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导师是他帮我联系的。”杨晗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何楠身上蹭蹭。
“申请什么的交了没？”
“还没。准备的都差不多了，还差几个章没盖，我过几天去一趟。”
杨晗抿着嘴点头。
何楠呼了口气，“这两个王八蛋！”
“是我不让他俩告诉你的，我想自己给你说。”
杨晗站起身子面对着她，想伸手抱住她又不敢。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是打算再过一阵就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骗我？”
他抬头看着何楠，眼眶里微微含着泪水。“我答应过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
两人坐在床边，何楠搂着他的腰，身子靠在他身上。
何楠看着他，“刚我看邮件的内容，看样子是和导师已经联系了很久了。”她瞪了他一眼，“都让你过去的时候给他带中国美食了。”
杨晗笑着摸何楠的头，“我们以前就认识，是我哥当时的导师。”
“推荐信是你哥写的？”
何楠把怦怦放到椅子上，伸手搂着杨晗的腰身，她的头侧靠在杨晗胸口，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你不管去哪儿，都能一直陪着我。我们可以发微信，打电话，视频。过节的时候，你也可以回来，甚至我能随时过去找你。”
何楠抬头看他，“是不是你哥和陈耀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