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彻亲亲她，“就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何楠也吻了下他，“这个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杨子彻笑着与她对视，“喜欢到后悔说那句话。”
“你说的是真的吧？”
“真的。”
“你真的没骗我？”
“没有这两个，也没有做噩梦，没有半夜醒来然后再睡，没有睡了一半就起床。”何楠笑着看他，“那天我是自然醒的，睡眠质量很好，和我一个人睡的时候一样。”
杨子彻有些愣住了，他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何楠的话。他的嘴角逐渐勾起，眼睛也带着笑。
杨子彻笑着看她，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你不会是看在我生日的份上，故意撒谎骗我呢吧？”
“看完赵本山。”
杨子彻皱眉，“看完赵本山我们就没干什么了，直接睡了。”
何楠笑着看他，“对，我们直接睡了。”
他伸手搂着她，用力抱住她。
“我骗你干嘛？”
“是真的吗？”
何楠板着脸，有点不耐烦了。“杨子彻！”
何楠白了他一眼，“从那天开始，之后你每次过来，我都会专门注意我的睡眠情况，现在基本上就是一半一半。”
杨子彻抱着她在她脸上乱亲，“你没骗我？”
“没有。”
没听懂。
“那天，我有没有磨牙？”杨子彻摇头。
“说梦话呢？”杨子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