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一下。你要是磨牙什么的，那倒霉的是我自己。如果发现你做噩梦，我就把你叫醒，我陪着你一起困。”
何楠瞪他，“你这就是无理取闹。”
“没关系。我明天也没什么事儿，我们可以晚上先睡，睡不够了我明天再陪着你睡一天。”
杨子彻抱着何楠一起洗了澡，又换了新床单，重新拿了床被子。她搂着何楠，要睡觉。
“我跟你睡睡不好。”
杨子彻瞪了她一眼，“你是打算和我做完之后去跟别的男人睡一起？”
这是他俩除了那次让何楠觉得难以忍受的性爱外，第一次操得何楠失禁。
何楠躺在床上疯狂的喘息，液体流在被子上，湿的一塌糊涂。
杨子彻搂着何楠，脸上的笑意忍不住的加深。“你失禁了。”
何楠张嘴在他胸上咬了一口，“神经病。”
杨子彻搂着她，“我刚拍你屁股的时候，你还说会听我话呢。”
“那是杨晗。”
“那也不行。”
“我睡不好。”
何楠还闭着眼睛大喘气，她张开嘴轻轻说，“老师你真棒！”
杨子彻听到她的话，笑出了声。“还演呢！别演了！累不累啊。”
“这叫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