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他的声音奶奶的，听起来是真挺难过的。
“没有，第一次这样很好了。”何楠拉他，他还是不肯抬头看她，“你把头抬起来。”
杨晗摇了摇头。
杨晗的呼吸急促，他看着自己都流出水的小弟弟，伸手握住了。何楠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无语。“这个也要我教你吗？”
杨晗抬头看她，有些害羞的红了脸，“不用。”他说着，拉开何楠的腿，下体就抵在何楠那里，手扶着想进去，但又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何楠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杨晗的下体，往里面去了一点点。杨晗微微挺身，整个东西都进了何楠身体里。他闭着眼睛，微扬起头，不由得有声音溢出来。他睁眼看着何楠，俯下身子缓慢运动。
“杨晗！”何楠的声音有些呵斥的意味，杨晗只好抬头，他不敢看何楠，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死了。
何楠抬头摸他的脸颊，“没关系，不丢人。第一次真的很好了，我们可以慢慢来。”
何楠的手勾在他的脖子上，配合着他的动作。他的动作实在乱来，也不知道换体位，只知道抽插。杨晗吻住何楠，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止何楠呻吟，还是为了防止自己叫出声。
他射了，何楠还没到。或许是觉得自己时间有点短，脸埋在何楠颈窝不肯出来。
何楠抬头拉他，“你干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