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程锌分手了。”
杨子彻俯身压在她身上，下身顶了她一下。“除了这个用处，是不是就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太低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定位？”
“那你的生活呢？”
何楠看着天空，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现在这样，挺好的。趁着还有人愿意跟我约稿，好好工作，多给自己留些钱。以后没人理了，就待在家，没事儿了给小朋友们教画画赚点生活费，平时在床上躺尸做咸鱼。”
“男人呢？”
“不至于，就他们那点儿知识，能帮些什么忙？我也没什么想往上再走的想法，随便吧。”
何楠扫了他一眼，“杨晗毕业你就辞职？”
杨子彻点了点头。“我想尽可能的多陪陪杨晗，他不在学校了，我也就没必要再待着了。”
“随你自己想。”
“我怎么想难道就是什么定位？”
何楠笑着看他，“别想套我的话。”她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没说话。
“男人只是调味剂，不是必需品。”
杨子彻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这个男人的感受？”
“最起码还有些用。”
“之后就一心做你的总裁，顺便时不时地见点儿血？”
杨子彻抬头看她，把手上的酒放在一边，往何楠身子靠去。他在她胸口吻了一下，“不一定！你希望我干点儿什么？”
何楠勾起嘴角看他，“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