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但在你狡辩之前,我的想法是如果你能说明白,我就放你一马,知道你后天有实验,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你拱火的能力真有一套。现在收拾收拾东西,我陪你到外面住一天。”
“要···做什么啊···”
“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2、
“昨天下午,你到底,去哪了?”
一句话好像惊雷,把余略白吓的魂飞魄散。他原就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此时跟更是耳边嗡嗡做响。
隋安槐这个人,在余略白的印象中,就是大写的直男。骚话一句句的,喜欢整个专业里有名的绿茶婊,给女神送生日礼物专门从淘宝的 “她收到感动哭了list”里面找,已经从阴间祝福灯买到188元200色的彩妆盘,最近又为看好的1999的限量款荧光紫色男生表白手表攒钱。但又很照顾人,是为数不多的靠谱且很照顾人的男大学生。不得不说,宿舍里的老大哥,今天突然地严肃起来,也是很吓人的。余略白把两个小爪子扒在酒店前台上,抬着头看着隋安槐背着他的小书包,手上提着一袋子伤药,跟前台小姐姐寒暄。
“您的身份证出示一下····您这是跟朋友一起出来玩吗?”
“没,这是我弟弟。他不干人事,我出来教育教育他。” 这么讲着,斜剜了他一眼,余略白立刻低头作鹌鹑状。
“什么去哪里了,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今天上午是卢教授的课,很重要!咱们现在走还赶的上,快走快走。”
“你的意思是愿意坐一上午听两节没有期末考试安排的大学生职业规划,而不是留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想想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隋安槐又掏出手机看了看 “喏,卢教授已经准假了,你是打算过去打谁的脸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