小穴要被撑裂了。”
粗壮硕大的阳具彻底埋入骆清清的身体,她尖叫一声,小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种极度的快感瞬间贯穿她的身体,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她的阴蒂,然后再把这种让人疯狂的快感散布到全身,骆清清到了这一刻才知道,原来高潮是这么的舒服,而她竟然到了二十岁才体会到这么舒服的感觉,真是太亏了。
她在高潮中不停的挣扎颤抖,连小肉核都在抽搐,“啊,啊,好舒服,江总真会舔,我要死了。”
一根火热粗壮的东西的在她的淫叫中抵上小骚穴饥渴的入口,江逸彰挑唇一笑,“别急,很快就有更销魂的感觉了。”
“江总,啊,求求你不要再舔了,啊,阴核快要受不了了,好奇怪的感觉,有什么要出
来了。”
“就算你没有被男人操过,但总该看过别人挨操吧,这种感觉是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难道你就不想试一试高潮的滋味。”
这一举动给会议室里的男人们带来了灵感,他们都叫来了自己手下的小姑娘,让她们围成一圈趴在环型的会议桌上,一个挨一个的操了起来。
“嗯,真爽,小屄还挺紧,虽然早就不是处女了,但是操起来还是不错的,把我的大鸡巴夹得挺舒服。”
“我这个小婊子也挺浪的,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刚才就让我操了一回,骚屄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嗯,对,小骚屄夹紧我的鸡巴,真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做为一个处女,骆清清虽然一直是都在等待着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但是像这样一丝不挂的被视频对面的那些男人们视奸,还是让她非常害羞。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玩弄过,那里非常敏感,敏感到承受不住男人的玩弄。
“江总求你不要这样好难受。”骆清清不断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小脸在情欲的烧灼下变得红扑扑的,“他们都看着呢啊别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