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一直划到腰侧，然后埋头到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矛盾，明明还如此胆怯又弱小，身体里却蛰伏着磅礴的力量。”他又去吻她的唇角，“我期待您的成长。”
男人在她手下颤抖着，发出摇晃的喘息，零却没多少兴奋：“你为什么总用你这根东西顶我，用精神力压制我？是想插入又怕我有什么秘密，还是只是做弄我，告诉我我只是一个年幼的，被掌控的实验道具？”
“不…”他说出不成调的句子，“我只是、只是。”
又是一串喘息。
一道细细的水声在他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哨兵吞咽的声音，路尧没睁眼，直到觉得够量了才示意零停下。
“他会有情热吗？”哪知零一开口就问。
路尧之前平和的心态顿时被打破了，他直接把人掀上沙发，压到她身上，撩起她裙子顶她的大腿。“你没感觉到我硬着还没射吗，嗯？那破烂有没有情热关我什么事，懂不懂谁才是你要关注的？”
他把这一滴甩进那哨兵嘴里，开始哄孩子：“放松，放松。没关系的，你连我被操尿的视频都看过了，别怕。”
零是真的从来没在别人眼前分泌过信息素。唯一见过她乱飙信息素的估计就是夏瑞了，那时候她才刚刚进行改造，什么都新奇，被好好批评了一顿后就再也没犯过。之后一直都是插在避光瓶里存样本，雾化成气体或者直接插进别人的嘴里穴里之类的。
她连上厕所都习以为常有监控，但即使这还是不会有人要看她分泌信息素。于是她听到身下人提到尿啊什么的，羞得更想哭了。
“信息素。”路尧命令着。
啪嗒，零指尖滴出一滴来，消失在哨兵喉咙里。
“你…”路尧抬头去看零，这姑娘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别…哈，我在被你掌控…等等，你、你别…”他抓住零的手腕，似有话要说。
零突兀地停下动作。
路尧坐在她身上缓了几下，盯她的眼睛，“你知道吗？没有人能驯服我，但我又渴望下贱。”
零掐着他的肩膀也没反抗，咬着唇看他。
路尧哽了哽，起身调整了零顺手的角度，掰开屁股——之前的跳蛋早就不知所踪。他问道：“要塞新的东西进去吗，不喜欢我前面直接掐软就行。”
零只是用手帮他撸，没回答也没碰他后面。
路尧一整个手足无措，想来也是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手脚不协调的放掉零，哄道：“不弄了不弄了，我们下次把他洗干净再说，乖哈。”
零却开始赌气：“不，你说的对！你什么下贱样子我没看过，没必要在你面前害羞。”
路尧听这话一点没生气，反而整个人都绷了绷，阴茎越发硬挺着往零脚底跳，被一脚踩到地上。零让他闭上眼睛，他感受着那根东西被踩着来回碾，闷哼了几声。
路尧思索了好久才半信半疑问出口：“你…害羞了？”
零一只手被捏住动不了，就拿另一只手推他，“啊啊啊啊你别说了呜呜…我还没有当着别人面这样过。”
亮晶晶的一滴缀在指尖，与路尧视线平齐，即使他知道向导的信息素对另一个向导来说一定是苦涩且灼伤性的，但此刻他还是吞了吞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