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干净修长,带着火热的温度抚上她的臀瓣,绮蓝仿佛被烫到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男人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反应,温柔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疼?”
“不不疼。”不知道为什么,绮蓝在他的关心和抚触下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那个一直和她聊天的中年人突然把绮蓝拉到自己怀里,大手为她揉了揉膝盖,“疼么。”
“还好,谢谢你,呃谢谢您。”绮蓝这才发现这个人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种中年男人特有沉稳感,可靠、迷人,对于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用这么客气。”男人温柔一笑,“叫我刘叔叔就好。”
宁宁本来还真是这样想的,那个大叔有一种成熟干练的气质,她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被他操了。可是一看到绮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门卫哥哥凭什么那么偏心呢不就是奶子比她大一点吗。
“不行,是我先来的,你给我让开。”
绮蓝叹了口气,这丫头大概是被宠坏了,不过现在她也懒得跟她计较,在到银行之前,她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她没有再争辩,直接把座位让了出来,转身向后门走去。
两手分别捏住一颗嫣红的小奶头,绮蓝笑眯眯地说“学妹的奶子虽然不大,不过奶头还是挺敏感的,碰两下就能硬起来,你还真是个欠教训的小骚货呀。”
“啊,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玩我的奶头,不要捏它,啊,别扯了,奶子都叫你拉长了。”
宁宁实在没有力气挣脱,后面那根大鸡巴像是长了眼一样,不停地撞击着她的骚芯,穴肉被操得又酥又痒,淫水都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去了。而且绮蓝还在玩着她的奶头,在公交车上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她不仅被两个乡巴佬欺负,还要被个女人玩着奶子,真是太羞耻了。
那个帅气的中年男人笑着对她说“那你就让他们两个爽一下吧。”
话音刚落,一根火热的大屌直接冲进她的小骚穴,“啊不要。”
粗长的大屌不由分说的一下子冲进宁宁的小穴,浑圆的大龟头狠狠刮过骚芯,把她操得直哆嗦,“好大,啊,插进来了,我被一个乡巴佬的大鸡巴操了,啊,操得好深呀。”
“怎么着,还敢反抗了”刀疤脸冷笑一声抽出手来,拿着宁宁的手机用力一掰,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锐响过后,她的手机被他徒手掰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他沉着脸,冷酷的声音把宁宁吓得战战发抖,“只要你不怕疼,尽管闹。”
她环顾四周,想要找人救她,可是那些乘客全都不为所动,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娇横的小姑娘伸出援手。
狠狠地瞪了绮蓝一眼,宁宁心里更委屈了。
“我不去”宁宁指着绮蓝哭叫着“她不就是长了一对大奶子吗,凭什么你们都偏向她,还有门卫哥哥也偏向她,她到底有什么好。”
大胡子抽空看了绮蓝一眼,“她有什么好我可不知道,但是你身上不好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大胡子继续操干着,“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女大学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连个屌都不会舔,还不如俺们村里的小寡妇呢,人家那小嘴儿比你骚多了,鸡巴一插进去就快叫她嘬射了。”
刀疤脸趁机瞪了他一眼,你还演上瘾了。
宁宁被顶得一噎,大龟头差点撞破她的嗓子眼,钝痛加之被人凌辱的委屈,终于把她的眼泪逼了出来。可惜小嘴还被堵着,她连哭都不能痛快的哭一场。
正好,这个姑娘最欠缺的就是教训。
宁宁正被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堵在公交车上,所有的乘客都可以看到她被人调教的样子。
她跪在地上,小脸埋在大胡子腿间,费力地吞吐着他的大鸡巴。
不是说将来要嫁给表哥么,怎么一转眼就去勾引别人了。
绮蓝摇了摇头,看到宁宁身后还有一个普通座位空着,赶紧走过去坐了下来。
如果运气好,这一路上没有男人想要操她就好了。
大胡子嗤笑一声,“别想了,他是看不上你的有那个闲功夫,不如给哥哥舔舔大鸡巴。”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顶到宁宁嘴里,把她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所以她没能发现刀疤脸没好气地瞪了大胡子一眼。
一直冷眼旁观的绮蓝却看得清清楚楚,她这才知道,宁宁现在的遭遇一定是表哥授意的
“贱货,奶头这么快就硬了。”刀疤脸把手机移到另一个小奶头上,看着它渐渐硬挺,“小骚货,怎么样啊被你自己的手机玩着骚奶头,是不是特别爽啊。”
宁宁偏头躲过探到嘴边的大龟头,咬牙坚持着,“一点也不爽,你们都是坏人,啊,别,别用它弄我的小骚核。”
刀疤脸拿着手机向上滑动,用它剖开肉缝,震动的机身对准小阴核按了上去,“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要抓也该先抓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你自己也是个贱人呢。”刀疤脸把手机调成震动 模式,用它挑逗宁宁的乳头。
震颤带起酥麻,宁宁很快就放弃了挣扎。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站在大胡子身旁的男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他一把抢过宁宁的手包,把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哟,还是挺贵的手机呢,咱们干两个月苦力也买不起这东西。”刀疤脸笑得分外狰狞,在宁宁惊惧 的目光中笑道“把这小妞的裙子也脱了,正好用她试试这么贵的手机好不好用。”
宁宁哭着挣扎,“不行,不许你们这些下贱人碰我。”
宁宁被两个男人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上衣已经被强行脱掉,白嫩的大奶子上覆着一只黝黑的大手。
“你们这些乡巴佬也敢欺负我,快点放开我。”宁宁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经历过的都是衣冠楚楚、社会精英型的男人,和眼前的男人们明显不同。
抓住她的两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衣服上全是飞溅的泥点子。握着她奶子的那只大手甚至还带着泥,细小的砂土颗粒摩擦着她的肌肤,引起更多的战栗。
绮蓝赶在车门关闭前上了车,发现车上的女性专座已经被坐满了,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女性专座是专门为那些出于各种原因不想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们准备的。它们柔软舒适,两侧还带有扶手,比男性座位要舒服多了,只不过在座位的正中间,有一根粗长突起的按摩棒,方便插入女乘客的小穴里。
一般的交通工具都不会对女性收取费用,因为她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报酬。绮蓝要去银行,所以不能在那之前被人灌入精液,如果不能抢到女性专座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比较麻烦。
“那这里呢?”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滑上肉缝,指尖轻轻挑弄着湿漉漉的小穴,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是这里摔疼了,都哭出水来了。”
“嗯,刘叔叔你别。”
绮蓝的声音马上被一声尖叫盖了过去,宁宁带着哭腔哀求着“不要这样,我不想被你们玩。”
大手开始在绮蓝身上游移,一寸一寸的检查着她的肌肤,“除了腿,还有哪里疼,有没有伤到腰。”
“没、没有。”
“那就好。屁股呢让叔叔摸摸,有没有被摔肿了。”
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宁宁突然发难,抬腿踢了她一脚。绮蓝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膝盖也被摔得生疼。
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你有病吧。”
宁宁得意洋洋的笑了两声,看到绮蓝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痛快不少,但是接下来,她就笑不出来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羞耻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欲望,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骚浪过,大鸡巴狠操小穴的感觉太美好了,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难道真的要被个乡下人干得服服帖帖吗。
不行
可惜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并不好。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没看到这是我的座位吗。”宁宁发现了她,叉着腰说。
“你不是在和那个人聊天吗,我还以为你要坐到他腿上去呢。”
“你还敢嫌弃俺。”大胡子恶狠狠的向前一顶,力道大的就像是要把她的小骚穴操穿一样,“我还没说你的骚屄太松呢,城里小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都是一操就出水的骚屄,你又比谁高贵了。”
“大浑蛋,你胡说,我的小屄才不松呢,爸爸每次操我的时候都夸我又紧水又多比妈妈好操多了。”
宁宁勉强站了起来,两手扶着椅背,不算太丰满的奶子在绮蓝面前晃啊晃的,想起她刚才踢了自己一脚,绮蓝突然想要小小的报复一下。
恐惧在沉默中升级,拼出仅有的力量,宁宁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绮蓝和刘叔叔身边,抓住他的手哀求道“叔叔,求你救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救我。”
“真的做什么都行。”刘叔叔笑得温文尔雅。
宁宁急忙点头,被恐惧压制的心中升起一点希望,可惜这点希望还没来得及壮大就破灭了。
大手对准她的奶子一连打了好几下,白嫩的乳肉被他打出一片红痕,宁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羞愤地抬起腿来去踢大胡子,然而她这点动作对大胡子来说根本不够看。
他飞快地抓住她的脚腕,宁宁重心不稳直接向后仰倒,刀疤脸在后面的护住了她的头,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十足,不会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当然,疼是免不了的。
太过分了,竟然拿她和那种下贱的乡下女人相提并论。
“小婊子,你还有脸哭。”
大胡子抓着她的长发把宁宁提起来,紫红的大屌上还带着她的口水,“刚才欺负别人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老子最瞧不起你们这种叫人惯坏了的小婊子,先给刚才那个小美人道歉去。”
肉棒又粗又长,并且毫不客气的在她口中插抽,大胡子捏着她的脸颊粗声说道“快点吞,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连鸡巴都不会吃,该不会是个有爹生没爹操的吧,连舔屌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有人教过你吗?”
“呜呜唔。”
大鸡巴顶得又狠又深,小嘴被插得满满当当,宁宁根没有本法回答。
“这么严肃,在想什么。”修长手指抬起绮蓝的下巴,刘叔叔玩味的打量着绮蓝,“难道你还想要救她,刚才欺负你的不正是她吗?”
绮蓝实话实说“原来想过,但是现在不想了。”
既然是表哥叫人做的,他一定会把握好分寸,不会真的伤害到宁宁,顶多也就是教训一下。
“不要啊,好麻好痒。”宁宁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可是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小阴核那么娇嫩,稍稍一点震动就能让她水流不止,刀疤脸的手法又太娴熟,掌控着手机绕着阴核来回打转,高频率的震颤把宁宁弄得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整个人都是晕陶陶的。
“嗯,好舒服,小阴核好麻,小穴也痒,嗯,想要门卫哥哥的大鸡巴操我。”
淫乱病毒席卷全球五十多年,这段时间里,所有新生儿的体质都被改变,身体的敏感度得到了大幅度 的提升,女人的小穴弹性加大,男人的性器也更加粗壮,他们的欲望也变得更加高涨。
所以,宁宁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大眼睛里噙着泪花,乳尖上的快感让她微微颤抖,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手机还可以这样玩。
她的抵抗没有任何作用,轻薄的短裙马上就被扒了下去,大胡子还在她屁股上用力地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疼痛的刺激下,宁宁哭得更凶了,“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把你们都抓起来。”
大胡子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用它拍打宁宁的脸蛋,“叫啊,只要他敢来,俺们就当着他的面操你,操烂你的骚屄。”
大胡子男人在她胸前用力一捏,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许你欺负别人,就不许俺们欺负你了 。”
粗糙的指尖捻动娇嫩的乳头,在钝痛的袭击下,宁宁终于哭了出来,“好疼,你们讨厌,不要再捏我的奶头了,我要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把你们都抓起来。”
“打电话。”大胡子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凭什么抓俺们,就因为俺们想操你的骚屄?”
她总不能去求每一个操他的男人不要内射吧。
毕竟这是公交车呀,除了女性专座上的女人没人打搅,别的女人都是要被男人操的,而且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绮蓝犹豫着打量四周,想要找一个好说话的男人,求他不要把精液射进来,却发现早她一步上来的宁宁正站在不远处,对着一个非常帅气中年男人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