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文章开头说的那句“何楠最近一段时间脑子总是嗡嗡的响”吗?刚出了上海高铁站,脑子就不怎么响了。
住在上海的头一个礼拜,好像就是换了个地方睡觉,换了个地方画稿而已。第二个周一,何楠想着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了,考虑了半天,决定去a大转一圈。
倒是打扮的像个学生。
程锌小声说这么着急想让他找到女朋友,是不是不想给他操。
何楠摸摸他的寸头,又轻轻亲了程锌的右眼,说只希望程锌自己可以幸福,而肉体上的愉悦怎么都可以得到。
程锌说自己会好好找女朋友的。
或是因为何楠明天要走,又或是害怕何楠有了新男朋友就没法再做,程锌像是吃了伟哥做得没完没了。
何楠叫的嗓子有些哑,眼神迷离求饶,“我就是有了男朋友也一定出轨和你做爱。”
程锌没停,只是拒绝。
转了一圈便出来了,可能因为已经毕业了吧,也不觉得a大与美院有什么大的区别。出了校门,就随便进了一家饮品店,点了杯果汁,坐在窗边就开始玩手机。
程锌说要何楠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任何不对的情况就第一时间报警。
程锌说需要他的时候随时联系。
何楠走了。
何楠看他没停,放软了声音,有些撒娇,“哥哥,慢点。”
程锌没理她,倒是也没再那么猛。
第二天下午,程锌送何楠去高铁站。何楠过安检的时候,程锌的眼睛像是长在何楠身上。何楠隔着栏杆笑他,说他弄得像生离死别,还祝他早点找到新女朋友。