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笑了下，“那要看你具体指的是什么了。要是说长相，那的确是美女众多。”
杨子彻故意逗她，“我是说自恋程度。”
何楠瞪了他一眼，“都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自恋也正常。”她伸手把最后一口馍递到他嘴边，杨子彻装作自然的吃进了嘴里。
“我这属于不忍心留你一个孤寡老人在家独守空房。”何楠推开他，“再不洗漱，一会儿外卖都到了我还光着呢。”
两人挨着坐在凳子上吃饭。
“肉夹馍的饼还是现烤的白吉饼最好吃，到时候你到西安带你尝尝。”何楠说着，从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米皮到自己碗里。
杨子彻与她对视，“那杨晗呢？”
何楠皱了下眉，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个事儿。“杨晗和我在西安待的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回我爸妈那儿，他和我爸妈还挺能聊得来的。”
何楠抿了下嘴，抬头看他。“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边上没肉了，吃着有点噎。”
杨子彻听着她嘴里的话，真是气的牙都痒痒。“你吃着噎，我吃就不噎？”
杨子彻把碗往她那边轻轻移了些，“你来上海也很少专门去吃上海菜吧。”
“之前杨晗带着我逛的时候也经常吃，但是还是喜欢重口一点的。从小吃到大，习惯了。”何楠把酸梅汤递给他，“我为了你已经少要了很多辣椒了。”
杨子彻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在桌上，“西安人都像你这样吗？”
杨子彻拍了下她屁股，“还要让我亲自说出来，你残不残忍啊何楠。”
“你要是有时间就跟我们一起回西安不就行了。”何楠摸摸自己的屁股，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舍得对我这么好了？”杨子彻表面挖苦她，实际心里还为自己机智的转移话题而欢呼。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