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你没签公司啊？”
“没。”
“营业。”
杨子彻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杨晗之前说不是十万多一点关注吗？怎么一下涨了这么多？”
何楠看了眼关注人数，三十万出头。“有画出圈了呗。”
何楠一回到家便又懒得动了，躺在床上上玩手机。“要不让杨晗买了饭，一起在家吃吧。”
杨子彻坐在她旁边，“你再玩会儿，半个小时之后就必须起来去接杨晗。”
何楠顺势把头枕在他腿上。“你真像我大学导师。，何楠，今天你必须把作业交给我。，嚯！指挥人指挥惯了！”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签一个好一点的公司，是不是资源会更多一点。”
何楠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玩手机，“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事业心强的吗？就现在这样，我都得拒绝一部分，挑一些好点的。而且我的灵感有限，没那么多灵感让我能画出那么多来。”
“恩？”
何楠把手机放到一旁，抬眼看他，“大叔，还要我解释出圈的意思啊？”
杨子彻挑了下眉，“因为一张画火了，所以有大批量的用户找到你微博关注你？”
杨子彻捏了下她的脸，“你是觉得不该接杨晗？还是觉得不该在规定时间内交作业？”
“哼！资本家的陷阱罢了！我拒绝回答！你们只会无下限的剥削我们这些劳动底层人民。”何楠看着手机，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
杨子彻觉得无语，也不跟她理论。“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